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命牌確實(shí)是在她手里。
沈露白從懷里拿出命牌,不斷地拋起、接住,拋起、接住。于是廚子十四的眼睛瞪大了,也跟著命牌上、下,上、下。
付梟笑道:“你可別拿他尋開心。”
十四聽了這話,一下子反應(yīng)了過來,臉漲得通紅。他瞪了沈露白一眼,低下了頭。
沈露白哼了一聲,把命牌又收回去,眼觀鼻鼻觀心——她要和付梟算賬,不打算和付梟說話了。
這個家伙根本就沒有信任過她。她好幾次都以為他是相信她,并且托付給她的,但是他還是對自己的那點(diǎn)破事遮遮掩掩,活像所有人都對他心懷不軌。
他們之間談何同盟呢,不過是她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罷了。
付梟好像沒有想到她會不理他,但是他又沒有在意。畢竟沈露白和他鬧別扭已經(jīng)成了三天兩頭的日常了,他自認(rèn)她會忍不住先開口。
于是,他們用過了飯便離開了。
沈露白經(jīng)過大廳的時候,才意識到昨天晚上這里確實(shí)是發(fā)生了一些事情的,比如說這里揮之不去的血腥氣。
雖然看不見滿地的血肉尸骸,但是只憑著這么大的血腥,沈露白便猜測昨晚一定是有很多人在這里殊死搏斗。
那么昨晚就不是只有十四一個自己人了。
她看了十四一眼,他和合煙兩個人形影不離地跟在付梟身后,簡直是一對金童玉女。
她看著付梟背影,冷笑一聲:到現(xiàn)在都還不肯老老實(shí)實(shí)透底啊。
十四直覺不對,回頭看了一眼。他無數(shù)次憑著直覺死里逃生,這次卻正好撞上沈露白看過去的眼神,他頓了一下,然后裝作兇狠地瞪了回來。
如果說付梟的手下全都是像這個十四一樣的話,那付梟會落到如今這般田地簡直是無可置疑,沈露白想。
付梟今天一天臉上都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好像勝利就在眼前,他說:“走這條路,最快只要三天。三天后我們便可到達(dá)盛京,那時自有人來接應(yīng)我們。”他說著,看了一下沈露白。
也許是來弄死你的那些人,沈露白低著頭,想道。
付梟找沈露白說話,好幾次都被沈露白給直接忽略了,他過了大半天才想明白:沈露白在生他的氣,并且不打算和他說話了。
他偷偷看沈露白:她要么一邊走著,一邊留神腳下,要么就不停地打量四周環(huán)境,好像這荒山野林里長滿了奇花異草,遍地珍珠。總之,她就是對他:不看、不聽、不搭理。簡稱三不。
他把十四和合煙往前面攆,然后自己放慢了腳步走到沈露白旁邊:“喂。”
沈露白看著路旁的野花。
他咳了一聲,又喊道:“沈露白……”
沈露白突然停下腳步,腳下長著一株綠油油的小草。
付梟把臉一沉,袖子一拂,自顧自地往前面走了。
沈露白面無表情地放慢了步子走在最后面,心里也冷哼一聲:這么沒誠意,哄鬼呢。
于是這一路就更沉悶了。
沈露白打定了主意要給付梟好看,所以淡定得不行;合煙是個敬業(yè)的姑娘,一心想著付梟給她的資料,完全感受不到氣氛的詭異;付梟雖然生氣,倒也有一個出氣孔、受氣包叫十四……只有十四最不好過。
十四一會兒被付梟指使著帶路,一會兒又被嫌走得太快跟不上,走得慢了也要挨罵,心里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