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照李賢侄這般說來,那覺醒魔脈之人正朝著風宿而來?”一個異常粗狂的嗓門響起,震得李博瑜耳膜隱隱作痛。
“正是,小侄剛接到家父的傳信,那覺醒了魔脈的人應該還沒有完全入魔,可能是來請北巫族人救治的。”
剛才發話的粗獷漢子是臨道宗掌門公孫常,明明是一個土生土長的東靈人,卻生就了一副北地人的相貌,談吐行事間也是極為魯莽。
在座的還有上無觀的觀主玉拂真人,是一位眉目清冷的美男子,坊間傳聞他有斷袖之癖。而天玄教的美鬢公承司真人,與那玉拂坐在一起,還真是相得益彰……
想到這,李博瑜慌得咳嗽一聲,忙將目光從那兩人身上收回來。之后是太清教的掌門洞玄真人,李博瑜雖然很少聽說過這位大能,但觀此人須發皆白,一身長袍飄飄,竟很是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想來修為也很是深厚了。
李博瑜看向廳中的眾人,不覺心中得意。這千鶴閣動作就是快,不過短短一日時間,竟然就通知到了這么多位各派大能。剛才觀星殿還收到通知,王家家主王喻和化劍門掌門云龍正在趕來風宿的路上。這么大的兩尊佛都請來了,看來那個魔脈絕對逃不掉了。
“那按你們所說,這個覺醒了魔脈的人并沒有完全喪失理智,而且還寄希望于北巫人能夠將他治好。到時候他來了,我們是殺還是不殺?”美男子玉拂真人開口了,想不到那音色竟也是十分動聽的。
“當然要殺了!魔脈一事可是事關天下蒼生,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百!”公孫常異常激動,一看他就不是什么會憐香惜玉的人。
玉拂真人輕蔑的看他一眼,便消了再說話的心思。倒是洞玄笑瞇瞇道:“我看未必,如果他神智未失,還有挽救的余地,咱們無需取他性命。”
承司真人神色沉重道:“于情于理,只要他沒有做出什么傷害無辜的事,我們是可以留他一命,大不了將他捉了交于西漠佛家的靈域看管。可是這覺醒魔脈與平常人入魔是萬不相同的。要是處理不當,到時候咱們的罪過可就大了。”
李博瑜有些遲疑的問:“我聽家父說,自古凡是有魔脈出世,萬物蒼生必遭涂炭,而修道之人更是死傷無數。這么看來,那覺醒了魔脈的人是以一人之力,能抵擋萬夫之功了。真當如此厲害?”
玉拂慢慢道:“按照華地現在的實力看,普通人若是覺醒了血脈,其修為都必定要凌駕諸人之上。要是覺醒的是魔脈,實力就更是強大了。”
“這么說來,不管傳承的是哪族血脈,只要覺醒,修為就能憑空暴漲?”
承司真人微微點頭。“的確如此,當初母神創世,給每一位人族都傳承了神族或神獸的血脈。創世之初,本來所有人族實力都是差不多的,可后來各族之間通婚混了血脈,漸漸地,有的家族就失去了能力。不過要是能從混濁的血脈中覺醒,不管你覺醒的是哪一脈,都能實力大增。”
“唉,這等幸事,千百年才能出一個,而且一直沒人能參透覺醒血脈的神機呀!”公孫常不由得嘆息。
洞玄倒是朗然一笑:“血脈覺醒之難,無異于徒步上青天。不過歷史上覺醒了血脈的人,都是來自于不同的人妖家族,有的甚至還只是初生靈智的靈體,看來這創世之神還真的是十分公允啊。”
眾人相談正歡時,觀星殿的老祭司慢慢從閣樓上踱步下來。這幾日頻繁的測算,實在是傷神不已。他布滿風霜的臉上,顯得憔悴不已。幾位真人看到他,忙起身見禮,洞玄還十分熟稔走過來扶住老祭祀。
“如何?這次測算可有結果了?”大家都十分關心地問。
老祭祀疲憊的揮揮手,看來還是沒有任何頭緒。李博瑜眼中閃過幾絲輕蔑,唇邊暗暗得意。幾位掌門倒是沒有再說什么,洞玄還好言安慰道:“這星相本就千變萬化,時刻都會有異變發生,一時沒有結果那是再正常不過了。倒是你近日如此費神,現在趕快去歇會兒吧。”
“對啊,大祭司快去休息一下吧!”公孫常又是嗓門嘹亮的吼一聲。
這時一名北巫族人步進殿來,垂首朝大祭司稟報道:“大祭司,外殿門外有一對男女求見。說是……來請咱們治病的。”
公孫常又躁動起來:“治病找照衍谷去!來觀星殿作甚?”
“慢著,”大祭司沉沉打斷他,思忖道:“治病只是幌子,想罷該是那個覺醒了魔脈的人登門了。”
那名北巫族人鎮靜點頭,詢問道:“那現在需要擺陣了嗎?”
身后幾人已是精神一振,看起來是馬上就能動手的樣子。老祭祀白眉深深皺起來,眼角盯著他們,低聲對族人鄭重道:“去將壁宿陣打開,東方記得留出一門。”
“是。”那族人雖有些疑惑,但還是果斷應下了。
……
這邊,是不明就里的溫與朗、典小只兩人。
他們隨著仆從一路走,早已經過了用來待客的廳堂,可那名仆人還是不見停下,帶著他們徑直走進了觀星殿深處。最后行至東殿的一個幽靜房間時,已經可以遙望到殿外森森的密林了。
仆從打開房門,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家坐在首位上,正一臉平靜的望著他們。
“兩位可有什么事?”老祭祀和藹可親的開口。公孫常一干人等全躲在屏風后的密室里,只等時機一到,就出去將那覺醒魔脈的人撲殺。這密室經過術法加持,他們可以放心在里面說話,而外間的人根本無法察覺。
看著那個青年男子的背影,李博瑜只覺甚是眼熟,待他轉過臉來時,密室里的幾人都愣了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