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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卓雍錯信號很差,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視頻了,葉青凡看不到她,她也就沒有去管,可是現(xiàn)在?
宋悠然覺得自己小題大做,但是想起葉青凡一次次的在電話里說遺憾沒有看到她最近的樣子,整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哪個女人會不想讓自己喜歡的人看到最好的一面呢?
宋悠然抓起包,一頭栽進了化妝品專柜……
等手中拿了一大堆的妝品,頭發(fā)也重新護理過了之后,宋悠然才淡定的點了杯咖啡,假裝冷靜的按下了視頻鍵。
沒有人接。
宋悠然蹙眉,又打響了葉青凡的電話。
無人接聽。
宋悠然的不安像是投進了湖水中的石子,被無限的放大,整整一天,她都在打葉青凡的電話,讓她訝異的是,并不是只有無人接聽這一個提示。
手中的手機像是有千斤重,宋悠然涂了花漾唇彩的唇色依舊發(fā)白,正在通話中,葉青凡,你在和誰說話?
既然知道我在找你,為什么不接?
……
宋悠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哈大家的,但是腳一進帳篷的時候,她的身子一下子就軟倒了。
高燒,好像無止境的高燒。
卓米爾在她身邊不眠不休的照顧了三天,身上的熱度才慢慢的消退。
卓米爾嘆了口氣:“悠然,你是不是碰到了什么臟東西,把魂弄掉了?”
藏族人民多相信天神之力,遇到這樣的高燒難退,也多是請巫師回來幫人喊魂,雖然沒什么科學依據(jù),卻也常常管用。
卓米爾用熱毛巾擦去宋悠然臉上的冷汗:“三天,意識模糊,你一直在胡言亂語,叫了很多人名,有一個最多,好像是叫青凡?”
宋悠然輕輕的搖了搖頭,對著擔憂的卓米爾笑了笑,卻流出了眼淚。
竟然在睡夢之中,她都如此惦念著他嗎?
宋悠然苦笑,她不是掉了魂,她只是失了心。
……
這份思念在卓米爾的幫助下得到了最有效的解決。
這個細心的女人知道她不開心,專門跑到集市上買了個信號接收器。
宋悠然的心好像復蘇了一樣,又怦怦的跳動,只是在那短暫的跳動之后,她的心陡然停了。
葉張cp,哪怕知道他們之間是假的,她也會不舒服。
“這個男娃娃真好看,兩個人真般配。”卓米爾咬著筷子,呆愣的看著電視里的葉青凡和張瑤,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冷靜,怎么看悠然都要比電視里的那個女孩還要漂亮呢。
空谷如蘭的氣質,哪是電視上這個女人能比的了的?
卓米爾自豪的繼續(xù)扒起了飯。
宋悠然的臉隨著新聞的播放一點點的沉了下來,葉青凡,你用公司制作的欄目,大肆宣揚你和張瑤的感情,只是炒作,還是因為……
宋悠然不敢想,可是心里的那個答案清楚可見。
宋悠然咬著唇,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起卓米爾:“你看他們兩個像是真情侶嗎?”
千萬別說是,千萬別……
卓米爾仔細盯著電視屏幕,豪氣的笑了:“這兩個人肯定是真的啊,這么漂亮的姑娘,哪個男人不會心動?”
霎時間,卓米爾看到宋悠然的臉慘白慘白。
是啊,張瑤在娛樂圈都是公認的美女,又對葉青凡愛慕了那么多年,他真的忍心一直拒絕她嗎?
卓米爾心里一驚,不明白宋悠然的反常,這女孩眼里的愛意那么明顯,兩個人難道還不是戀愛關系?
她到底說錯了什么?
宋悠然背起畫架,過起了每天到羊湖報道的日子。
她還記得她第一天看到這幅美景的時候,夕陽的余暉像金粉一樣揮灑在如藍寶石一般的湖水上,她特別后悔沒有把畫板帶來,也特別后悔葉青凡此刻沒有打電話過來。
現(xiàn)在想想,這片湖好像也跟著自己的心一樣沒了顏色,像是被沙漠一點點的吞噬,宋悠然拿著手中的畫筆苦笑,這樣的心境,她要怎么樣才能畫出眼前的美景?而心里那份對葉青凡的思念,好像也越來越無法壓制了。
宋悠然日復一日的站在羊湖,拿著畫筆不知道該如何下筆,下了筆也是撕碎了重新來過。
她以為她會等到葉青凡的一點點消息,哪怕只是一個道歉,告訴她,對不起,我只是愛上了別人。
可是,沒有。
等來的,是安靖宇。
宋悠然忘不了他一臉疲憊的摸樣,盡管安靖宇藏得很好,她還是清楚的看到了他身上藏著的繃帶。
眉頭皺緊,他竟然不顧傷勢沒好就跑了過來,不要命了嗎?
可是她說不出口,裝作一副開心的樣子抓住他的胳膊,“靖宇哥你沒事了!太好了!”
安靖宇嚴重濃烈的思念像是要把她緊緊的禁錮住,他薄唇輕啟:“悠然。”
兩個字就足以讓宋悠然瞬間紅了眼。
她認為自己偽裝的很好,在安靖宇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靖宇哥想要帶自己回去,但是她現(xiàn)在還不能走。
畫沒有完成,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還沒來。
她想等,等一個結果,而不是狼狽的回到京城,看著他摟著張瑤從面前經(jīng)過,還要笑著說一句:“你好”。
她做不到。
可是她低估了靖宇哥的耐心,對于自己,他一直都很用心。
他黑色的瞳孔里涌出的執(zhí)著和深沉,讓宋悠然一次比一次心驚。
“悠然,你還記得那個諾言嗎?”安靖宇的視線看向遠方,眼中的傷痛讓宋悠然的心里陣陣疼痛。
宋悠然突然覺得很累,抬眼望去,星羅密布,像是最璀璨的畫卷,可是她此刻卻只想有個肩膀去依靠。
也許爸爸說的是對的,靖宇哥才是最好的歸宿。
這樣的煎熬在得知葉青凡的身世那天得到了緩解。
心疼之下,宋悠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著小小的竊喜,也許,他只是因為出了這樣的事,才會不理睬自己。
在這個傍晚,宋悠然看著眼前的碧玉湖,感覺湖水又重新活了過來,那看似沒有波瀾的湖面,宋悠然卻可以看到它的水紋和方向。
已經(jīng)快要停止跳動的心也跟著活躍了起來,宋悠然靜靜的站在那里,湖水好像變成了葉青凡的一雙眼睛,那雙眼睛曾經(jīng)為她而瞎,也曾為她而亮。
那一刻,她手中的畫筆好像有了靈性,自由的在畫布上揮灑,停下之時,她眼中也是一片驚艷。
宋悠然扶上自己的胸口,那是他送給自己的紅寶石,如今,正掛在她的胸前。
青凡,那我就把這畫,送給你好嗎?
綠松石,它叫《遺失的綠松石》。
宋悠然不知道自己等了有多久,等到安靖宇的眼里都透露出了不耐,她知道,她耗光了他最后一絲的耐心。
宋悠然苦笑,她也不明白明明可以信守承諾,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她為什么還要在這里苦苦的等。
等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堅持什么。
卓米爾望著帳篷外的安靖宇,他的身子在黑夜里站的筆直,眼里閃過心疼:“悠然啊,讓他進來睡吧,每次來都一站站一晚,人也受不了啊。”
她沉吟一會,走到了帳篷外面:“靖宇哥,那個承諾我會遵守。”
與其讓三個人痛苦,不如只讓她一個人難受。
安靖宇眸間一動,竟然揚起了淺淺笑意,他溫柔的看著宋悠然:“好,我過幾天來接你。”
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讓步,都可以讓他欣喜不已。
卓米爾端了杯奶茶,送到宋悠然手里,指了指安靖宇的背影:“悠然啊,這兩個男孩,你到底喜歡哪一個啊?”
宋悠然搖搖頭,溫熱的奶茶喝下去,心中依舊冰涼。
卓米爾嘆了口氣:“你總不能兩個都喜歡啊……”
宋悠然看著安靖宇的背影漸漸的化為遠方的小點,始終沒有辦法回答卓米爾,她和他們,早就不是愛與不愛間的選擇了。
……
“三天,我只給你三天。”
靖宇哥的聲音在耳邊回響,宋悠然跑到羊湖,驚慌失措的打給葉青凡,關機。
心中的酸澀快要將自己撐破,保持著最后的清醒,宋悠然打給了六年,幾句話,一分鐘不到,她卻出了一頭汗。
那些無法說出口的思念,經(jīng)風一吹,徹底摧毀,宋悠然抱著膝蓋,把頭深深的埋了進去,不顧旁邊的游客,嚎啕大哭,想要將所有的情緒掏空。
可是哭完了,還是站在那里,一站就是三天。
等到雙腿腫脹,等到心灰意冷,宋悠然還是在等。
“宋悠然,你都不知道替我心疼心疼你自己嗎?”
心臟劇烈跳動,揚起的唇角在見到安靖宇的那一刻僵住了,宋悠然苦笑,也許,這是上天給他最好的選擇。
安靖宇蹲下身輕揉她的膝蓋和小腿,眼眸里濃烈的悲傷讓她喘不過氣。
宋悠然暗下決心,這一次,再也不要讓自己的任性傷害任何人了。
臨上飛機的那一刻,她聽到了一聲“悠然”……
好像隔著千山萬水,卻又是那么清晰,宋悠然回過身,心臟好像再次復蘇。
他的一張臉已經(jīng)臟亂不堪,但是她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是他。
只是,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來,為什么一臉狼狽?
安靖宇的手將她錮的緊緊的,那種哀求透過疼痛直達心里,宋悠然抬眸看著他,想起了那個誓言:“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
宋悠然忽然睜開了眼睛,關于西藏的一切好像真的就是一個夢一樣,但是眼中的淚水清晰的提醒著自己,一切都是過去。
“怎么,做惡夢了嗎?”男人睡眼惺忪,一個胳膊攔過她的腰間,把她緊緊的抱在懷里,“再睡一會,那兩個小淘氣很快就要醒了……”
“我不知道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會不會那么選擇,但是現(xiàn)在的我,很幸福。”
睡意襲來,宋悠然閉上眼,嘴角一抹淺笑,男人緩緩的睜開眼睛,在她的后背落下一吻。(未完待續(xù)。)
PS:男神二選一上部在西藏落幕,宋悠然最后情歸何處,兩個萌寶到底是哪個男神的?顧陽和沈北宸最終是否走在一起,以及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還請期待男神二選一下部《情歸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