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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繡擦了擦汗,“要快點回錦繡山莊去,”她看了看天,苦笑了一聲,不會這么快就要下雨了吧?突然,她覺得眼前的景物似乎晃了晃,沈容繡撐在邊上的樹上,喘著氣,嘴里一甜,咳出了一口黑血來,她擦了擦嘴角,“看來我的運氣可真是背吶,不行,”她又勉強走了幾步,終于,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蕭應九坐在房間里,一個人下著棋,阿平匆匆走了進來,立在他邊上,“屬下沒有找到沈姑娘。”蕭應九沒有抬頭,他捏著棋子,似乎正在思量接下來怎么走,良久,他淡淡開口,“再去找。”阿平應了一聲就又離開了。
“蕭公子,似乎很在意那位沈姑娘。”門外傳來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蕭應九笑了笑,“在樹上躲了那么久,上官公子不累嗎?”上官御風從窗戶里跳了進來,拍了拍衣服,在蕭應九邊上就坐了下來,他看了看棋盤,“蕭公子,很喜歡下棋嗎?”蕭應九搖搖頭,“只不過是打發點時間罷了,畢竟這世上的事都太無聊了,上官公子,你說,是不是?”
上官御風想了想,“我還真想知道,你這個人到底做什么會不無聊,不過,這跟我也沒什么關系。”蕭應九把黑子放到他面前,“上官公子,不如我們來上一局。”上官御風搖搖頭,“明知道要輸的事情,何必要做?我的棋藝,”他敲了敲桌子,“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蕭應九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白子,“哦,上官公子不做怎么就知道一定贏不了呢?”突然,就出手朝著上官御風襲來,上官御風倒是沒想到,他會對自己出手,一個縱身,跳出了窗子,“蕭應九,你!”話還沒說完,他就被樹上落下的水澆了一身,蕭應九跟個沒事人一樣,走出了房間,笑著看著他,“我知道上官公子不喜歡走正門,最喜歡跳窗戶了,所以,我是想幫你改改這個壞毛病。怎么,上官公子不喜歡我的做法嗎?”上官御風似乎也不在意,“怎么會呢,多謝蕭兄的涼水了,我覺得很舒服。”
突然,蕭應九淡淡地說,“是你,抓了她吧?”上官御風抱著拳,“是又怎么樣?”蕭應九打開扇子,“倒也不怎么樣,不過,”他話風一轉,“關著她,也省得出來讓我煩心。”上官御風理了理濕答答的衣服,“本來,她是在我那里,不過,她不久前已經逃跑了。”說著,還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這姑娘,還真是不識好人心呢!”蕭應九聽了,笑意越發濃了,“上官公子,怎么辦呢,我突然就有些不高興了。”他拿出一個銅錢,悄悄打在樹上的一個馬蜂窩上,“對了,上官公子,你身上的可不只是水,里面還加了最最上乘的百花蜜,相信等一會,你們一定會玩的很高興的。”蕭應九就搖著扇子,笑著走了。上官御風想了想,“我們是什么?”突然,他聽到耳邊傳來嗡嗡的聲音,“不好,被他算計了”,就一溜煙就跑遠了。
沈容繡醒的時候,雨已經下得很大了,她的身上都沾滿了泥水,沈容繡撐著站了起來,覺得又冷又難受的,她抬頭看了看天,果然自己就沒有主角的命,又堅持著又走了一會,林子里連個避雨的地方也沒有,好不容易出了林子,就是一片光禿禿的山地,沈容繡一個不小心,加上雨勢又大,就被地上的石子絆倒了,摔進了泥潭里,沈容繡搖了搖牙,突然,她看見面前站了個人,沈容繡拉著了那人的褲管,“救,救,”剛說了這兩個字,就昏倒了。宋叔急忙把她扶了起來,嘆了口氣,將她背回錦繡山莊去了。
沈容繡覺得很熱,頭又昏昏沉沉的,嗓子也疼得厲害,她微微睜開眼,柳隨風正在邊上為她擦著汗,“我這是在哪里?”沈容繡勉強問了出來,柳隨風聽了,“沈姑娘,是宋叔去山上的時候,發現你的。你怎么會一個人昏倒在那里?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杏兒端著藥進來,瞧見她醒了,立刻跑到床頭,“繡兒,你終于醒了,我好擔心你呢!”說著,還用衣袖擦了擦眼淚,沈容繡勉強扯了個笑臉,“好了,我現在不是沒事嘛,別擔心了。”
柳隨風站了起來,“對了沈姑娘,你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怎么會一個人在后山呢?”沈容繡想了想,“是一個自稱上官御風的人,把我抓到那關起來了。”柳隨風吃了一驚,“風弟,怎么會呢,他抓你做什么?”說著,他疑惑的望了望沈容繡,“沈姑娘,不會是有人冒充風弟吧?”沈容繡搖搖頭,“我以前沒見過上官御風,不過,抓我的人年紀看起來不大,跟我說話的時候還臉紅了。”柳隨風聽了,“風弟確實不會跟女孩子相處,平時多說了幾句話,就會臉紅,難道真是他?”
沈容繡覺得似乎有些頭疼了,杏兒瞧著她的樣子不好看,咬了咬嘴唇說,“柳公子,繡兒才剛醒,她需要休息,有些事可以請您等她好一些了再問嗎?”柳隨風這才反應了過來,他抱歉的笑了笑,又囑咐了幾句,就離開了。杏兒松了口氣,拿著藥坐到床邊上,“剛剛說話的時候,可嚇死我了。”沈容繡笑了笑,沒再說什么了。
夜里,沈容繡迷迷糊糊間,做了不少奇奇怪怪的夢,蕭應九走到她床邊上,幫她理了理被子,撫了撫她的額頭,他皺了皺眉,怎么還這么燙呢。蕭應九從衣服里拿出了一顆藥丸,塞進了沈容繡嘴里,“吃了藥,你很快就可以好了。”他輕輕拉出了沈容繡的一支手腕,閉上眼睛,為她號了號脈,怎么,她的毒竟然有些不受控制了,不應該吶,自己當初給她吃的藥,明明壓制住了毒性蔓延的,難道,是有人……
蕭應九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看來,要盡早為她找到解藥了,否則,蕭應九看了看她的臉,眼睛一沉,他溫柔的撫過沈容繡的臉龐,輕輕地說,“小繡兒,既然勾起了我的興趣,你可不能不負責任呢”。突然,他聽到沈容繡似乎在喃喃自語,蕭應九笑了笑,“怎么,小繡兒還說起夢話了?”
不過,他并沒有聽清沈容繡到底再說什么,就也不會知道,她夢到了什么罷了。那天晚上,沈容繡喃喃自語著,“不要,不要跑,小怪獸,我是,我是凹凸曼,把我的,冰淇淋放下……”
第二天,沈容繡醒的時候,就覺得自己好了很多了,“啊,看來杏兒的藥,還挺有效的呢。”她站在床前伸了個懶腰,杏兒端著早飯來了,瞧見她這樣子,“繡兒,你怎么起來了呢?”沈容繡對著她笑了笑,“我覺得已經好多了。”杏兒搖搖頭,“那也要休息啊!”沈容繡坐在桌邊上,抬眼看了看正在放碗筷的杏兒,就瞧見她腰上掛了一個香囊,“杏兒,那是你新繡的么?我記得以前不是這個樣的。”
杏兒點點頭,把香囊摘了下來,“是我剛繡好的。”沈容繡接過來看了看,“杏兒,你繡的可真是好看,這花就跟真的一樣。不過,我看你之前不是在繡玉蘭花,怎么這香囊上繡得是牡丹花呢?”杏兒笑了笑,“本來是想繡玉蘭花的,不過,后來想著也該換一種繡了,就成了牡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