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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趙漫架起了二郎腿,不耐煩地問道。
“對不起,趙漫學姐,我不能答應。”
“為什么不行?”,趙漫有點生氣了,“你難道真喜歡那個傻兮兮的顧芊?”
“別這樣說。”董韶源平靜地說。
“還是,你喜歡那個裝純的婊/子林音召?別以為我沒發現,演話劇的時候,你看她的眼神可入戲了!演技真好啊!”趙漫拿出了自己最后一張底牌。
董韶源抬眼朝趙漫投來一道寒冷的目光,趙漫本能地噤了聲。
“你想太多了,趙漫學姐。”董韶源轉而笑著說,“我先走了,這頓咖啡還是我請你。”
想太多?回想起之前的種種細節,趙漫根本就不信是自己想太多,她知道自己情商低,可她不蠢。說實話,趙漫之前根本就沒把顧芊看作威脅,她只是單純討厭顧芊身上那種由于沒受過傷害而產生的愚蠢,真正威脅她攀上董韶源的人是林音召。
南奚文學社的戶外燒烤計劃定在一個晴朗的周六,全體社員來到城郊的農家樂親自體驗烤燒烤的樂趣。
“這個直接烤嗎?”顧芊拿著一個燈籠椒,正要把它扔在烤架上。林音召及時阻止了她,叮囑道:“這個要去籽的。”
“哦。”顧芊朝董韶源走過去,問他:“韶源,這個怎么去籽?”
董韶源接過辣椒,捏住上面的把兒,再用力往里一捅,像傘一樣形狀的辣椒籽就全被揪出來了。林音召看著董韶源手上的動作晃了下神,忽地想起了記憶深處的某個人,她苦笑著搖了搖頭,將那些記憶碎片抖回塵封的記憶盒子。
“原來是這樣,”顧芊點點頭說,“誰教你的?”
“別人教的。”說了等于沒說。董韶源話音剛落,趙漫的聲音就傳過來:“韶源,過來幫我們點一下火。”
“你找別人吧,我現在沒空。”董韶源說,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直接地拒絕趙漫。顧芊趁機對他說:“先去洗手吧,小心辣到眼睛。”
“沒空?”趙漫大聲反問道,“你這么忙,是要守著誰呀?”周圍的人齊刷刷地看向董韶源和顧芊,顧芊紅著臉低下了頭。趙漫偏不看顧芊,直直地看著林音召,看到董韶源神色嚴肅的臉,她愜意一笑。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看來董韶源很怕別人發現他的秘密,果然是人都會有弱點。
林音召走到董韶源身邊,勸他說:“你去幫幫她吧。”董韶源聽話地朝趙漫走了過去。趙漫見是林音召叫他過去,又變了主意說:“算了,我找別人,用不著你了。”但董韶源沒有停下腳步,依然朝她走過去,湊在她耳邊說:“你夠了沒?。”趙漫退后一步,驚訝地看著他,可他依然風度翩翩微笑著,好像剛才說的是情話一般。
趙漫夸張地大笑,打量著眼前的董韶源,聲音尖銳地說:“姐姐我平時捧著你是看得起你,別以為你真是塊寶!”
董韶源盯著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趙漫覺得是自己的示威起了作用,但她舍不得真的放棄董韶源,于是放軟語氣說:“韶源,你和我在一起多好,林音召有什么好?”趙漫說完,伸手要去摸董韶源的臉,被董韶源阻止。
“沒人比她好。”董韶源聲音很低,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這是承認自己喜歡林音召?趙漫的臉氣得發白,轉頭望著董韶源離開的背影,厲聲說:“給臉不要臉!”趙漫本想直接捅破董韶源的秘密,告訴林音召董韶源喜歡她。可這不就是當著林音召的面表明自己輸給她了嗎?不行,趙漫搖搖頭否定這個想法。趙漫一抬頭,看見顧芊在朝自己看,她給了顧芊一個嘲諷的笑容。
這個蠢貨,還想討董韶源的歡心,情敵就在你身邊!
烤好的食物被整整齊齊放在鋪著紅格子布的方桌子上,大家把帶來的零食飲料和燒烤堆在一起,圍坐成兩部分,新成員坐一桌,舊社干坐一桌。
“你和趙漫起爭執了嗎?”進餐的時候,顧芊悄悄問旁邊的董韶源,剛才她一直在遠遠地觀察他們兩個。
“嗯。”董韶源一邊說一邊將擰開的汽水遞給顧芊,接著他給周圍的女生都遞了一瓶擰好的汽水。
“為什么啊?”顧芊試探著問,她很好奇一向很有風度的韶源為什么偏偏這次不給趙漫好臉了。
“是人都有底線不是嗎?”
“你的底線是什么?”
“你真是個好奇寶寶。”董韶源打趣道,拿了一塊餅干塞進顧芊嘴里。顧芊拿下嘴里的餅干小聲說:“我只是想走近你。”
“你不就坐在我身邊嗎?還不夠近?”
董韶源的回答像無處著力的風,沒有刺,卻讓顧芊不好再繼續問下去。她低著頭吃剛才董韶源塞過來的餅干,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