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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直覺告訴我,張雪莉說知道我這些年的事,很有可能是她詐我。浩軍我多年的基友,絕不可能將我的事泄露給一個不熟的人。但我還是想去問問他,除了王可心,他還將我的事告訴了誰!
因此這日下班后我約了浩軍,這小子一月來追在姑娘屁股后頭當享受了,電話里我找他吃飯都猶豫半天。最后我發飆罵了臟話,他才悻悻然的答應了。
浩軍是個軟骨頭,我來硬的保準他投降。所以見面后我三下五除二就讓他招供了,他告訴我除了王可心,還有他媽知道我的事。
這就更不可能了!浩軍的媽根本沒見過張雪莉!
那是誰呢?還有誰可能知道我的事呢?
這件事在兩天后有了答案。我回我媽那兒吃飯,遇見了雪莉的舅媽在我家做客。我挺詫異的,盡管知道雪莉的舅媽跟我媽熟識,為了追雪莉,我媽很可能跟她套了近乎,但沒想到兩個人的關系已經好到了這種程度,連身上穿的衣服都一模一樣的款式!
我進屋的時候我媽正拿一條裙子在雪莉的舅媽身上比劃,見了我,兩個人都堆上笑,我媽還一個勁的問我:“風風,怎么樣?舅媽穿這條裙子好看嗎?”
我笑著說了聲好看,心想:果然我猜的沒錯,人啊,都是見錢眼開、見利忘義的!
大喇喇的往沙發上一坐,雪莉舅媽笑嘻嘻的道:“秦風,最近和我們雪莉怎么樣?”
我想:她是站我這邊的,在她面前應該不需要掩飾。便淡淡的答:“不怎么樣。”
她舅媽呵呵一笑,往我身邊一坐,拿起我媽給她泡的紅茶,抿了一小口后,才悠悠的道:“你呢,過去是亂了點。不過在我們雪莉那兒也不是沒機會的。”
卻沒有說下去。我一聽,這是有弦外之音啊,忙將身子往前一俯,問:“舅媽,你什么意思?”
她又呵呵一笑,道:“沒什么,畢竟你們談過7年,是吧?”
我泄氣了,我說:“就是因為談過7年,才難啊!而且她說她知道我這三年的事。”
她舅媽說:“就算知道,也只知道個大概,不要緊的。你有點耐心,一切都會明朗的。”
我看著她,算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笑了笑,點了點頭。
繼續苦逼的送外賣,我TM快要堅持不下去了,天天早起、天天早起,我想就是雞都沒我這么勤奮吧?人家刮風下雨的至少還躲在窩里休息兩天,我呢?打雷閃電、風雨無阻的!
雪莉也一樣,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就是不讓我上她家,只到老地方向我拿。
有一次下雨我忍不住就跟她說:“濕噠噠的你讓我送你家去嘛,非要到這兒來!”
你猜雪莉怎么回我的?“我家里有床。”
聽得我簡直噴血!我說:“你當我什么了?!”
她說:“男人啊。”
我翻了翻白眼:“你這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微微一笑,道:“那倒沒有。不過我懷疑你的自制能力。”
我從鼻子里重重的噴出一口氣,不說話了。
確實,男人在渴望女人身體的時候,最常用的借口就是“沒忍住”,花好稻好的說一堆漂亮話,無非是為了滿足自己的一點私欲。我知道雪莉是看穿了這一點,但我就不信她沒有饑渴的時候,生理期人人都有!
噯?不如我就用最原始的東西勾引她,說不定會有效果呢?
我深深一笑。
我在美達廣場的健身房辦了一張會員卡,這一日剛來沒多久,手機就震動了起來。打開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我本不想理睬,卻因為這個號碼的最后幾位數,猶豫了一下。
仿佛是在哪里看到過的情形,我努力回想,不自覺,滑到了接聽。
“喂。”對待陌生人,我一向是沒有任何感情的平靜。
“秦風。”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低的女音,氣若游絲,感覺要斷氣了一樣。
很熟悉,卻一時沒有想起是誰。所以問她:“你是?”
她在那里頓了頓,忽然顫抖著道:“我是羅梓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