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正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寒清端著一杯白開水湊到羅小小嘴邊,柔聲道:“小小,起來喝點水。”
羅小小睜開迷夢的雙眼,看到水杯,猛得坐起身,伸手接過水杯舉在空中,發生吟唱:“醉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呵呵,好詩,好詩,來,干了。”
一仰脖,將杯子中的水一口氣飲盡。
鄭寒清又拿了濕毛巾給羅小小擦臉,羅小小突然丟掉水杯,摟著他的脖子,含糊不清說道:“……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的……我悄悄告訴你……”
鄭寒清怕羅小小突然站起來踩到地上的玻璃渣,就順勢抱起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耳朵湊近她的嘴唇,努力聽清她正在講的話:“小小,你說什么?”
“……車禍……壞人……報仇……”
何尖尖找到醒酒藥,剛走進妹妹的臥室,就看到鄭寒清摟著自家妹妹,姿勢曖昧……血壓飆升,何尖尖嗓門大開,喝道:“鄭寒清,你在干什么?”
“噓……”鄭寒清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你聽。”
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羅小小夾雜著抽泣的嘶啞聲音:
“如果一件事情的背后有一個巨大的受益者,那么關于這件事,你就必須多想想了。”
當何尖尖聽到這句曾在心中流轉了千百次的念頭時,她笑著笑著就留下淚來。
※
第二天早晨,羅小小在何尖尖市區的公寓中醒來。她睜開眼,出神地望著天花板,眼睛里漸漸升起了一層白茫茫的水霧,她就那樣一動不動地躺了好一會兒才起床。
洗漱的時候,她看了幾眼鏡子里的自己,果不其然,臉和眼睛都腫了。
吃早餐的空當,她舀出了手機,企鵝空間有幾條未讀消息,她點開來看,發現所有的回復都和那條附著一張照片的說說有關。
說說是她前天中午腦子發熱時發送出去的,后來發生了很多事情,心情起起伏伏,沒空登錄企鵝,她就把這事給忘了。
現在,她翻看來看,并一一回復,其中一條消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池野你缺席了。〕
她那時在自以為是的自戀中艾特了池野,然后被當頭棒喝,接著逃也似的從晴柔家逃跑,后來遇到鄭寒清,再然后……
“哎……別再想了!”羅小小猛地搖了搖頭,遏制住脫韁的思想。快樂才是她需要的,就讓那些難過和難堪隨那場暴風雨的結束一起煙消云散吧!
池野回復她:〔我有其他事 〕。時間是今天凌晨兩點多,距離她發出消息的時間點已經超過三十八個小時。
三十八個小時啊,跨越了三天的時間,她不明白池野為什么隔了這么久還要回復她,畢竟消息都是有時效性的,現在再看這條消息,恍然間有種隔世的感覺。兩天的時間,她的記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這種變化,除了她,再沒人能懂。
其實這條消息已經沒有回復的意義了,現在再說其他的都是過場話。但她還是回復了池野:〔許久不見,是想借機會出來一聚,以后天南地北,想再聚一起就難了,沒想到最后還是沒有聚成,挺遺憾的。〕
〔是路人的聚過也是〕這次,池野秒回。
羅小小輕輕笑了笑,也秒回:〔嗯,你說的很有道理〕
未盡之言是:我竟無言以對。
然后,她又開始瀏覽其他信息。
等閑下來的時候,羅小小問腦洞大破天的何大編劇:“有一個人,我在空間艾特他,但他三天以后才回復我,什么原因讓他隔了那么長時間才來回復?”
“一,不想理你的時候。”
“可我不想理一個人的時候,我根本不會回復他,看完他的消息,如果是無關緊要的事就直接刪除掉。”
可以排除一。
“二,你們不熟,你的問題讓他無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