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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黎笙邁著艱難的步子,即將到達冰魄寒玉附近,此刻他身上的兩件貂皮大衣都凍結了,感覺每走一步都有千斤重一般,不過他不斷運功讓自己身體的血液保持熱度,說話才沒有打結。
咔嚓……
終于走到了寒玉面前,他也如愿看到了她的面容,頓時呆愣。
好美!
她臉上的疤沒有了!
這就是紫鳶最開始的容貌嗎?他終于見到她的真容了!
“鳶兒!鳶兒!”
“鳶兒,我叫錢黎笙……”
“你知道么?我就像個傻子一樣,單戀你了那么多年,卻今天才看到你的如花美貌!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美,這世間再多金錢也換不來你的容顏,你在我心中一直是美麗和智慧的化身……”
錢黎笙想要伸出手去觸碰她的臉,可他發現自己的胳膊已經凍僵了,根本抬不起來,他嘗試了好幾次,最后還是放棄了,只能就那么傻傻地看著冰魄寒玉上雙目緊閉的絕色女子。
不過錢黎笙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在氣溫如此低的寒玉屋內,寒玉上南樹紫的肉身上竟連一點兒冰碴子都沒有。
“鳶兒,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會如此昏睡不醒?你跟王爺是什么時候開始的?為什么我總是晚了一步?”
“你知不知道,知曉你是他的女人后,我的心好疼??!因為換做別的男人,我錢黎笙還可以拼一把,可是那個男人是北王爺,我卻沒那個勇氣……”
錢黎笙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這么多年了,他心心念念了這么多年,終于見到了她的本來面容,她比他夢中的樣子還要美上很多倍,就像墜落凡塵的仙子一般,圣潔高貴,讓人覺得多看一眼都是褻瀆。
可是她已經是別人的女人了!
“我一直欺騙自己說不在意,可現在看到你,我真的好舍不得,好心酸,為什么不是我,為什么?!”
“我現在很后悔,后悔沒有早一點兒對你說出我的心意,如此一來便讓王爺捷足先登了?!?
“我不恨王爺,但我恨我自己,我好沒用!除了錢什么都沒有,心中有了你,其他的庸脂俗粉如何還能入得了我的眼,你說你要不要負責?”
“……”
錢黎笙就穿著結了冰的兩件厚重貂皮大衣,傻站在南樹枝的肉身旁邊,盯著她自言自語地說個不停,恨不得想要將這幾年藏在心里的話全都說出來,仿佛一絲也感覺不到冷了。
——
“御北,你在叫我么?”
君御北抱著南樹枝,正在院中等候去換衣服的君御曉和陸軒,南樹枝突然出聲。
“未曾,怎么了?”
君御北將南樹枝放在眼前,發現她的情況有些不對勁,看起來無精打采的,剛開始不還好好兒地么?
“不知道,我感覺耳畔有人在叫我,而且還一個勁兒地跟我說話,可是我卻不知道那人在說什么,全身也逐漸乏力。”
剛開始她還興匆匆地看熱鬧,可突然地就這樣了,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而且她好像聽到那人在叫“鳶兒”!
這太讓她驚訝了,因為很少有人知道她以前的名字落紫鳶,難道又有什么怪力亂神要將她帶走?這個豬身子沒用了?
天!
她才不要!
好不容易適應了做豬,這下子若是又變成了狗或者雞鴨,她真是哭都哭不完!
“怎么會這樣?你的身子也有細汗了,是不是病了?”
君御曉感覺捧著她身子的大掌下有些濕熱,溫度也越來越高,都快要燙手了,她好像不僅在出汗,而且還在發燒?!
“不知道,反正我有些難受?!?
南樹枝有氣無力地答道,她的眼皮都很難睜開。
“爹爹,娘親不舒服我們得趕緊回去找奶奶!”
金北煊在一旁見南樹枝真的很難受,有些著急。
“嗯,好!小煊你趕緊去讓他們快點兒!”
“嗯!”
君御北話音一落金北煊就消失在原地。
君御北在黑暗中用大掌撫摸著南樹枝的腦袋,“丫頭,你千萬不能有事!”
“御北,我想睡一會兒,到了就叫我!”
“不行!你不能睡!丫頭,你睜開眼睛,一定不能睡知道嗎?我們很快就到了,你千萬不能睡著!”
君御北聽見她說要睡一會兒,心里有些慌亂,現在情況十分特殊,若是她一睡就再也醒不過來,他不知道該怎么辦!
“可是好困啊……我……”
“你一定不能睡,乖!”
君御北將她抱在自己的身前,低頭湊近。
“你……”
南樹枝這下略微有些清醒了,因為她感覺自己的豬鼻子那里被什么軟軟的涼涼的東西碰了碰。
君御北親了她?
他竟然親了她!
她現在是頭豬?。?
不過幸好這烏漆嘛黑的,也就她和君御北本人知道,否則人家鐵定當他是怪物了!
——
“姑姑……你們……”
金北煊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君御曉整個人都吊在陸軒身上……
它對這個姑姑實在很無語,這種情況還不忘和男人耳鬢廝磨,她真的是爹爹的姐姐嗎?為什么和爹爹一點兒都不像?
“呃……你小子來怎么也不打聲招呼?”
君御曉有些窘地從陸軒身上下來,忙亂地裝模作樣地給他穿衣服,可是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穿!
“姑姑,快點兒??!馬上就要走了!”
“臭小子,你催命呢!我男人衣帶都沒有拴好!”
“姑姑,你們太磨蹭了,時間不等人,不走就算了!”
金北煊實在不想看到這對男女在那里耗費時間,它娘親現在生病了,他們必須馬上回去找李木子瞧瞧發生了什么事。
于是某只一心記掛娘親的小老虎轉身就準備離開。
“哎哎!你別走啊,剛好你來了,正好借個光!都怪你那臭屁的爹,要不然也不能這么費時??!”
“公主,還是我自己來吧!”
君御曉這是越幫越忙,還一點兒自覺都沒有……
“好的,小軒軒,下次就換你為本公主更衣,也不能……點……燈噢……”
君御曉伸出手指在陸軒胸前不懷好意地點了點,而后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了手,眼里帶著魅惑地光澤。
她真是愛死這種感覺了,每天和陸軒在一起都有新奇的發現啊!
以前她沒有給陸軒穿過衣服,于是剛剛便強烈要求要親自為他更衣,可沒想到在黑暗中給自己男人穿衣服,讓她感覺分外的刺激啊!
想摸哪里就摸哪里,還可以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哈哈哈……
于是某位老色女便打著更衣的名頭在暗中吃了不少豆腐,這樣一來不僅沒有將陸軒的衣服穿好,反而搞得兩人氣喘吁吁,差點兒擦槍走火。
“呃……”
陸軒被君御曉的話弄了個大紅臉,這女人還真是一點兒都不害臊,還當著孩子的面呢!
不過,不得不承認,他也比較期待給她在黑暗中更衣……
“喂!你們還要膩歪到什么時候?!”
某只小老虎十分不開森!
“臭小子,咋的?你見姑姑有男人你嫉妒是不?”
君御曉完全一副“你不爽有本事咬我”的表情看著金北煊。
“嫉妒?!若你不是我姑姑,小爺我早將你們打暈了!”
“嘿!你人不大,火氣倒是不小!你說你小小年紀眉頭皺那么緊干什么?這屋里的蒼蠅都被你夾死了!趕明兒姑姑給你介紹個漂亮的小姑娘,保準讓你開開心心的!孩子就要有個孩子的樣兒!”
君御曉教訓起金北煊,那架勢好似根本就沒有將自己當外人好么?
“你……我才不要什么小姑娘,趕緊走!”
哪家小姑娘能比得上樂兒?
——
北王府。
“奶奶!你快瞧瞧樹枝怎么了?”
一回到北王府,金北煊便帶著南樹枝去找李木子。
而君御曉則帶著陸軒去見鐘其容。
“兒臣給母后請安,母后!您還好么?”
“托你的福,還沒死呢!”
鐘其容已經到了專門給她安排的屋子,她閉著眼睛躺在軟榻上,看都沒有看一眼君御曉。
只要她安全就行!
其實鐘其容剛才一直在擔心君御曉,可君御北沒在,她也不能貿然派人出去瞧瞧君御曉的情況。
幸而君御北還沒有將他大皇姐徹底忘干凈。
“母后,您這是說的什么話?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你別顧著拍馬屁,哀家不吃那一套!”
鐘其容閉著眼睛換了個姿勢躺著。
“母后,您別這樣?。撼紝㈥戃帋н^來了,您要不見見?”
“哀家為什么要見?”
“您不知道?。∧负?,我們住的宅子下人券都死了,就我和他活了下來,說不定他就是我這輩子的守護神,您不想見見您女兒的守護神長什么模樣么?他身材很棒,長得也俊……”
君御曉只要一想到陸軒就有種要流口水的錯覺。
“咳咳……你給哀家注意些形象,公主就要有公主的樣子!”
鐘其容真是無語,君御曉幾句話便將其色女的本性暴露無遺。
上次還說她那個叫陸軒的小男人床上功夫很是厲害,這是一般女子能說得出口的事兒嗎?
“好好好!兒臣知道了,這帥女婿總要見丈母娘的,對吧?您可不要太嚴肅了,萬一嚇著他了,兒臣可不依……”
君御曉見鐘其容已經坐起身,但卻板著一張臉,連忙上前挽著她的胳膊撒嬌。
“你這是威脅哀家?”
“沒沒!兒臣哪兒敢威脅母后吶,我知道母后最好了,您是天下除了陸軒對兒臣最好最好的了!”
君御曉用腦袋在鐘其容的肩膀上蹭啊蹭。
“喲!有了男人忘了娘,哀家現在還是排在第二位了?”
“呃……也不是……”
君御曉突然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些作死……
“不是?那你說說,若哀家和他同時掉進河里,你先救誰?”
鐘其容用手推開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故意討好的君御曉。
“兒臣肯定先救母后!”
君御曉信誓旦旦地看著鐘其容,眼神堅定不已毫不拖泥帶水。
“為什么?”
老娘一點兒都不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