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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將公孫和浩安置好,小只才從他的院落出來。迎面就見到溫與朗,嬉皮笑臉地靠在一棵歪歪扭扭的山杏樹上。
典小只疑惑:“你不是早就送唐師兄走了嗎?怎么還在這。”
溫與朗跟在她后面,笑道:“我這不是出師了嘛,云師父不要我了,自然還有李真人要呀。”
“李真人是誰?”
溫與朗不可思議地點點她腦門,“當然就是承司真人吶!他早就覬覦我許久了,這次我一出師,就被他招作三年客卿了。”
“你能不能別把承司真人說得那么猥瑣?什么叫覬覦呀,真是!”小只瞪他一眼,徑自走開。
“哎哎,我開玩笑嘛!”他沒個正行,“是惜才,惜才總行了吧。”
“哼,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溫與朗跟上她,在她后面做個鬼臉,無奈攤手道:“本來就是嘛,小爺我可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
典小只一盆冷水爽脆潑上:“合道還不知‘道’為何物的大爺,是吧?”
“嘖!”他咂砸嘴,停了耍嘴皮的心情,默默跟在她后面走著。
小只扭頭看他,“你跟著我做什么。”
溫與朗好奇地笑,“我想去看看你住哪,怎么?請我坐坐都不行啊。”
小只撅撅嘴,默不作聲的帶著路。二人走過一座座青瓦橫梁的房屋,穿過叢叢密林,又從大路走上偏斜的小道……溫與朗皺眉,這路越走越遠,越走越陡,眼看太陽都要落山了。
“喂!你要帶我去哪兒啊?”他終于按耐不住心頭的疑惑,出聲問道。
典小只勾起嘴角,捉弄地笑:“跟上就是,還怕我把你賣了不成。”
又走了好久,才到小只住的小院子。打量著面前這座低矮陳舊的小茅屋,溫與朗大大驚嘆:“你這住的也太偏了吧!這院子也是又舊又破,低了唐以他們不只一個階啊。”
“這天玄教是不是虐待你?像樣點的地方都不騰一個出來。”他指著剛才來的方向,一臉認真地生氣:“我看見好幾處大院子空著,都沒人住的。”
小只“噗哧!”一笑,佯怒道:“你懂什么,這是我師父在天玄教住的地方。”
溫與朗更是氣憤起來:“他們連你師父都虐待!這么過分?!”
“胡說什么!這茅屋是我師父親手蓋的,意義非凡你知道嗎?”
……
“哦。”溫與朗尷尬地摸摸鼻子,笑著推推她,“快開門,讓我參觀參觀。”
典小只解了門上的陣法,打開門請他進去。
他忍不住嘲笑:“這么破的房子,還設什么陣法?”
溫與朗環顧四周一圈,這正廳已時是寒酸的可憐,除了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一套青瓷茶杯和茶壺,就再也沒有了。墻上有的地方還裂了細縫,瓦檐處透出微光來。
他歪頭瞅瞅臥房,小只沒說準,他又不敢進去,只能臆想一下里面更為寒酸的場景。
典小只翻出臥室柜子里的茶葉,給他沖了一杯茶水。溫與朗看看小只杯里的白水,再飲一口這陳年老茶。砸吧砸吧嘴,激動地簡直要哭出來:
“沒想到,你連茶水都喝不上。這茶葉,想必是‘珍藏’了許多年吧!”
典小只終于忍不住笑噴,本有心想解釋一下,但想想還是算了,就讓他這么誤會去吧。反正自己的窮,已經深深烙印在他心里了。
等小只進臥室換了一身衣裳出來,溫與朗終于忍不住,十分無禮的說:“那個……我能不能看看你的臥室?”
小只瞪眼大怒:“喂!好歹我也是個女的好吧。”
“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想看看你的臥室會慘烈成什么樣子,就看一眼,就一眼!”他誠懇求了半天。
小只答應了,但只讓他扒在門邊探頭看一眼。溫與朗滿臉好奇地探身進去看,邊看邊評論:“嗯,還不錯,沒我想象中那么慘,至少被子疊的整整齊齊的。”
“再慘也不會不疊被子!我又不是跳蚤窩里的乞丐。”典小只在他背后做個鬼臉。
“誒,那是什么?”
溫與朗看到她床頭放著一個東西,扭過身問她。小只猛然想起來,急忙閃電般去關門,溫與朗閃躲不及,“啪!”一下夾到了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