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風撫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有人看了看寒江三色又看了看火炎焱燚。
火炎焱燚感動得快要抱住寒江三色親他幾口:“老寒好反應!嚇死本火寶寶了!”
群架人群里不知道是誰開口說了句:“打什么打!這不是攻受立現(xiàn)嘛!走了走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火炎焱燚差點要開始當著眾人秀胸肌腹肌肱二頭肌了:“等等!聽我解釋……”
然而沒有人聽他解釋,南國的幫眾們搖了搖頭,想給幫主掙點面子,奈何幫主不給力啊!
寒江三色則拋了拋手中的霹靂子,又還給了商嫻勤:“以后去雜貨鋪買霹靂子記我的名,沒錢也可以取。”
商嫻勤看了看火炎焱燚,看了看輕風綰發(fā),又看了看糯米糕,隨即深吸一口氣:“好吧,這個面子我賞了。”
火炎焱燚扶額,為什么寒江三色這家伙把這個不省心的徒弟讓給了自己,卻處處要在小徒弟面前裝逼!
于是他想了個法子,慫恿身邊的輕風綰發(fā):“看見沒,這不怪我的小徒弟,都是老寒寵的,你得怪老寒!”
輕風綰發(fā)早就看出來了,敢情這個小沖霄在外為非作歹,是背靠大山好乘涼啊!
她拎出自己的徒弟:“我不管!我這徒弟現(xiàn)在都被炸得神志不清了,你們得負責!”
龍棘山上的風有點兒急,吹得人冰冷的,就像去了一趟冰窖。
糯米糕站在商嫻勤身后偷偷發(fā)問:“不是死了直接復活嗎?為什么會炸成植物人?”
關于這個問題,輕風綰發(fā)同樣很無奈。她將小徒弟放在地上,摸了摸孩子的額頭:“我要是知道,就不用來找麻煩了,直接救了不就行了?”輕風綰發(fā)也是個畫屏,救人的職業(yè),多多少少能知道些。
火炎焱燚瞬間尷尬了:“要不,帶去一針那里看看?”
游戲里有幾個畫屏特別有名,其中一個就是火炎焱燚的徒弟一針見血,出名不在他的治愈能力,而在于他天上有地上無的醫(yī)毒。
輕風綰發(fā)無奈答應,正要跟火炎焱燚離開,又停在商嫻勤面前:“凡事有個度,你這一路炸霹靂子的方式,會給你結許多仇家。”
商嫻勤點了點頭,輕風綰發(fā)說了一句她聽得懂的話。
雖然炸金花式的爆破模式很帶感,但是商嫻勤也感覺到了不對之處,那就是,當她還沒有完全控制手中武器的能力時,她的攻擊是大范圍無目標的,不但分散了攻擊力,還容易造成誤傷。
就像她從小習武,習武之初圖的是一個快感,一個可以快意恩仇的感覺,可到后來才知道,武功這東西既不能一蹴而就也不能按部就班,甚至不能稱循序漸進,一旦到了某個坎,還要看天意。否則,商家老家主不至于年過百也破不了御天第八重。
她想她大概錯誤地估計了這個世界,還有,那個讓她無限去雜貨鋪取地雷的人,寒江三色,一定是在坑她!
等火炎焱燚走了,商嫻勤才負著手在他身邊轉了幾圈。
寒江三色抱臂不動,兩個人各自盯著對方,想要盯出火來。
“我一定是在哪里見過你。”商嫻勤心中的那個形象逐漸有些明朗,雖然他蒙著面,可出自于同一個世界同樣的氣息,和那些沐浴在馬克思主義唯物論下的人完全不同。
寒江三色笑而不語,只是面巾遮住了他淺淺的笑容:“同樣的問題不要問超過三遍。”
她都忘了自己是第幾次說這句話,百無聊賴地糯米糕已經(jīng)一個人跑到了遠處打小怪刷經(jīng)驗。
“我一定是上輩子跟你有仇。”商嫻勤攤了攤手轉過身去,“霹靂子不要了,我自己打怪!”
上輩子有仇嗎?
說寒江三色和商嫻勤有仇,似乎也是有那么一點點。
當初商嫻勤在江湖里風頭正盛,敬飛想給商嫻勤下挑戰(zhàn)書,然而商嫻勤并沒有接。原因無他,因為商嫻勤做事全憑心情。
被拒的敬飛無聊之余,把挑戰(zhàn)書撇給了正好途徑商家大門的他。
倘若沒有這偶然的經(jīng)過,他還在原來的世界里尋求突破炎魔心法的機會,而商嫻勤于他也不過是一個聽說過的路人而已。
這過往的情懷好像有點兒傷感,寒江三色想說點什么,但總不至于告訴她“就是因為你丫不接敬飛的挑戰(zhàn)書老子才在這破地方待了兩年多雖然好像找到了炎魔心法的突破口但是回不去了老子蛋疼啊”等等,這也太特么的毀他的神秘形象。
有人說,想要別人對你保持高度的熱情,你最好保持30%的神秘感。
寒江三色之所以能在這里混的風生水起,大約源自于他高端的實力和面巾下的神秘。
商嫻勤和糯米糕去做任務了,挖了一半的野菜,打了一半的野怪,此時此刻,帶著輕風綰發(fā)的徒弟去看病的火炎焱燚在師徒頻道發(fā)了消息。
【師徒】火炎焱燚:哈哈哈可憐的小勤勤你背鍋了。
【師徒】商嫻勤:我背一口鍋做什么?
【師徒】二毛人生:師父說的不是燒菜的鍋,小師妹蠢蠢的好可愛。
【師徒】火炎焱燚:輕風的徒弟不是被你炸成植物人的!
商嫻勤頓時松了一口氣,原來并不是自己惹的禍。
【師徒】商嫻勤:那是怎么回事?
【師徒】火炎焱燚:輕風的小徒弟是被系統(tǒng)給害的……他的游戲倉爆掉了哈哈哈哈,所以導致他下不了線又上不了游戲,卡在一半不動了。那時候你在路上開王炸,輕風以為是被你炸的!
“糯米糕……”商嫻勤問身邊的妹子,“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糯米糕放下手中的弓,回頭淺淺笑道:“你問吧!”
“系統(tǒng)究竟是什么東西?游戲倉是什么倉?植物人是什么人?為什么大家都要上線下線?還有,”商嫻勤一臉茫然地問道,“你知道寒江三色的事情嗎?他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糯米糕抬頭看著天,總覺得商嫻勤的問題有些奇怪:“你不知道游戲倉,那你是怎么進這個游戲的?”
商嫻勤欲言又止,硬是將“我死了”這三個字咽了下去,這么說的話,別人一定會覺得她是個瘋子。
見她不說話,糯米糕又繼續(xù)回答:“我也才玩這個游戲,寒江三色只是略有耳聞,你去問火炎焱燚的話,他會知道的比較多。”
問騷包火啊?
商嫻勤的腦海中飄過騷包火的嘲笑聲:小勤勤你為什么對寒江三色那么感興趣啊?我這么貌美如花的師父站在你面前你居然對別的男人感興趣!
她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可以!
“算了算了。”商嫻勤擺了擺手,“從今天開始,我要好好升級成為一個寒江三色級的沖霄!”
“寒江三色級是什么級?”糯米糕不解。
商嫻勤挺胸叉腰:“崩壞的小明跟我說,這里有六個等級:新手級、入門級、專業(yè)級、高手級、宗師級、寒江三色級。所以,我要朝著最高的等級努力!”
糯米糕愣了許久,她從來沒有聽說過寒江三色這個級別。
“崩壞的小明是騙你的吧?”她弱弱地開口,“根本沒有寒江三色級啊……”
這一刻商嫻勤是無奈的,她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里宛如一個智障,她和這里的人之間隔了三條銀河,在語言上、行為上、心理上都天差地別。
原來對她不友好的不只是寒江三色,是整個世界啊!
商嫻勤委屈得快哭了:全世界都在針對萌萌的我!
被全世界背叛的商嫻勤算不得有多憂傷,畢竟她是個自愈能力強悍的人。
那時候混跡江湖,即便她是商家的人,也免難受點傷。混在江湖這個社會上,若是不帶點自愈能力,那是走到哪兒都會嗝屁的,所以江湖人士心中都有一個準則,浪跡江湖最重要的是,心態(tài)要好。
無論是要日天日地還是要花天酒地,總而言之就是,我開心就好!
所以她一直秉持著我開心就好的原則,哪怕?lián)Q了一個世界。
被人欺騙這件事不值得開心,她想如果她會再遇見小明,一定要教他好好做人,否則小明這種孩子,能活過五歲都是上天庇佑!
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她坑爹的十三級。
寒江三色總是出現(xiàn)的無聲無息,她是不指望的,火炎焱燚平常賣騷都來不及,真不知道這個師父有什么鳥用。好在有一個熱情奔放的師姐,幾乎是隨叫隨到。
但糯米糕說,想要把職業(yè)技能融會貫通,還需要自己勤加練習。所以商嫻勤依舊得拿出她以往的俠女范兒,先讓怪物們狗帶了。
她和糯米糕回了福園村交了野菜的任務,福園村的孤寡老人熱心地喊她們留下來吃飯,可她們急著做任務,先行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