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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去我與韓夜所有的過往不談,即便是陌生人,方出男洗手間,便被女人堵上,多少也會(huì)有絲不自在,但是韓夜沒有。
好似發(fā)布會(huì)上,我首次亮相,給他的震撼,只是我的錯(cuò)覺而已。如今,他靜靜站在離我僅余一步的距離,明目張膽卻安靜的打量我。如果當(dāng)時(shí)他給我的感覺,是想撕下我的畫皮,那么如今,就仿佛我已經(jīng)被撕下畫皮,露出妖精的本面目似的。
這樣近距離的探視,讓我窒息。
兔兔輕聲呻、吟,“媽咪,你抱得我好緊哦!”
我這才回過神,轉(zhuǎn)身,打算離開。
“安寧——”韓夜的聲音,一如往日的低沉,如今急切喚來,竟有絲可疑的沙啞,只讓人疑心他是下了如何的決心,做了如何的心理爭(zhēng)斗,才叫出我的名字來。
我腳步一頓,僵直了后背。
“我……”曾經(jīng)的辯論大賽冠軍,竟支支吾吾起來,我不由得有些好笑。
背著韓夜,我輕輕吐出一口濁氣,面帶微笑的扭過頭來,“韓總,好久不見!”
“你……”韓夜的視線,慢慢從我臉上,落到了兔兔的身上,伸出手,像是要撫摸孩子一般的,突然咧嘴,干干一笑,“這個(gè)小丫頭,是你女兒么?很可愛。”
兔兔緊緊摟住我的脖子,將臉貼在我的頸窩,好奇的打量著韓夜,目光,是對(duì)陌生人的疏離和新鮮。
“是,我的女兒,叫兔兔。”我在兔兔的臉上輕輕一吻。
“姓安嗎?”韓夜嗓音更加的嘶啞,他用手放在唇邊,索性咳了一聲,清清嗓子。
“不是!”我迎向韓夜的眼,一字一頓告訴他,“兔——兔——沒——有——爸——爸,所以沒姓!”
韓夜極為震驚,他往前跨上一步,抓住我的手,急切道,“安寧——”
“韓總,這里雖不至于人來人往,可這樣拉拉扯扯,就不怕?lián)p了你的形象?”我冷笑,掙脫他的挾制,牢牢抱著兔兔往前走。
兔兔趴在我肩膀上,不停的往后看,被我一次次將頭扳了過來。
突然,兔兔奶聲奶氣的問我,“媽咪,為什么叔叔會(huì)把老鼠藏在褲子里呢?爹地說老鼠會(huì)咬人哦,可叔叔不怕呢!”
韓夜將老鼠藏在褲子里?
我滿頭霧水,卻在聯(lián)想到某個(gè)場(chǎng)景之后,臉上發(fā)燙!
想起方才找到兔兔時(shí),她好奇的躲在男洗手間的外面,肯定是看見了某些不好的場(chǎng)景!
老天!!!
小祖宗還對(duì)著手指,一臉認(rèn)真的看我,求知欲寫滿整張可愛的小臉!
*
回到宴會(huì)廳的時(shí)候,齊子聿與陳佳穎早已等候在慶功的香檳旁,見我來了,陳佳穎連忙接過兔兔,點(diǎn)著小東西的鼻子,“兔兔寶貝,再亂跑,姐姐就給你扔西伯利亞去!讓你變成蝴蝶之后,才能飛得回來!”
小東西嘟著嘴巴,“佳穎阿姨就喜歡嚇兔兔,兔兔大了,才不會(huì)怕!”
陳佳穎欲哭無淚,向我告狀,“Anne姐,她叫Lisa姐姐,叫我阿姨耶!”
我聳聳肩,示意自己也沒辦法,便被司儀催促著,與齊子聿一同打開香檳。如銀山般閃耀著水晶色彩的高腳杯,竟比我還高,齊子聿體貼的站在我身后,雙手從我腋下穿過,表面是與我一同將香檳倒入杯中,實(shí)則我只碰到香檳瓶子的屁股,一切動(dòng)作皆是由他一氣呵成,完成的漂亮又體面。
眾人掌聲鼓噪,紛紛圍上來,分享成功的喜悅。
不知是誰起哄,“齊少與Anne這么恩愛,不如喝個(gè)交杯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