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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尖尖與羅小小兩姐妹的共同協助下,預計需要拍攝三天的戲在一天里就完成了,這給制片人省了一大筆預算,岳錦堂大手一揮決定請大家吃飯。
沒有人提出反對意見,羅小小也沒有,她第一次教人演戲,還收了一位大明星做徒弟,心里多少有些得意。吃飯的時候,時間過了晚上八點,但她這次似乎忘記了看時間這回事,鄭寒清和何尖尖都不打算提醒她。
酒席上,何尖尖帶頭起哄,羅小小推辭不過,就喝了點酒,喝得微醉,暈乎乎的感覺上了頭,理智褪去,大腦控制不住身體,她習慣性地找了個最合適的姿勢,倒在鄭寒清的懷里。
鄭寒清抱著懷里的女孩,看著那沉靜美好的容顏,憶起了第一次見她時的場景:
他裹著那個小小的女生,女生那么小一點,那么白,那么軟,那么甜,那么暖,他伸手碰了碰那軟乎乎的小臉蛋,原本睡著的小女孩突然睜開了黑黝黝的眼睛,咧開嘴角露出了兩顆小白點牙齒,一個勁兒地沖他笑,那瞬間,他的心都融化了。
現實里,鄭寒清突然察覺到脖子處傳來溫溫柔柔的觸感,他低下頭,一只小手緩緩地攀上他的臉頰,一點一點挪移著最終停留在他的眉心處,撫平那里褶皺,纖細的手指托起他的嘴角,玫瑰花瓣似的嘴唇微微開闔,斷斷續續地說著一句不成音的言語:“哥哥……來……你要多笑笑才好看……”
仿佛一陣春風吹過冰封的河面,驀然回首間,蕭瑟的河岸已是春意盎然……
這一天是農歷正月初七,陽歷二月十四日,西方的情人節!
到了三十歲,情人節之于鄭寒清,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節日。
沒有愛人,如何過情人節?
但此時此刻,一切都不同了。鄭寒清緊緊地抱著羅小小,笑得滿面春風。
一旁的何尖尖被他突如其來的笑嚇了一跳,頓時覺得天上砸下來千兒八百萬的粉紅票子,砸得她血壓飆升。
瞥了一眼鄭寒清,流轉的眼波里滿滿的都是嫌棄之色。
“悶騷~”
推杯換盞間,夜已經深了。
……
……
昏黃的路燈下,鄭寒清抱著醉醺醺的羅小小下了車。
“慢著。”何尖尖推開車門,緊走幾步,取下圍巾包在了羅小小臉上。近一段的天氣,白天雖然暖和的很,晚上卻是寒風陣陣,不給妹妹包嚴實點,又該感冒了。
鄭寒清看著那裹得密不透風的圍巾,忍不住皺眉,然后取開又纏了一遍,他繞圍巾的手法和何尖尖差不多,結果同樣暖和,但他給羅小小留出一絲呼吸的空間。
何尖尖翻了個白眼,對鄭寒清說:“其實我不是很中意你做我的妹夫。”
鄭寒清蹲下,肩膀剛好接住羅小小向前傾倒的身子,他扣住她的身子將她背在背上,起身時,輕哦了一聲。
何尖尖以為鄭寒清像往常一樣,哦完就完了,沒想到鄭寒清這次竟然有后續:
“沒有比我更好的選擇了。”鄭寒清向何尖尖分析利弊,“何小姐,你熱愛自由,恐懼婚姻,所以不想結婚。但是,何叔叔和羅阿姨年紀不小了,身邊總得有個人來照顧他們,你想讓小小安定下來,而我是最好的選擇。”
何尖尖不悅道:“你倒是會拿捏人心。”
“胡母無犬女,在羅阿姨的女兒面前,我還不敢張狂。”鄭寒清心平氣和地陳述著事實,不惱不怒,“之前的九年時間,小小的人生有哪一步不是你們算計好的,池野,張晴柔,大學,吳成澤老師,我……”
“是的。”何尖尖打斷鄭寒清,“我直接告訴你,如果池野可以,你就沒有回來的必要了。”
已經到了家門口,何尖尖舀出鑰匙打開門,鄭寒清背著羅小小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