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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繡吃了一些干糧,喝了口水,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其實關在這里也挺好的,至少,目前我不會有生命危險,也不用擔驚受怕的。”她還哈哈笑了幾聲,突然,沈容繡覺得肚子有點疼,“尼瑪,不會吧!”她環顧了一下四周,貌似沒有便盆啊!難道,自己要,她趕緊搖搖頭,絕對不行,這絕對不行,突然,她看到了裝食物的壇子,咬咬牙,“沒辦法了。”她將里面的食物都倒在桌子上,把壇子放在地上,“嗯,壇子,就決定是你了。”事后,沈容繡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她擺出一副沉思的樣子,這里貌似沒有紙啊。
她只好手把著壇子,小碎步挪動著,找了一圈,才終于在一個柜子里找到了幾張泛黃的舊書紙。她看了看那幾張書紙,“擦了不會出問題吧?我可是有潔癖的啊!”但最終,她還是用了,不要小看人類的忍耐力。沈容繡整理了一下衣服,松了口氣,等會,最后幾張紙已經光榮就義了,那就是說,自己以后那啥就沒有紙了。
突然,她摸了摸胸口,尼瑪,她扭曲的笑了笑,掏出了幾張銀票,她數了數,一張一千,兩張一千,三張一千,還有一張五百的,她默默把銀票疊好重新放回了衣服里,深吸了一口氣,一個箭步沖到鐵門那里,用力拍打起來,“大爺啊,大哥啊,你放我出去啊!你不放我出去也得給我拿點紙進來啊,不要這么喪心病狂啊!你們把我關起來的行徑分明就是禽獸不如啊!有沒有人啊!我需要紙啊,紙啊!求你了啊,你讓我黑化我也分分鐘黑化給你看啊!靠!”
沈容繡嚷了半天,依舊沒有回應,她頹然的坐到地上,開玩笑,這里絕對不能待了,自己可是新時代五好青年啊,怎么能甘吃等死呢!她點了點頭,對著屋里笑了笑,“一般來說,這里會不會有什么暗道啊?呵呵,姐姐我來拆房子了。”沈容繡站了起來,果斷先把床拆了,桌子也不能放過,還有墻,那個杯子也要好好看一看,也許可以進入奇幻國度啊!(杯子默默吐槽了一句,電影看多了。)忙了好一會兒,依舊是什么也沒找到,她坐到了凳子上,“臥槽,難道這里真的什么暗道也沒有嗎?”不行,怎么著也要找出點東西出來。她看了看桌上的蠟燭,似乎快燒沒了,還是先換一根蠟燭好了。明亮亮的才好找啊。她就拿了一根新蠟燭,接了火,剛換了以后,沈容繡就聽見有什么響聲,突然,墻里射出了好幾十支利箭,沈容繡一驚,本能的翻身躲開了,尼瑪,連蠟燭都不讓人換啊這是。
那利箭一連射了好幾輪,沈容繡一個翻身,跳到了頂上去,她腳踏了一下墻壁,突然,箭就停了,而且,床底下出現了一條密道,沈容繡松了口氣,她看了看密道,果然自己的運氣還是可以的。這次,她帶了一些水和干糧,簡單打了一個包袱,至于那布,床單就是現成的,還有幾支蠟燭,她深吸了口氣,“早死晚死都是死的,沈容繡,放心,里面一定不會有怪獸,這里是古代,這里是古代,這里是古代。古代連凹凸曼都沒有怎么可能有小怪獸呢?”
她這么碎碎念了一番,好一會兒,終于舉著蠟燭,慢慢走了下去。樓梯挺長的,沈容繡一個人越走就越想回去了,媽媽,我害怕。她繃緊了臉,終于,到了一個山洞一樣的地方。洞的一邊還有一個全身被鎖住的男人,他似乎被困了很久了,衣服都破爛不堪的,聽到動靜,那男人抬頭看了一眼沈容繡,沈容繡戒備的靠在山洞的石壁上,抬頭望了望,上面就是出口了。
那男人很快又低下了頭,沈容繡本來就想這么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她還是看了看男人,拿出了自己帶的干糧和水,“你要嗎?”男人并沒有說話,似乎聽不到一樣,沈容繡吧東西收了回去,“等我出去了,我會找人回來救你的,雖然不知道你是好是壞。”
“不用了,”男人淡淡地說了一句,“鎖在這里是我罪有應得,而且,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沈容繡聽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既然遇見了就是有緣,”她把一部分干糧和水放在男人可以夠到的地方,就準備施展輕功上去了。
“等等,”男人突然叫住了她,“你想不想聽一個故事?”沈容繡一驚,不如聽他說吧,他一個人在這里,也挺可憐的。“好啊,那你說吧。”那男人閉上了眼睛,“從前有個傻子,為了不愛自己的女人而做了一件最大的錯事。”沈容繡看著他,見他不說話了,“這就結束了?”講了跟沒講一樣啊!你到底會不會講故事啊!那男人指了指山洞的一處角落里,“姑娘,我們也算有緣,你去那里挖一挖,我有一個東西要送給你。”
沈容繡想了想,自己又不是貪心的人,但還是去男人指的地方,用樹枝挖了挖,只是個舊布袋子啊!沈容繡給男人看了看,他點點頭,“姑娘,里面的東西希望你可以好好保護,也算是我們相識一場的紀念了。”沈容繡把破布袋子放進包袱里,“那你多保重了。”就一個躍身,離開了這個山洞。那男人看到她離開了,就閉上了眼睛。
“終于到外面了,”沈容繡朝著四周看了一圈,“不過,這是哪里啊,怎么又是一片樹林啊!”她嘆了口氣,不管是哪里,先往前面走吧!希望很快就可以看到人,當然了,敵人的話,就算了。
錦繡山莊里,因為一連死了好幾個人,搞得人心慌慌的,而且,郭盟主也有不好的感覺,他之前派手下去請其他掌門過來,但都兩天了,竟然一點消息也沒有。他看了看大廳里的人,倒是被一個年輕后生吸引了目光。那人似乎云淡風輕的樣子,正在飲酒,郭盟主想了想,走了過去,“年輕人,不知你是哪里人?”蕭應九笑了笑,“晚輩姓蕭。”郭盟主想了想,難道是那個蕭家?他又細細打量了他一下,似乎很有可能。這時,杏兒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蕭公子,我哪都找了,都不見繡兒,她會不會出事了啊!”她氣喘吁吁的,似乎注意到邊上還有人,她立刻退到了蕭應九邊上。郭盟主聽了,“姑娘,你說誰不見了?”
杏兒似乎迫于他的氣勢,“是繡兒,沈容繡。”郭盟主這回更是眉頭緊皺了,沈容繡,沈家大小姐,他抬頭看了看蕭應九,難道這位蕭公子就是沈大小姐的未婚夫蕭潛?
蕭應九放下杯子,眼色沉了沉,“不會的,我相信她不會有事的。”郭盟主看到蕭應九這副沉穩的樣子,越發肯定了自己的推測,“蕭賢侄,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蕭應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郭盟主,如果想問那兇手的事情,那就是找錯人了,晚輩對他也是一無所知呢。”郭盟主聽了,“既然賢侄這么說,我也沒有其它事情了,希望賢侄多加小心。”
蕭應九瞧著郭盟主的背影,冷笑了一聲,這么蠢得人,正道是怎么讓他當上武林盟主的呢,他看了看邊上的杏兒,“小繡兒的事,我會處理的。”就起身出去了,杏兒捏了捏衣角,去找宋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