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欠你的人情一輩子都還不了了。”
“我不是為了你,不需要你還。”
白澤瑞尷尬的摸摸鼻子,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典小只只覺他這動作極刺眼,很想讓他停下來。
“公孫和浩放了我后,我和萱兒找了你很久,都沒有你的消息。后來問了我師弟,他告訴我你去寒荒為你師父找一株奇珍藥草,我遍尋寒荒之后,也還是沒有找見你。”
這路指的可是左了個十萬八千里,某人扯起謊來真是眼都不眨一下。
“后來聽得祭皇要登位,我猜想你一定是和你的生母在一起,所以在南越的靈界那里給你留了傳音符。”
二人話題瞎扯了半天,還是沒有走到正軌上。典小只歸心似箭,已沒有耐心慢慢陪他過渡了。
“公孫啟是你故意殺的嗎?誰指使的?易安安嗎?”
這一串問題直扣心弦,白澤瑞都愣了好久。他俊朗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急忙解釋道:“不是,我和公孫啟之間是私人恩怨,我根本就沒想到在我倆爭斗時居然會失手殺了他。”
“你真的覺得是失手?”
他面上郁色更重,“真的是失手。”
“好,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公孫啟也太沒用了些。”她語氣又冷又諷刺,接著道:“那事情就是這樣,公孫啟他修為是萬分低微,還不自量力的去和你爭斗。而你修為高深,實在是控制不住,終于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碾殺了他。這就是最終的真相,對吧?”
“小只,我……”
典小只不理會他,繼續自顧自說道:“然后你就被修為更高深的公孫和浩追殺,追殺著追殺著就到了大名府,把人家嵇若先也拉來做說客了,對了,藺從琴也應該是在大名府里幫你拖住公孫家的人了吧。”
她笑,“呵,很好,小時候的這些玩伴有用的全一個不落的進來了,這是你們新編的游戲嗎?怎么我感覺我不太會玩呢?”
白澤瑞著急的解釋道:“小只,你應該知道,憑著咱們小時候的情誼,我定不會想害你的。”
“是嗎?那請問易安安發布追殺令的時候您在哪里高就?”
他猛地頓住,欲要解釋,但又不知道該怎么圓滿。猙獰又新鮮的傷口扯出來,冷冷的寒風呼呼吹,痛早就變得麻木。
白澤瑞嘆口氣,終還是沉痛道:“小只,我對不起你……但你要相信,我絕對不是故意殺了公孫啟的。”
“我才不管你有心還是無意。”她低低嘆一聲,“白澤瑞,你終究還是被他們當了刀使。”
“而我,曾經是那塊任你們宰割的魚肉。”
……
……
……
走出化劍門的典小只如同脫水的魚,更加急切的想回家去。可還沒走出石門,就見到溫與朗抱著手靠在門柱上,正眼放兇光的盯著她。
典小只裝作看不見,徑直經過溫與朗。
“站住,”他魚躍般閃身到她面前,僵著臉怒道:“沒看到我嗎?”
典小只仍然不停往前走去,溫與朗上前一把攔住她,生氣問:“你到化劍門去做什么?”
“你管我。”她拍開他的手。
溫與朗越發氣結,用身子堵住她,繼續追問道:“你是不是去見白澤瑞了?”
典小只抬頭看著他滿含怒氣的眼睛,面上似笑非笑答道:“對。”溫與朗氣得狠狠攥住小只的手腕,大力弄疼了她,咬牙切齒問:“你真有這么喜歡他?”
她臉上厭厭,偏過頭不說話。溫與朗心中一涼,唇瓣動了又動,卻怎么都說不出話來,只能默默放開她的手,轉身離開。
小只扭頭不去看他,漫不經心道:“我要回太清教,過回以前那樣平靜的生活。”
溫與朗聞言背影微滯,但卻沒有再回頭看她一眼,繼續往前走去。典小只默默看著他的背影遠去,心頭的話忍了又忍,忍了又忍。
“溫與朗!”
她很用力的喊他,遠處的身影捏緊了拳頭,雖不曾停留,但速度卻緩了下來。小只得意地瞇著眼望他,唇角勾起大聲道:“如果你愿意……”
“……”
!!!
一股血流突然自她左眼噴薄而出,那力量推得她向后仰。飛濺起的紅色染透了眼前半片青空,世界就這么“嗡”的一聲,倒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