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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沈容繡他們還沒進客棧呢,蕭應九就已制服了那個黑衣人。沈容繡看著蕭應九猶如提小雞一樣把那人提出了客棧,她咧了咧嘴角,“蕭應九,你就這么一個人搞定啦?”蕭應九停了下來,朝她扔了一個藥瓶,“拿著,這是他交出來的解藥。”沈容繡接過解藥,就跟著蕭應九往上官御風昏迷的地方走了。
樹下,柳隨風看著上官御風昏迷的樣子,他撫了撫上官御風的發角,“我的好風弟啊,嘖嘖,你竟然也會有這樣的時候。”他的手移到了上官御風的脖子里,突然,有人過來了,柳隨風把手收了回來,臉上又是一副擔憂的樣子,似乎剛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沈容繡跑到柳隨風邊上,“柳大哥,找到解藥了!”她把藥瓶給了柳隨風,柳隨風打開聞了聞,就將藥倒進了上官御風的嘴里,上官御風吃了藥,似乎微微睜開了眼睛,他咳嗽了一聲,吐出了一口黑血,又昏了過去。沈容繡松了口氣,看來是沒有事情了。柳隨風轉過身子,“沈姑娘,你們抓到了什么人?”沈容繡一拍大腿,隨便指著一個柳隨風帶來的人說,“你,替我把他的面罩摘下來,我倒要看看他的廬山真面目。”
“宋叔!”沈容繡驚訝地看著被摘下臉罩的宋叔,柳隨風聽到了,也是一副驚訝的樣子,“怎么會是宋叔?這,這不可能,義父待你不薄啊!”
宋叔別過了頭,“如今我被你們抓住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柳隨風一臉沉痛地看著他,“宋叔,這是為什么?義父一直視你為心腹,并且待你親如兄弟,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為什么要害他?”宋叔聽了,冷笑了一聲,“兄弟?下人就是下人,我從始至終,不過是他的一條狗罷了!我盡心盡力的為他做了那么多事,又得到了什么?江湖中的人,只知有他一個上官謹,不知道還有一個我!這些年,他做的哪件事,沒有我的功勞?”
蕭應九斜瞇了他一眼,搖搖扇子,“恐怕不僅僅是為了這個原因吧?如果不是為了其它對你更重要的事情,殺死上官莊主,對你可沒有什么好處吧?”宋叔臉色變了變,“我殺死上官謹就是為了取而代之,這之后,”他看了看柳隨風和上官御風,“你們也要死!這樣錦繡山莊就是屬于我的了!”蕭應九在他邊上轉了轉,“怎么,到現在都不肯說真話嗎?”他蹲下捏住了宋叔的下巴,“你知道,我有很多種辦法讓人生不如死!”宋叔哈哈一笑,“我就是賤命一條,要你就拿去好了!”蕭應九搖搖頭,“嘖嘖,嘴巴還真是硬。”他站了起來,“你不怕死,但不代表你的家人也不怕,我記得,你還有一個結發夫妻和一個兒子吧?對了,好像最近還有人在姑蘇見過他們,”說著,他還故意看了看宋叔,“你總不會想讓他們也跟著你死吧!”
宋叔臉色白了白,“你怎么知道的?別動我家里人。”最終,他嘆了口氣,“其實早在幾年前,我已經加入了西方魔教。”“魔教?”沈容繡有些吃驚,怎么又是魔教?“魔教不是已經銷聲匿跡很多年了嗎?”柳隨風沉吟了一會,他似乎也很驚奇這個回答。
宋叔搖搖頭,“其實魔教這些年一直都在關注著中原武林,這次,他們命令我殺了上官謹,弄亂武林,是為了一件寶藏,一件可以稱霸武林的寶藏。”蕭應九瞇了瞇眼睛,“哦?可是,你又有什么證據證明你說得是真的呢?畢竟,西方魔教早在三十年前,因為神魔峰一役大傷元氣,離開中原了。”宋叔倒是有些吃驚蕭應九竟然這么清楚那件事,畢竟神魔峰上的正派與魔教的大戰,現在甚少有人知道內情了。
宋叔望了望蕭應九,“你知道的還真不少,如果不信,你大可以看一看我的左手臂,那里就印著魔教的飛鷹紋身!”柳隨風讓幾個隨從撕開了宋叔的衣袖,“回稟公子,確實是有一個飛鷹紋身!”看到這里,蕭應九冷笑了一聲,“既然如此,那你說得那個寶藏又是什么東西?”宋叔沉默了一會才開口,“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據說,武林里的幾個世家那里,藏有寶藏的秘密。”
“所以,你才殺了義父,致多年感情于不顧,就為了一個寶藏!”柳隨風指著宋叔,似乎是太激動了,突然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來,沈容繡急忙上前扶住他,替他順氣。宋叔冷笑了一聲,“是又如何,柳隨風,你不過是個瞎子,你以為上官謹是真心收留你?他只不過因為你是青城柳家的后人,想在江湖中博個美名罷了!”柳隨風聽著氣急了,“你胡說,義父對我恩重如山,我不許你污蔑他的清譽!”宋叔別過頭去,“自欺欺人,我說得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清楚!”
沈容繡瞧著柳隨風臉色煞白,“柳大哥,你別聽他胡說了,上官叔叔是正人君子,你不要相信他的挑唆之言,他這就是嫉妒!”柳隨風搖搖頭,“沈姑娘,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義父,你不用擔心,只是,他這個小人,為了私欲而陷害義父的名聲,我絕對不會允許的!”蕭應九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似乎并不關心什么寶藏,也對上官謹的事情不感興趣,他打了個哈欠,“時候不早了,我們把他帶回去,交給大家發落,事情也可以告一段落了。”
沈容繡也點點頭,“對了,我們的馬還在客棧里呢,我要回去拿。”蕭應九笑了笑,“小繡兒,你不怕回到客棧,那些馬兒已經死了嗎?”沈容繡覺得,他說得也很可能,倒是宋叔笑了笑,“我可沒有對你們的馬動手腳,即使真死了,也與我無關。”沈容繡看了看被捆著的宋叔,“我想我還是回去一趟吧,你們先走好了。”柳隨風并不同意她獨自回去。“好了好了,我陪著小繡兒,總可以了吧?畢竟兇手已經逮住了,不會有什么事的。”說著,就攬住沈容繡的肩膀,當然,被沈容繡甩開了,兩個人就往客棧方向走去。柳隨風握了握拳頭,他看了看地上的宋叔和上官御風,“帶上他和風弟,我們回錦繡山莊。”
到了客棧后院的馬棚,沈容繡看著那幾匹馬還在悠閑的吃著草,她松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那匹,“馬兒,馬兒,你們可是真好呢,不用擔驚受怕的。”他看了看身后的蕭應九,“你去哪了?”蕭應九無所謂地笑了笑,“我去廚房看了看,”沈容繡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你個吃貨。她遷出自己的馬,“好了,我們也快走吧。”蕭應九點點頭,也騎上馬,兩個人一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