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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朗小子嗎?”承司真人和公孫常同時詫異道。
洞玄拍拍李博瑜,“他不是那個華地最早合道的第一人,化劍門云老兒最自豪的徒弟嗎?”
李博瑜也是疑惑不已,等他細(xì)細(xì)觀察了一番才道:“的確,此人與晚輩是舊相識了。”
“那女娃又是誰?”玉拂真人問。
李博瑜皺著眉頭思索道:“她應(yīng)該就是祭皇木歸的女兒,與溫與朗是情侶。”
“是典丫頭,”承司真人對洞玄道,“洞玄老兄,你還記得我?guī)熋盟偷教煨探梃b修習(xí)的那個徒弟嗎?”
這倆人年輕時有過過節(jié),本來關(guān)系就不好。現(xiàn)在承司真人提起這事,洞玄就更是尷尬起來。他正想找個借口推脫過去時,就聽得外間典小只開口道:
“晚輩是北祁太清教的弟子,師承羅符真人。”
“……”洞玄立馬僵住了。
玉拂見他倆之間氣氛尷尬,忙叉走話題:“那他們倆人中,誰才是覺醒了魔脈的人?”
“應(yīng)該是那小子。”“可能是典丫頭。”二人異口同聲。
洞玄吹胡子瞪眼,“怎么可能是我太清教的弟子,你可別忘了,那女娃還是你師妹的得意弟子呢。”
承司不理會他,自顧自說道:“那女娃是木歸的女兒,之前因為渡門令一事被千鶴閣發(fā)布追殺令。雖然有天煞寺相護(hù),但后來還是被那易安安設(shè)計入了渡門。唉!這一番事情下來,怎么能不生心魔。何況那渡門里實在詭異,誰知道她會不會是在里面遇到了什么,從而覺醒了魔脈。”
玉拂點點頭:“若是牽扯到冥域,那就真的很有可能是那個女娃了。你們別忘了,上次覺醒魔脈的鬼王,就是從冥域出來的。”
“可我怎么看朗小子臉色發(fā)黑,面上似是魔氣纏繞的樣子?”公孫常納悶。
“絕對是他,當(dāng)初以僅僅二十歲的年紀(jì)就合了道,這本來就不尋常了。現(xiàn)在又渾身魔氣纏繞,不是覺醒了魔脈又是什么?”李博瑜揣著自己的小心思,忿忿道。
承司真人不動聲色的看他一眼,不再說話。
這時外間老祭祀已經(jīng)替溫與朗把起脈來。他皺著眉,問溫與朗:“你之前是不是用神識蘊養(yǎng)了某樣魔物?現(xiàn)在你識海中堆積了許多魔氣,這只能靠你自己去化解,可能需要幾年時間才能清除干凈了。”
典小只咬著嘴唇看溫與朗一眼,滿是慚愧。溫與朗倒是笑笑,拉過典小只來:“前輩,還請您替她看看。”
老祭祀將靈力刺入典小只經(jīng)脈中,其它異常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只是這女娃的經(jīng)脈較之尋常人,竟是寬上了數(shù)倍,血液推送間的勁道十分沉穩(wěn)剛勁。早聞南洲傳承母神血脈的幾族人生命力極強,今日他才是真的感受到,不由得心中驚嘆。
等確定血液周天沒有什么異常后,大祭司收回手,坐在椅子上猶自沉思了許久。
“如何?”溫與朗問。
“血脈周天并沒有什么異常,只是她這靈脈十分古怪。她全身通了十二條靈脈,本是一個全脈的奇才,可是這十二條靈脈中,卻有六條是逆行的。按理來說,體內(nèi)靈氣只能循著一個方向流動,所以十二條靈脈中勢必要荒置掉一半。但現(xiàn)在,她體內(nèi)確有一個完整的大周天。靈氣從順行靈脈中循環(huán),經(jīng)過逆行靈脈時與另一股力相匯,帶動起逆行的六條靈脈。這種景象,像極了太極八卦中的陰陽交匯。”
典小只十分吃驚,之前月照在她體內(nèi)留下的禁制明明能夠隱藏住那六條逆行靈脈的。沒想到這觀星殿的大祭司竟然能一眼便看透了。
“大祭司,這有什么問題嗎?”
老祭祀搖搖頭:“要知道,靈氣在人體內(nèi)只能按一個方向流動,所以只能撐起她一半的靈脈循環(huán)。那么現(xiàn)在,能撐起她另一半靈脈的東西……”
密室中的幾人馬上閉住了嘴,屏息凝視的盯著大祭祀。
老祭司望著典小只,嘆息道:
“孩子,你……”
……
“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