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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什么時候才能離開這里?”商嫻勤問道。
糯米糕望著天空攤了攤手:“二十幾就是入門級了,到時候就會去新的地圖。”
天已經黑了,龍棘山的山腳陰森森的。
寒江三色說,小明喜歡在夜間活動,商嫻勤若是沒有足夠的能力一擊擊斃他,天黑的時候就不要在外面活動。
糯米糕下線了,她又回了空桑城。
還是原來那個客棧,因為寒江三色陪她來過一次,店小二記住了她。
“今個也住店?”
商嫻勤點點頭。
店小二朝著門外張望了幾眼:“一個人?”
“還想要幾個人?”商嫻勤秉持著我有錢我就是老大的姿態往樓上走去,想了想,又問道,“天字一號房,我包了。”
“包月二十金包年兩百金。”店小二熱情滿滿地迎上去,“您包哪種?”
商嫻勤想了想:“包月。”可自己身上沒錢,于是又加一句:“記在寒江三色頭上!”
周邊的玩家頓時燃起了熊熊八卦之心,賬也能記,妥妥的就是有奸|情啊!
商嫻勤并沒有意識到游戲世界和江湖世界的不同,那就是,游戲世界更加地充滿八卦和緋聞,所以她哼著小曲兒步伐輕盈歡脫地上樓去了。
剛走了幾步,客棧大門打開,從外面進來一個人,一個他并不想見到的人。
她想偷偷地從他眼底下溜走,卻被他拎了出來。
“學會自己住店了?”
“住店還要學嗎?”商嫻勤理直氣壯。
寒江三色輕車熟路地上了樓:“聽說賬記在我頭上?”
“我錢在你那兒!”商嫻勤回答。
“你這樣會讓我有困擾。”寒江三色突然停了下來。
商嫻勤差點一頭撞了上去,還好剎車及時:“什么困擾?”
“別人會以為我和你有關系。”寒江三色凝重地看著她。
剛剛從古代穿過來的商嫻勤睜著無辜純良的大眼睛一臉懵懂地問道:“什么關系?”
寒江三色拍了拍頭,他差點忘了,商嫻勤不像他這樣在這里生存了兩年,所以有時候她確實很難理解現代人的話語。
“總之呢,有事你找騷包火,會比找我方便的多。”
“可是騷包火不是一到晚上就失蹤嗎?”商嫻勤靠著扶欄杵著腦袋,“就是你們說的下線?”
“你可以在早上預定好晚上的事情。”寒江三色諄諄誘導。
商嫻勤若有所思,過了很久,突然抬起頭問道:“為什么騷包火要下線,而你不用呢?”
寒江三色倒是沒想到她會突然這么問,一瞬間竟答不上話來。
片刻之后,才故作鎮定地回答:“騷包火要回去撩妹,我不需要。”
“老寒啊老寒,請問,數學和脫單哪個更難?”說曹操曹操就到,剛提到火炎焱燚,他就如天邊的一朵紅霞忽至。
他今天還沒有下線!
客棧里頭,寒江三色不冷不熱地瞟了他一眼,商嫻勤不咸不淡地瞄了他一眼。
火炎焱燚也不管,自顧自在那里感嘆:“我回去撩什么妹嘛,就是一條單身狗,要不老寒你給我介紹妹子?哦對了,我知道你從不下線。”
商嫻勤頓時一愣,從不下線是什么意思?從來不休息?而自己,也是個沒法下線的人呢!
寒江三色不急不緩地回答:“你是撩的妹太多,不敢下線了吧?”
心思被戳穿的火炎焱燚甩了甩飄逸的頭發:“怪我魅力太足咯?”
于是商嫻勤被晾在了一邊,看著寒江三色和火炎焱燚友好地交談。
談到一半才意識到還有商嫻勤這個閑雜人等,火炎焱燚干脆拉上了寒江三色拎上了商嫻勤:“難得我有興致,下去喝個酒。”
寒江三色沒拒絕,商嫻勤沒法拒絕。
小客棧的大堂里,角落邊上一桌子,全服兩大神和一個十三級的小沖霄在喝酒,一群無關人士在圍觀。
兩個人還沒講話,圍觀人群已經替他們想好了話題的內容。
“這是一場關于誰更厲害的辯論!”
“這是一場關于誰是總攻的辯論!”
“這是一場徒弟的搶奪賽!”
“不,這是一場風花雪月月下小酌的約會。”
……
各色各樣的討論,只有商嫻勤一個人在埋頭苦吃,因為她根本差不上話。
火炎焱燚:“老寒你幫我個忙唄。”
寒江三色:“不幫。”
火炎焱燚:“老寒你咋這樣?好歹我們也認識了快兩年不是?”
寒江三色:“點頭之交,情薄意寡。”
火炎焱燚:“老寒你真是太沒人性了!虧我還一直把你當半個朋友!”
寒江三色:“我謝謝你和你姥姥。”
火炎焱燚:“我就是想說,我這小徒弟挺不放心的……哎……這忙你不幫我就不說了。”
聽到小徒弟三個字,寒江三色還是拜倒在了還未解封的御天心法之下:“說吧。”
火炎焱燚頓時眉開眼笑,高興地都顧不上眼角的魚尾紋了:“我這個小徒弟,你知道,她是我們打賭的產物……”
商嫻勤默默地舉起了二毛給的鞋底板。
“但我還是很喜歡這個小徒弟的,她很有潛力……”
商嫻勤默默地放下了鞋底板。
“你這個滿級的人平時也沒什么事情可干,看在我們多年交情的份上,我不在的時候你就……”
火炎焱燚“帶帶她”三個字還沒說出來,寒江三色已經毅然決然地拒絕:“不行。”
火炎焱燚瞟了他一眼:“你聽我說完啊!我是說,我不在的時候你把她往死里整!省的我上線的時候她老把我往死里整!”
商嫻勤手中的鞋底板蠢蠢欲動。
寒江三色恍然大悟,商嫻勤確實挺讓人不省心的,他摸了摸下巴,故作為難:“我盡量。”
商嫻勤覺得,她手中的鞋底板里蘊藏了一股洪荒之力,正要源源不斷地爆發出來:“我是隱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