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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沈楠霆想要告訴梁恒溢的,見梁恒溢那一臉憋屈的表情,他暗自得意,趕緊放開了手。
吃飯的整個過程中,沈楠霆一直談笑風生,和閆木媛配合的默契,梁恒溢幾次想要插話都沒插上。
飯后,幾人也沒什么可說的了,梁恒溢和沈楠霆都心照不宣的知道彼此要做什么,所以直接打了招呼就開了。
看著梁恒溢開著車走遠了,閆木媛沒好氣的對著沈楠霆:“你要不要飯后散步?”
這妞怎么轉性了,而且一臉平靜,不過既然她這樣提意見,沈楠霆肯定是樂得其所了,點了點頭。
前面就是一個生態(tài)公園,很多鳥兒憩息在這里,同樣有很多鳥糞,一般都是第二天清早比人來清理的,而且路上十分崎嶇。
想著剛才沈楠霆利用自己和梁恒溢較勁的模樣,閆木媛心里十分的不爽快,她憋著一股氣,推著沈楠霆往前,最后在生態(tài)公園那里停了下去。莊雙每劃。
“這里綠樹成蔭,而且環(huán)境挺好的,我推著你進去逛逛。”
沈楠霆一直沒來過這里,所以他只是點頭表示同意,但是進去之后,他發(fā)現(xiàn)這里簡直就是原始森林一樣,很難走,好幾次他的輪椅差點絆倒了。
走著,走著,只聽見后面推著她的小女人開始抱怨:“沈先生,拿我當擋箭牌,好玩嗎?之前倒是在媒體面前見你們兩個一派親和的模樣,原來私下底竟然是不和的,哼。”
他很想扭過頭看著她生悶氣的樣子,現(xiàn)在大概也有幾分知道這女人是故意帶著他到這里來了。
他還沒搭話,只聽著這個女人繼續(xù)說著:“當初你說不占我便宜呢?哼……”
輪椅不推了,給他停在那里,小女人像是小野馬一般的叉腰站在他面前:“我當初覺得你斯斯文文的,但是現(xiàn)在也不像是那么回事嗎。”
“閆小姐……”正說著,突然覺得輪椅的輪子不對勁,似乎是這個小女人沒停住。
直直的往前走著,閆木媛也嚇了一跳,旁邊的大樹是那種穹扎的大根,輪椅向前,一下子磕絆了上去,她正要來扶,可是沈楠霆已經因為慣性直直的往一邊倒去。
她火急火燎的卡上去,只是撲了個空。
“啊……”只聽著一聲痛極悶重的聲音……
沈楠霆正皺著眉頭,她看了一下,剛才自己著急拉他,跟著他一起往后傾,她的腳正好卡在他的雙腿之間,那么剛才那么大的慣性,她一定踢倒了他的某處……想著,她滿臉悶紅……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思緒都沒有了,只有慣性……
趕忙蹲下去,摸著沈楠霆的檔口;“你怎么樣啊……嗯……是不是很痛……”
眼見著沈楠霆的臉越來越紅,不發(fā)一言……只是盯著她……
她情急之下愣住了,隨即才意識到自己在摸哪個地方,瞬間臉紅的不知所措,木訥了幾秒鐘,一溜煙的拋開,不見蹤影……
剩下沈楠霆一個人倒在那里好笑著……
其實,剛才根本就沒踢到他,他只是故意裝痛,就是吃定了她善良,但是他沒想到這個小女人居然慌亂的亂摸,現(xiàn)在知道臊了吧,給他跑的不見蹤影了。
而跑開的閆木媛并沒有走遠,她只是找了一個長凳子坐了下來,我天啊,她在做什么?她剛才居然在不知羞恥的摸男人的那個地方,不知道沈楠霆會怎么想她?會不會說她犯賤呢。
怎么辦?可是,他殘疾了,自己要是跑開了,他怎么站起來?
果真,沒多久,她又折返回去了,沈楠霆居然倒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輪椅摔倒在一邊。
她悄悄地走過去,扶起輪椅。
“閆小姐,你可算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說不定打電話叫救護車了……”
“我不是回來了嗎。”閆木媛臉皮薄,被說的恨不得找個縫鉆進去。
她趕緊把他扶到輪椅上,替他整理好衣服。
等到收拾好一切,沈楠霆突然看著她:“我知道閆小姐照顧我不容易,很多方面我都很不適,不像個正常人一樣,可以暢通無阻,所以,我想說麻煩你了,半年,半年的時間有點長,我希望閆小姐可以多多的包容我,如果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十分抱歉,我只希望閆小姐不會生氣,不會覺得被冒犯了。”
又來了,他知道自己的這番話可定會讓閆木媛覺得悔悟。
果然,幾秒鐘之后,閆木媛就道歉了:“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成熟,有時候有些小脾氣,你不要擔心,我會照顧你到你好起來的。”
這樣一想,沈楠霆突然笑了,似乎這個小女人只有21歲,而他已經29歲了。
果然,他愛慘了調戲她。
最后只是笑著;“你不用對不起……我應該事先通知你。”
其實,他這完全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讓閆木媛先低下頭認錯,再給他一份承諾,最后他還給她一點寬容和甜頭,再聰明的狐貍也對付不了經驗豐富的獵人。
回到家之后,剛進門,羅琴就迎了上來,看到沈楠霆,居然不像是平時那樣的熱鬧。
“媛媛,我聽冰心說你讀過upenn的天體物理系。”
沈楠霆一下子笑了出來:“媽媽,你從哪和別人學的這些簡稱啊,賓夕法尼亞大學就賓夕法尼亞大學,還upenn……你是不是又有事找你兒媳婦啊,看你兒媳婦多能干,以后對她再好點,別板著臉,要不然,媛媛現(xiàn)在就和我上樓去。”
閆木媛的臉又紅了,自從嫁進了沈家,她都不知道被這沒臉沒皮的人臊了多少次了。
羅琴在一邊呵斥著:“你混賬,我找你媳婦又不是找你……我之前態(tài)度是惡劣,你看媽這段時間不是收斂很多了嗎?有了媳婦真是忘了媽。”
“成,那你找我媳婦做什么?”
“你知道那個建設集團的胡總的兒子,學些很差勁,但是呢,就想著去賓夕法尼亞,胡總說讓找個熟悉的人……你也知道我和胡總她老婆是姐妹,所以……”
“所以主意打到我媳婦身上來了,是吧?不行。”
他是絕對不同意的,現(xiàn)在那少年是高二,正值躁動期,閆木媛長的這么好看,他就是帶出去遛個兩三圈,也發(fā)現(xiàn)不了個把個比他好看的,所以他絕對不能放出去。
“你這是做什么啊,你媳婦還沒說話呢,沈楠霆,你先閉嘴。”
閆木媛大概也能猜出個幾分意思,忙安慰著羅琴;“媽,可以,星期天沒事的話,讓那孩子來家里吧,我在家里教他,好嗎?”
“那行,我去說說……謝謝你啊,媛媛……”
“沒事,都是一家人……”
見著閆木媛那開心的模樣,沈楠霆打從骨子里覺得閆木媛太善良,雖然智商高,做事又爽快,可是沈楠霆始終還是怕她被人利用。
正想著,手機響了,他看了看號碼,呵呵,果然按捺不住了嗎?
他自己動著輪椅,到一邊才劃開:“喂。”
“老公,你想不想人家嘛,你不是說你回了沈家,就接人家回去,怎么這么久都不見蹤影啊?”
手機那邊是蘇迷的聲音,嬌滴的不像話:“哎吆,寶寶又踢了我一下,好像那個不太乖哎,都快6個月了……”
“媛媛前幾天夜里被綁架了,最近比較忙。”沈楠霆壓根就不去關注她肚子里的孩子。
蘇迷有些詫異,閆木媛被綁架了,被誰綁架的?什么時候。但是聽著沈楠霆有些冷漠的語氣,她就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是懷疑自己,不過又不敢太確定,于是故意刺激著。
“怎么了,你不是要對付她嗎?她出事了你應該高興才是啊……還是說你愛上了那個小狐貍精。”
“怎么會呢,我愛的人現(xiàn)在只有你一個。”沈楠霆有些不耐煩,這個女人太狠毒了,居然想著去對付閆木媛,把她嚇的膽戰(zhàn)心驚了好幾天。
回想起閆木媛當時掛著淚的表情,他到現(xiàn)在還覺得心慌慌,肉疼的緊。
不過,他不急,他會一步步的給蘇迷挖陷阱,然后等著她跳下去,從現(xiàn)在開始,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閆木媛,誰都不行,閆木媛,是他的,只屬于他。
“你在想什么,楠霆,怎么沒有聲音了……”見那頭不說話,蘇迷又開始撒嬌起來:“人家很想回來,你不要我了嗎……楠霆?你什么時候接我回來。”
“好,你想要來沈家?你肚子的孩子……”
“楠霆,這孩子是你的,不信你找個醫(yī)生來檢測一下啊,dna和你的相似度肯定會顯示他是你的兒子的……我沒有騙你。”不知道為什么,蘇迷總覺得心里不定:“楠霆,你是不是在懷疑我什么?”
“沒有。”
可是在沈楠霆身邊也待了一段時間了,沈楠霆的老奸巨猾,她不是不知道。所以她還是忍不住:“你是不是覺得閆木媛是我綁架的?我根本就沒有那么做,我不騙你……真的……”
“綁架她的人讓她離開沈家,和我離婚……除了你,蘇迷,我暫時想不到其他女人會這么做。”
“楠霆。”蘇迷急了:“我怎么會那么做呢,你想想,我要是那么做,我會傻到去監(jiān)視她嗎?我把她找鴨子的視頻傳出去就行了啊,我有千萬種辦法對付她,可是我怎么會在這么關鍵的時候做這件事呢?”
“不是你?”聽著她的辯解和聲音里的急切不像是裝出來,沈楠霆也頗有懷疑,現(xiàn)在還有誰有動手的可能性呢?這個人既然不是蘇迷,那么到底是誰?
他不是傻子,蘇迷這么真實的反應他不會分辨不出來。但是他又不完全放心蘇迷,于是還是謹慎的:“你和我見一面,在‘seasonf’酒吧,就明天晚上。”
蘇迷自然很激動,說著好……
收了手機,羅琴還在拉著閆木媛,沈楠霆很是無奈:“媽,你不要霸占人家啊。”
“我哪里有霸占啊,夜里不都是你的。”
一句話讓兩個人尷尬的要命,沈冰心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了,老媽最近開放很多啊。
不過,羅琴自然不會歪想,只是有些不滿:“兒子啊,你不能和老媽搶媳婦,你媽媽沒多久可活了,你還有很久。”
沈楠霆陰鷙著眸子:“媽,別亂說話,行了,媳婦給你,我自己上去了……”他自己轉著輪椅,到電梯旁,按著樓層。
見此,羅琴笑嘻嘻的拉著閆木媛:“我有事對你說……”
“什么事啊,媽。”閆木媛有些的好奇。
羅琴有些神秘兮兮的;“你那個排卵期是什么時候啊……”
“媽?”閆木媛有些不懂,或者說她壓根沒涉及到這些:“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們給我生個孫子啊……”羅琴一派小說里‘王熙鳳’那顯眼的樣子;“我要個孫子,你們給不給生一個啊……”
“媽……”閆木媛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回答這個問題,而且她和沈楠霆是假夫妻,這個自然是不行的啊。
她想來想去只好推辭著:“我現(xiàn)在才21歲,媽,楠霆說過幾年……對了,我想起來剛才我還有點事要和楠霆商量,我先上去了啊……”她逃也似的離開了。
趕緊按著電梯,生怕羅琴會過來,然后出了電梯,連跑著進了房間。
“怎么了,像是被追趕了一樣。”沈楠霆盯著她波濤起伏的胸口。
閆木媛喘了口氣;“沒事兒,你媽讓我們生孩子。”
“哈哈……”沈楠霆爽朗的大笑。
自己這些天夜里‘侵犯’這個小女人一直沒有帶套子,不知道她會不會懷孕,現(xiàn)在他要注意了,都怪他一時之,激動的給大意了。
閆木媛不開心了;“你笑什么,很好笑嗎?”
“不是,你不用管這些,聽聽就過去了,別去在乎。”
“奧。”想到自己帶著他去生態(tài)公園發(fā)生的事情,閆木媛仍舊余慍未消:“那個,你那里還痛嗎?”
“哪里?”沈楠霆故意裝傻,而且還一臉平靜,似乎就是不明白閆木媛說什么。
“就是那個啊,你在生態(tài)公園。”
“你是說我摔倒之后嗎?沒事,我沒有哪里受傷。”
“不是。”閆木媛覺得自己一時之間簡直無法說清楚了,她暗示性的指了指沈楠霆;“聽說男人那里被踢到了很痛,你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以防……以防我……”
“假如要是出了意外,怎么,難道閆小姐要養(yǎng)我一輩子,還是說在我身邊一輩子。”
一輩子?她的心突然就被震動了,她什么時候和沈楠霆居然變的有些親密了,而且還能夠開玩笑,沈楠霆這么說是什么意思,純粹的玩笑?
見她呆滯,沈楠霆有些的過意不去:“只是一個玩笑而已,閆小姐不用擔心,我不會賴著你一輩子的。”
不知道為什么,兩個人的心情突然間都失落落的,就是一種無法排解,但是又很想發(fā)泄的憂愁。
各自坐著,不說話,異樣的氣氛彌漫在周邊……
自己是不是應該和他保持距離了,閆木媛在心里想著。
這段時間,她見識了沈楠霆的一切,儒雅,風范,大方,自然,體貼,義氣,博學……
她居然找不到一個理由來反駁他,說他的壞話,這樣的男人自然是危險的,她愛著ber,她不想讓自己陷入到其他麻煩中……
一直到第二天,兩人都有些的距離感,晚上,沈楠霆說要出去,于是閆木媛先下班回家了。
沈楠霆徑直去了seasonf,他去見蘇迷,到了那里的時候,他直接去了包廂。
由于蘇迷是孕婦,理論上,他應該多照顧著點。
蘇迷見到他,恨不得貼到他身上,他很禮貌的避開:“坐著吧,孕婦這樣會很危險。”
“你是不是不樂意見到我?”
“不是,你想多了,蘇迷……”
“那你為什么這么冷淡?”
“我只是工作了一天很疲憊。”沈楠霆揉著額頭,說的很累一樣:“蘇迷,如果沒事,你盡量休息吧,不要到處跑了。”
“我就是想要你帶我進沈家嘛。”蘇迷不依的咕嘟著嘴:“當時可是你說好的……楠霆,你不知道我多愛你嗎?閆木媛的確長的很美艷,可是,你別忘了,她背著你找鴨,而且根本就不轉一……又不愛你。”
沈楠霆看起來有些努力:“蘇迷,什么時候你也開始喜歡隨意的亂評價別人了。”說著就站起來,準備離開。
“不要啊……”蘇迷站起來,抱著他的腿,故意蹭了一下包間的窗簾,好透著一點光,讓對面偷拍的人可以更清晰的看清楚。
“蘇迷,放開……”沈楠霆更冷了:“我不喜歡無理取鬧的女人,你站起來,你是個孕婦,我不想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事情。”
這女人嘛,作幾分叫可愛,叫小情趣,作多了,自然就令人生惡了。蘇迷就屬于大作,這男人臉上都露出厭惡了,你還綁著別人,有意思嗎?
最終,沈楠霆無奈的嘆息;“蘇迷,你起來,我送你回去。”
蘇迷這才笑著:“楠霆,我知道你是為了閆木媛的事情來的,但是我要告訴你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沒有去讓人綁架她,你要相信我,我發(fā)誓。”
第二天,報紙上鋪天蓋地的都是沈楠霆和蘇迷會面的消息,照片是蘇迷拽著沈楠霆褲腿的配圖,這下子,所有人都在猜測,是不是沈楠霆搞大了蘇迷的肚子,但是又不想負責。
蘇迷一怒之下,跪求沈楠霆,冷面閻王沈楠霆卻不為所動,畢竟才娶了閆木媛這個美嬌娘。
很快,這傳聞一發(fā)不可收拾,直接傳到了羅琴的耳朵里。
當羅琴在網(wǎng)上搜索到那些圖的時候,整個人都氣的發(fā)抖:“這個混蛋家伙,看你回來,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