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廣若萱倒在白澤瑞懷里,兩人正要親吻……
“慢著!”
一位身穿青色道服的女修站出來,滿臉憤然,一雙茶色的眼瞳里跳動著耀眼的火焰。
“你是誰?”廣若萱深紫色的眼瞳微微放大,有些害怕。
那名女修一把將白澤瑞拉過來,護在自己身后,義正言辭地對廣若萱說道:“他是我的,容不得你去碰他!”
廣若萱聽罷猶如晴天霹靂,一雙眸子泫然若泣,嬌弱的身子不斷顫抖。“你怎么能這樣?”她質問那女修,晶瑩的淚珠一滴滴滑落,泣如雨下。
“我喜歡他!”小只大喊,緊緊拽著想沖過去的白澤瑞。
廣若萱哭得更是傷心,抽泣道:“你不能把我們分開!澤瑞哥哥……救我!”白澤瑞一把將小只推倒在地,沖過去抱住廣若萱,疾言厲色地沖著小只怒罵。
小只摔倒在地上,她竭力想爬起來。但面前是一塊巨大的思過石,將她牢牢定住……
“我喜歡他!”典小只聲嘶力竭,摔倒在骯臟的泥漿里,污泥濺進眼,那火焰被澆得奄奄一息。
廣若萱走過來,掏出潔白的帕子,為她擦拭臉上的污漬。同時將她眼里的火苗徹底拿走,尖銳的指甲摳進小只眼睛里。小只慘叫起來,捂住左眼,鮮紅的血液從指縫里噴涌出來。
廣若萱還猶自哭著,“為什么要和我搶他?你難道不知道……”她哭著哭著,突然咯咯笑起來。紫眸幽深,沉沉地望進小只眼底,唇角劃過譏諷的角度。
“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和我比!”她哈哈大笑著,笑得花枝亂顫,青絲上的發釵都掉下來。
典小只抵死掙扎,半個身子陷進泥沼里,眼巴巴地看著白澤瑞。
白澤瑞走過來,抱住廣若萱,朝小只微笑,一雙艷色的桃花眼中仍是溺死人的溫柔:“小只,你喜歡我么……”
他和懷里的女子同時笑起來,兩人又在深情對視,親吻在一起。
久久的親吻在一起……
小只空洞著一只眼眶,狂怒地在泥潭里掙扎。可是卻掙扎卻陷得越深,她拼命嘶吼著:“你們別親了!你們別親了!”
“你們……”
“啊!”
她從床上一下子驚醒,額上冷汗淋漓,全身濕透。典小只驚魂未定,大喘著氣下床,給自己倒了杯水。冰涼的泉水下肚,紛亂的心緒才慢慢鎮靜下來。
近日總是做這個夢,同樣的場景、同樣的任務和對話。隔著夢境,卻能觸到巨大的沉沉的死氣。
難道是自己怨念太重,生了心結?
這夢魘得她心亂無比,某些情緒又總是反反復復。小只擔心影響到修行,干脆接了任務往山里去跑跑,靜一下心。
……
……
……
“我是你娘親!”
木歸垂下頭,一臉期待的望著小只。典小只抬頭看一眼蒼茫的天空,又環顧一下這荒無人煙的深山老林,無奈搖搖頭,繼續趕路。
這是回家前的最后一次任務,小只準備大干一場。這幾年攢下來的錢,都是為了留著給典老爹買一瓶伯天和的酒。能一嘗此人釀的酒,可是典老爹多年來的夙愿。
想到爹娘,小只心中就涌起一股暖意,于是更加有勁地大步走起來……
“我是你娘親!”
……
木歸踩在樹梢上,抿緊了嘴唇,恨恨咬牙。一雙綠色的杏仁眼眨巴眨巴,不知所措。堂堂鬼家門主,三十好幾的人,竟然膽怯的像一個孩子一樣。
小只停下來,無語地望著頭頂樹梢。木歸躲在樹上,用茂密的葉子遮住了身子。她咬住唇,忐忑的往下探,準備再次開口:
“我是……”
“你還有完沒完!”典小只在樹下叉腰怒道:“光天化日的占我便宜,拿我逗趣啊?!”
……
木歸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用袖子捂住臉,激動得失聲痛哭。
“嗚嗚……嗚嗚……嗚!”
她低著頭,眼淚水從臉上落下,“啪嗒”一下砸在小只鼻尖上。
典小只瑟縮一下,伸出手指去抹下來。指尖上閃亮亮的液體,居然泛著微微的綠光。她思忖,肯定是山里的木精,特跑來與她玩笑的。
“喂!”她仰頭說道:“你,你別哭啊,我現在有事要去辦。你找別人玩去吧。”
木歸一愣,偷偷睨她一眼。這時小只已經走出一截去了,她忙施展靈力飛過去。小只耳朵一動,聽到那東西又跟了上來,便不再去理會,繼續做自己的事。
……
小只輕喝一聲,將藤蔓盡數射出,一鞭擋住鹿蜀的去路。
“吼!”
鹿蜀嘶叫一聲,一腳踢開小只射過來的鞭藤。舉步生風,身形疾入雷電,轉瞬就逃出去老遠去了。
她懊惱大叫,急忙追上,邊飛邊祭出數道符箓,化成一道道飛箭奔向鹿蜀。靈光交匯成一個牢籠,將它團團圍住。
那鹿蜀將紅色的尾巴一次次擊打在那牢籠上,嗡嗡地發出響聲。像馬一樣的白色腦袋不停搖晃,狠狠撞擊在靈光上,直撞它眼冒金星,哀叫不已。
小只拿出工具,將它牢牢套住。
“你出鞭速度太慢了,力量更是不夠。”木歸在樹上抱著手,很是懇切的說。
這廝怎么還不走?典小只奇怪,此人應該是名妖修,不知為什么纏著自己。
“閣下,還請現身相見。”小只做了個揖,環顧四周。
木歸早就等著這句話了,滿臉喜色的從樹上飛下后,就眼神灼灼地盯著典小只看,似要把她烙出洞來。
典小只只見一名身穿綠衣的女修士翩翩落下,身材消瘦、長相普通,只是一雙綠瑩瑩的杏眼極其靈動。她身上氣息收斂,看不透修為,但眉目流轉間,竟有靈韻閃過。這種異象,往往是玉清境以上的大師們才會有的。
小只不敢怠慢,上前行禮:“晚輩典小只,見過真人。”
木歸上前一把扶住她,喜笑顏開,態度很是親熱:“不用和我客氣,你叫我一聲娘親就好了!”
典小只不禁愣神,難道說這位前輩……向來就是這么愛占人便宜,喜歡人家叫她娘親不成?
“嗯……”她呆在原地,尷尬撓撓頭,沖木歸傻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