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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個好覺,沈容繡早早地醒了,事情似乎就這么結束了,宋叔被抓住了,也供出了幕后主謀是銷聲匿跡多年的魔教,“所以,自己也可以離開這里了。”她伸了個懶腰,翻了翻自己的包袱,“干脆吃了早飯就跟他們辭行好了。”突然,她看到了那個破舊的布包袋子,她拿起來瞧了瞧,“差點忘了這個了,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她打開了布包,發現是一塊牛皮紙,展開來一看,似乎是個地圖,她把牛皮紙平鋪在床上,“好像這個地圖不太完整,”她摸了摸地圖上有標記的幾個紅點,“這里是哪里呢?”
砰砰,想起了敲門的聲音,沈容繡急忙把牛皮紙放進布包里,塞進了胸口,“誰啊?”“是我,杏兒,我現在方便進來嗎?”沈容繡一聽是杏兒,松了口氣,把包袱打好,“你進來吧,我也不在做什么事。”杏兒端著一盆水,推門進來了,她把水盆放到桌子上,沈容繡瞧著,她的眼睛似乎腫了,“杏兒,你不要緊吧?”沈容繡知道,宋叔的事,她一定不好受。杏兒搖搖頭,扯出一個笑臉,“沒事,我沒事,就是昨晚睡晚了,所以眼睛才有些腫了,你別多想。”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突然用手帕遮住了半邊臉,“我現在不怎么好看,我先回房去了,你別擔心。”沈容繡還來不及留她,杏兒已經沒了蹤影了。沈容繡嘆了口氣,希望杏兒可以看開宋叔的事情。
洗漱完了,沈容繡走到大廳里,發現今天大家都格外放松,是啊,真兇找到了,不用再提心吊膽了。走到后堂,她看到柳隨風和上官御風站在一塊,似乎是正在爭執著什么。“風弟,如今事情以了,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讓義父早早入土為安為好。”上官御風聽了,嘲諷地笑了笑,“我的好大哥,爹的尸體都燒成灰燼了,我們拿什么下葬?”柳隨風急忙說,“這個,我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為義父建個衣冠冢,相信他老人家是不會怪罪的。”
“哦?”上官御風坐了下來,“大哥,我想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召集群英共討對付魔教那群宵小的方法吧?如果爹還在,他一定會同意的。而且,”他撇了一眼柳隨風,“大哥,你別忘了,爹死后,我才是錦繡山莊的主人,我是念著往日的情分叫你一聲大哥,你有什么資格來跟我指手畫腳的?”柳隨風的臉色漸漸不好看了起來,他冷哼了一聲,“風弟從來都是錦繡山莊的繼承人,我不過就是個外人罷了,風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無話可說!”就離開了。
沈容繡聽了,覺得自己不方便插手他們的事情,便追著柳隨風也離開了。花園里,沈容繡追上了他,“柳大哥,你不要緊吧?畢竟剛剛上官御風說了不少過分的話。”柳隨風搖搖頭,勉強露出個笑臉,“沈姑娘,我沒事,風弟是心直口快的人,我知道他沒有惡意的。”沈容繡聽了,倒是有些生氣,“柳大哥,他剛剛都那么講了,你竟然還護著他!你,真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了。”
柳隨風淡淡笑了笑,“沈姑娘,其實沒你想得那么嚴重,我一點事也沒有,真的。”沈容繡嘆了口氣,“對了,柳大哥,你以后準備怎么樣呢?”柳隨風想了想,“還能怎樣呢,錦繡山莊是我的家,而且,我是個瞎子,離開這里,又能去哪里呢?”
“你們是在這說什么呢?”蕭應九搖著扇子,從后面走了過來,沈容繡搖搖頭,“沒說什么,對了,話說,現在又不熱,你老搖那把破扇子做什么?”蕭應九笑了笑,“小繡兒,它可不是什么破扇子,他呀,可是個寶貝呢!而且,誰規定一定要天熱才能扇扇子呢?”沈容繡白了他一句,“就你最與眾不同。”蕭應九哈哈笑了一聲,“小繡兒,你還真是有意思極了。”
沈容繡也沒理他,“柳大哥,那我先去吃早飯了。還是,我再陪陪你?”柳隨風點點頭,“沈姑娘,我一個人回房就行了,你快走吧。”蕭應九攬住沈容繡的肩膀,“好了,小繡兒,人家根本不要你擔心,我們還是快點走吧!”沈容繡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有話好好說,別老動手動腳的,我們不熟。”蕭應九撇撇嘴,“小繡兒,怎么還說這種話呢,我聽著就傷心。”兩個人就這么別別扭扭的走遠了,柳隨風站在原地,他握緊了拳頭,冷笑了一聲,就離開了。
回到大廳里,來祝壽的各路俠客都在吃著早飯,吃完,他們也要啟程離開了,畢竟,在這里耽誤了不少時間,也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沈容繡撿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喝了一口粥,她的心情也是不錯的。蕭應九笑瞇瞇地看了她一眼,“小繡兒,看來你心情不錯嘛?”沈容繡嗯了一聲,“終于可以跟你各走各的了,能不高興嗎?”
突然,她肚子一疼,怎么回事,鄰座也有人紛紛倒了下來,大家才意識到不對勁了。就連蕭應九額頭上也都是汗,不過他咬著牙,倒也強撐了下來。上官御風把桌上的碗筷甩到地方,“是誰!”
這時,柳隨風從邊上緩緩走了進來,“風弟,你還好嗎?”上官御風指著他,咬著牙,“是你!”柳隨風點點頭,“不錯,就是我,怎么,風弟那么聰明,想不出來嗎?”上官御風吐出口血,笑了笑,“我怎么可能會想不到呢?大哥,你什么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嗎?”
柳隨風怨毒地看著他,“我的好風弟,你為什么要回來?死在外邊不是更好嗎?”上官御風笑了笑,“大哥,這里是錦繡山莊,我不回這里,還能去哪里?”
“柳郎,這里可真熱鬧呢!”杏兒施施然走了進來,她瞧了一眼沈容繡他們,掩嘴笑了笑,“大家似乎都不怎么好呢。嘖嘖,真可憐。”她走到沈容繡邊上,轉了轉,“繡兒,你怎么了,很難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