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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對面風(fēng)雨中那五位舉刀漢子,田暮雪搖了搖頭,望著公子嬰去遠了的背影大聲說道:”公子,非得打上一架嗎?”
一說完這句話,田暮雪頓覺自己這句話有些多余,簡直就是廢話。
果不其然,對方正主兒公子嬰沒有說話,依舊雙手負背頭也不回地走進夜色深處的風(fēng)雨里。
緊接著有人帶走了地上那位斷了手臂的中年人,帶走了那位無辜慘死的小姑娘....
雨幕中,空曠的街道只剩下他跟西門無恨以及他們對面五個刀尖指向他倆的五個漢子。
短暫的沉默過后,五位舉刀漢子之中,先前與西門無恨一直怒目對視的黑袍中年人看了他一眼說道:““他奶奶的,那那么多廢話,滾開,要不是公子說過不難為你,大爺一定連你也一起收拾了”。
“唉!”田暮雪目送那位死不瞑目的小姑娘尸體被帶走,及至消失在視線內(nèi),方才嘆息了一聲,心道:“小姑娘,你放心,有機會,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田暮雪心中很是難過,因為他現(xiàn)在真的不能殺了對方為那個小姑娘報仇,只能日后再找機會下殺手。
想到這,田暮雪看了一眼對面那個黑袍人,轉(zhuǎn)而仰首望向如墨的夜空,任雨水打落臉頰,微閉雙眼緩緩說道:““你們都是公子身邊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何必和我們兩個普通人一般見識呢?”
不知道為什么,對面那個面相眉毛很有特色的黑袍人,讓他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他也說不出是中什么感覺,也并不是因為他害怕對方,才跟對方說話這么客氣。而是他覺得初到咸陽,對方又是貼近公子嬰身邊的人,現(xiàn)在能不得罪最好,誰讓他們此行需要人家的幫助呢?
“打狗還要看主人”這句俗話,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黑袍人看著他,揚了揚手中的短刀,轉(zhuǎn)而環(huán)視了一眼身周的四位同伴咧嘴笑道:“兄弟們,這小子說話倒還算有趣”說到這,頓了頓,粗魯?shù)貙χ约菏种卸痰锻铝丝谕倌檬植亮瞬梁螅又朴普f道:“可剛才你也聽見了,不是我們五兄弟要難為你朋友,而是我家公子說要給你朋友一個教訓(xùn),我家公子說要給他一個教訓(xùn),在這咸陽城還真沒有幾個人有辦法攔得住的。放心,我們五兄弟不殺了他就是,只是想請他吃兩坨秋月姑娘拉出來的屎而已,哈哈......”
話說到最后,黑袍人忍不住瘋狂大笑起來。
“葉護衛(wèi)說得對,哈哈......叫你朋友放心,秋月姑娘的屎,一定也是香的,哈哈.....”
“對,對......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風(fēng)雨中,五個人笑得好不瘋狂,好不得意忘形,夜色里,先前被風(fēng)雨驚退的人們,又重新聚攏在街道兩旁,看起了雨幕中的熱鬧,也有人聞聲從街道店鋪內(nèi)走出,人人面色各異地注視著風(fēng)雨中的場景。
一直沉默不語的西門無恨靜靜地看著對面的五個瘋狂大笑的漢子,嘴唇終于微微張開,想說什么,但終究還是沒有開口,因為站在他身邊的田暮雪很及時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特權(quán)階層的微笑,怎么就這么可惡這么冷酷呢?田暮雪望著對面的五個漢子,暗自惱怒,他也知道西門無恨現(xiàn)在心中也動了真怒,看他覺得還是應(yīng)該爭取一下,能不動手最好,于是,他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繼續(xù)淡然說道:“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你們做的不對。做的不對,就不應(yīng)該再繼續(xù)做下去。”
“陽城人?”
黑袍人聽出了田暮雪的口音,止住笑聲說道:“前些日子,老子聽從陽城回來的那幫虎狼衛(wèi)說,陽城人個個像廁所里的石頭,又臭又硬,果然如此。不過就算你是塊石頭,我們兄弟今天也要將他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