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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我全身的毛孔全都張開了,氣血倒流,極度的害怕令我沖破了堵住喉嚨口的異物,我終于大喊出來,聲嘶竭力的叫:“我沒有星病!我沒有星病!”
可是身上綿軟無力使不上勁,那群人力氣很大,就是死死的鉗著我!
騰!手術臺上的刺眼的燈光照的我睜不開眼,我感到冰涼的手術刀在我的大腿內側來回刮,我快嚇尿了,一使勁,從手術臺上翻了下來……
哇!我痛的從地上爬起。從床上滾下來這種事,我都有多少年沒干了,今天竟然會重溫一回!
我揉著摔疼的屁股,還未完全醒過來的雙目半瞇著,腦袋沉沉的不舒服,一摸,滾燙。
難怪我會做惡夢,原來是發燒了。
我有氣無力的爬上床,從抽屜里拿出一根體溫計給自己量,心里咒罵著: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星期天生病!擦的還真會挑時候!就不能換個工作日嗎?我也好有借口請假嘛!個殺千刀的!
腦袋里卻又回想起那個驚悚的夢,對自己道:都說夢是反的。看來我那方面絕對沒有問題,不然也不會做這么嚴重的夢。
一顆心踏實下來,很快,就將羅梓瑤這件事,又拋到了九霄云外。
我心想:今天我這個情況,正是裝可憐的最好時機。便給張雪莉撥了個電話,故意啞著嗓音對她道:“雪莉啊,我今天不過來了,我發燒了。”
她淡淡的哦了一聲,就沒了!
我心說:擦的你好歹給我一點反應好不啦?!就哦啊?!你又不是雞,你哦什么哦?!
耐著性子對她撒嬌:“你能不能來看看我?我一個人住,沒人端茶遞水的很可憐的。求你了,啊?就當是同情一條流浪狗流浪貓唄,雪莉。”
她說:“行呀。”
我差點從心里放出煙花,趕緊拿出一床厚被子往身上蓋,等雪莉趕來我家的時候,就會看見我慘兮兮的、一病不起的樣子!其實不是起不來,是讓被子壓的起不來,8月的天蓋厚棉被,不焐的中暑也脫水!我TM豁出去了!
結果等啊等,過了兩小時她都沒來。我擦的熱的把被子踢到地下,好不容易接到她電話,卻聽得她道:“地址呢?”
我才想起她沒來過這兒,簡直要氣背過去,趕緊告訴她路線,怎么怎么走。
她總算在中午12點前趕到了,我饑寒交迫——哦,不,是饑熱交迫,我擦的一早上等她等的腸道里的大便都消化了!
我說:“你怎么那么慢啊?”
她睨了我一眼說:“我想發個燒,不至于死人吧?”
我無語向青天,終于覺得,這女人是想讓我噴血而亡!
我躺回床上,將厚被子蓋到身上。她說:“秦風,你腦子燒壞了焐那么厚的被子!”
我一副可憐相的道:“我一年四季就這一床被子。”又假裝很艱難的要下床,指了指床旁邊一張沙發椅道:“我幫你拿掉這些臭襪子。不好意思,單身男人的房間比較亂,你將就坐一下哦。”
她說:“行了,我自己來吧。”
拿起我床上的一件干凈T恤,包著手,將沙發椅上的臭襪子全卷在里面揉作一團,然后往角落里專門放臟衣服的籃筐里一扔,才大喇喇坐下了。
我心說:擦的你現在嫌棄我啊?想當年還不是上趕著要幫我洗臭襪子?
面上微微一笑,道:“我記得那時候你也是這樣,叫我把衣服團成一團仍在籃子里。你教我養成的這個習慣,我一直保持到現在。”
她淡淡掃了我一眼:“你記性挺好啊。”頓了頓又道:“怎么樣我帶你去醫院吧?”
我說:“不用,吃點退燒藥就好,你幫我去廚房抽屜里找找,有沒有退燒藥好嗎?”
沒想到她從包里拿出一盒來,對我道:“不用了,我買了給你帶過來了,我猜想你不太想去醫院的。”
說完,起身替我倒了杯水,然后遞了一顆藥給我,道:“吃吧。”
我說:“空腹能吃嗎?我早飯午飯都沒吃。”
她冷冷一笑:“你還是老樣子。”
然后去廚房幫我燒粥去了。
我感覺這氛圍很好,覺得我要再燒一把火,雪莉這座冰山我就一定能攻克!美滋滋的躺在被窩里,靜等雪莉給我端過來。
她的確有做賢妻良母的范兒,穿上圍裙,簡直親切的我想抱住她。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把那些氣質糅合得這么好的,可以既性感,又可愛;又高貴,又賢淑。或許這就是人們嘴里常說的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吧!確實整個人都閃著光!
她把熱騰騰的白粥端我面前的時候,我強擠出一點眼淚,一臉動容的對她道:“雪莉,這些年,我談再多的女朋友,也沒有一個像你這樣做飯給我吃的。我……”咬了咬牙,低下頭,讓眼淚從眼眶中流出來,然后再抬頭看著她,道:“謝謝。”
老淚縱橫般抬起手臂擦了擦,馬上就把淚給擦沒了。
雪莉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看了我一會兒后,只沉沉的說了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