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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綁架閆木媛的車子越來越遠,梁恒溢趕緊折返回去,發動著自己的車,劃開嘶啞的吼叫聲,跨越馬路追趕著遠去的那輛車。)
而順著近路返回去的沈楠霆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閆木媛。他不禁有些疑惑,撥通了閆木媛的手機號,很久都沒人接聽。
他再打了幾次,有人接通了,不過沒有人說話。
“你是誰?”他敏銳的察覺出了異常。
結果卻迎來了電話掛斷的聲音。他心里沉了沉。立馬撥通了季銘釧的號碼,讓他幫忙調出監視器。
他自己則找來裴若閑,讓裴若閑開車,順著季銘釧中途查出來的車牌號追蹤那輛帶走閆木媛的車。
此時,閆木媛正被綁在一個房間里,眼睛蒙上了黑布,雙手束縛在椅子靠背后面,她掙扎了幾下子,發現被綁的很緊,絲毫沒有掙脫的余地。
“你們是誰?”著急之下,她對著黑暗里喊了幾聲。
這是她第一次被人綁架,而且還是在外面被公然綁架,在腦海里,迅速的想了一圈。她還是沒想起來自己到底得罪了誰,是讓誰給綁架來的。
黑暗中發出幾聲粗獷的笑聲,她意識到是幾個男人。
“你是誰?你要做什么?是誰派你來的,不過,無論你誰,你都不會有好下場,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老公也不會……”她義正言辭的說著,想要從氣勢上先壓制住對方,然后再去觀察對方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為首的那個人只是訕笑著:“你老公現在應該沒辦法到這里,他是個殘疾,你還能指望什么,呵呵……另外,我想告訴閆小姐的是,我不打算對你做什么,我只是想要警告你,你趁早和你老公離婚……沈家不是你待著的地方。”
“離婚?呵呵。你想的美。”似乎一下子知道為何這個男人逮自己來了,閆木媛怒火沖天;“我不管你是哪個暗戀或者明戀沈楠霆的女人派來的,首先我要告訴你的是,你這么做是違法的,你一定逃不了制裁,其次,你這樣很愚蠢,你能得到什么,錢?我有的是錢,我給你,你放了我。”
由于過于氣憤,閆木媛說話的時候胸脯不斷的起伏。一抹月色照過來,看起來格外的誘人。
那男人竟然看呆了,不受控制的上前,單手覆蓋上去;“我想,和其他的相比,我更想要嘗嘗閆小姐的滋味,我們小混混,錢足夠就好,不需要那么多,我更喜歡美人在懷。”
“走開。”閆木媛使勁的掙扎著,她可不希望被一個莫名的綁架她的男人侵犯,而她的動作先讓讓自己和那人觸碰的面積更大。
那男人顯得格外興奮;“果然是個騷貨啊,背著老公去酒店里和其他男人偷情,還說老公會幫你,我看哪個老公愿意要這個綠帽子,只要沈楠霆知道,你就是插翅也難逃。”
“是嗎?我勸你好自為之。”
閆木媛的腳向著后面伸展,指望著能夠勾到什么東西,或者摸清楚她現在的位置,可是當她碰到后面的時候,全都是柜子,毫無退后的逃路。
那人的動作越來越不規矩,開始撕扯著閆木媛的內衣,閆木媛一時之間也沒有了辦法,她拼命的搖頭,想要抑制住自己內心恐懼感,但是那些恐懼感源源不斷的發散過來。
就像是霧霾籠罩著一碧如洗的藍天一樣讓人不得不屈服。
她哭了,淚流滿面:“求你了,放了我,我給你錢,你是不是要錢,我都可以給你……好嗎?告訴我,你是不是要錢……嗯……”
她聽著自己的衣服被撕裂的聲音,不斷的抽泣著:“是不是要錢……等,你等一下……既然你要做什么,那么你先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誰派你來的……”
她從沒有想過去了解沈楠霆,所以也就不知道,沈楠霆在外面的情況,她以為沈楠霆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和其他花花公子沒有兩樣,也是個風流的人。
可是那人置若罔聞,還是不停的動著,很快,她的上衣被出去了。
她顫抖著身體:“我真的求你了,放了我吧。”
這個時候那些所謂的矜持和智慧全都被拋諸腦后,有的只是慌亂,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很沒有用。
她只有嚎啕大哭,害怕和無助充斥在她的整個腦海里。
就在這個男人拽她褲子的時候,門‘砰’的一下子被大力的踹開……燈被人打開……
她的心顫了一下:“救我……救我……”她不知道是誰,但是她覺得肯定是來救她的。
“媛媛。”是沈楠霆的聲音。
惶恐里帶著焦急,而且十分憤怒。
正在解閆木媛褲扣的男人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似乎有些的沒有意料到,接著閆木媛感覺到脖子上一冷,是一把刀。
“你們別再過來了。”
閆木媛又是一冷,她不敢動了,這是刀子,刮蹭著她的皮膚,她甚至可以感受到鋒利和寒冷。
“你放下刀子,我給你一條生路,要是你不放下刀子,今天你就別想活著從這里離開。”
閆木媛從沒感受到這么冷的沈楠霆,他的聲音像是掉入寒冰一般令人不寒而栗,而且帶著威脅似的粗噶。
挾持她的人有些的心驚了,不小心抖了一下子,刀子和閆木媛的脖子摩擦而過,很快,一道細細的血印子開始從她的耳根下方延生到下巴左側的位置,很是醒目。
細小的血珠也開始慢慢的滲透出來,沈楠霆揪緊了心,心痛得要命,但是他還要讓那個男人穩定下來。
他的眸光早就因為閆木媛的受傷而變的狠戾了,現在,他必須忍。
“我知道,你很害怕,現在,只要你放下刀子,我立馬放你走,好嗎?你看著窗子外面,對面停著的那輛黑色的奔馳就是我的……你開走……我絕不追求,無論你要做什么,但是,你必須先放了她,好嗎?”
“我不相信你,你們有錢人都喜歡講假話,我不會聽的,這個女人……我不會放……你別想了。”
坐在輪椅上的沈楠霆努力的忍著心頭的怒火,剛才為了不讓閆木媛引起懷疑,他把裴若閑放在了樓下。
現在,他只和李燦森兩個人帶著兩個保鏢過來的,為了閆木媛,他盡量平和。
“要是你不放心,你來綁著我們……你覺得怎么緊怎么綁……”
那人一開始不相信,隨即似乎想通了一般,讓沈楠霆先過來,拿著尼龍繩狠狠的綁著,接著又綁了李燦森和兩個保鏢,看著自己的杰作,他呵呵的笑;“車子的鑰匙在哪?”
“在我口袋里……”
那男人很快掏出鑰匙,然后推門而出,沈楠霆沒有看那個人,只是用憤起的臂膀極力掙斷繩子,那些細細的尼龍由于材質的原因,慢慢的勒緊他的隔壁,綁出一道道的紅色痕,他壓根顧不上,直接掙開。
然后起身解開閆木媛的繩子,讓她重現光明,細膩的臉上全是淚痕,嘴角抖動,眼睛無神,壓根不知道看哪里。
他慢條斯理的替她穿好衣服,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包裹著她。
“你還好嗎?”
閆木媛只是發抖,把頭埋進他的胸懷里,不說話,也不動彈,他知道這個女人是嚇壞了。
用手抱著她的頭,不顧自己輪椅的阻擋,不一會兒,李燦森也掙開了繩子,他簡直要痛暈了,瞧見沈楠霆的傷,忍不住問著。
“沈楠霆,你的傷……”
“沒事。”
閆木媛木訥的抬起頭,看著他的胳膊;“你的傷口是掙脫繩子造成的嗎?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那么晚還要去見ber,你就不會如此,對不起……”
其實,她忽略了那個歹徒是因為沈楠霆的原因綁架她。
當沈楠霆問她那個歹徒說了什么之后,閆木媛才一一的描述出來:他說,讓我趁早和你離婚。
沈楠霆一愣,心里立馬就有了底,似乎知道是誰做的了。隨即又撫摸著閆木媛的頭發:你乖,我讓冰心帶你回家,好嗎?我先去處理點事情。
他帶著閆木媛下樓,沈冰心早就等在樓下了,看到閆木媛,也很氣憤;“哥,你不要放過那個男人………裴若……”
見她差點說漏嘴,把裴若閑的名字給說出來,沈楠霆趕忙插過話;“她受到了驚嚇,你今晚陪著她睡覺,我和燦森一起離開。”
“好。”沈冰心似乎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乖巧的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等她們離開之后,沈楠霆的眸子變的深沉;“燦森,打個電話給若閑,看看他在哪里。”
“好……”很快李燦森就得知了具體的位置,月森大廈后面的工廠。
他們兩個打車去了月森大廈,看到了停在外面的那輛奔馳,然后繞著去了后面的工廠。
里面閃爍著一抹燈光,沈楠霆拋開輪椅,站起來,走到裴若閑身邊,那人見沈楠霆站起來,很是吃驚。
“你不是瘸子?你的腿沒問題。”
“怎么,你希望有問題?”看了看他滿臉的血,沈楠霆冷笑著:“是不是蘇迷派你來的?”
隨手拿了一個燈泡鎢絲,在他的身上劃了一道,細細的插進了手臂里,翻露出紅肉:“你不該去侵犯她,她是我沈楠霆的女人,你也配去碰她。”
“什么,他碰了大嫂?”裴若閑聽罷,也很是氣氛,一個用力,直接對著他的腦袋劈過去:“龜孫子。”
那人被打的一直在尖叫,邊嚎嚷著這樣是犯法的,可是殺紅眼的沈楠霆那還在意這些,不斷的毆打著,閆木媛的眼淚在他的腦海里一直在徘徊。
他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兒,占個便宜都要偷偷摸摸的,這人居然敢輕薄他,想著,怒火越加的旺盛。
“老大,別揍了,他都不成個人形了。”裴若閑適時的阻止了暴戾的沈楠霆:“我們報警吧……”
沈楠霆仍舊怒火難消,不停的在一邊徘徊著,仍舊想要上前,可是卻被裴若閑拉住了。
最后,現場是裴若閑處理的。
處理好之后,坐在車子里,沈楠霆一個勁的抽煙。
“老大,你是怎么打算的?別只顧著抽煙啊……”裴若閑覺得嗆得慌,趕緊打開車窗。
“蘇迷不是很想嫁到沈家嗎?好,我讓她嫁……呵呵……滿足她。”
他眸色里一閃而過的狠毒讓裴若閑和李燦森兩人渾身發寒……
一夜沒回去,沈楠霆找個自己的另外兩個兄弟,用就是幾個人之中的老四和老五蘇哲詢和李默恒,加上季銘釧,五個人一起在喝酒。
第二天,他沒去公司,下去回家的時候身上的酒味已經消的差不多了。
全家人都在,羅琴一臉著急:“楠霆,你去哪了啊?一夜不回來。”
“媽,我去警察局了,沒什么事,媛媛呢?”
“她嚇壞了啊。昨晚發生了什么啊,我看她回來的時候一直在顫抖著,那孩子眼神都不對勁了。”
雖然骨子里仍舊是有些的嫌棄閆木媛,但是好得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既然嫁進了沈家,還是要關心的,何況,她兒子現在一心向著閆木媛,她就更不能去破壞了。
閆木媛總體上也算是識大體的,也不跟她生氣,更不去計較,還拓展她的人脈,她也沒有什么好挑刺的。
“我去看看。”沈楠霆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間回了一句。
羅琴點點頭,表示著自己的認可……
上了樓,剛推開房門,就聽到閆木媛‘啊’的一聲驚訝著。
她躺在床上,還沒有起來,頭發是散亂的,額頭上布滿汗水。
“怎么了,是做噩夢了嗎?”
閆木媛點了點頭,趕緊掀開被子,看著他的新外套:“這不是你的外套。”
“看來你平時幫我整理外套,都熟悉我的size了,這是燦森的……”
“昨晚看到你的胳膊受傷了,還好嗎?給我看一下……”
沈楠霆也不去掙脫,直接脫掉外套,露出包裹著強勁肌肉的強壯上身,胳膊上還有很多紅色的長條形的痕跡。
那些都是繩子勒出來的,看著這些紅色,就像是鞭子一樣鞭打著閆木媛。
“對不起。”她再次道歉著。
“沒事,這都是我的錯,那個人也是因為我才綁架的你,是我照顧不周,讓你受驚了。”
他直直的望進閆木媛的眼睛里,那柔弱水波的瞳孔就像是勾魂的使者一般,讓閆木媛駐足觀看。
這人的氣息,怎么如此熟悉,熟悉到讓她呆滯。
她趕緊搖搖頭,想要撇清楚自己心里的異樣感覺:“我幫你上藥好了……”
“不用了,醫生已經上過藥了,我一會讓就到公司去。”
“奧。”
突然間,氣氛異常的尷尬,兩人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
“我……”
兩人突然同時開口……又讓彼此先說。
最后,還是沈楠霆先開的口:“你不要去梁恒溢的公司了,來我的公司,好嗎?我希望你可以幫我的忙。”
閆木媛點點頭:“我會跟他說,你幫我找到ber,這是應該的。”
“我上下班都會接你,你和我一起離開,要是要去哪,我送你,避免你再次遇到麻煩,好嗎?”
他的眼神很真摯,真摯到讓人不容拒絕,閆木媛點點頭;“好。”干凈利落。
當天晚上,沈楠霆仍舊睡在沙發上,大半夜里,閆木媛還在翻身。
“睡不著嗎?”他問。
“有一點……”
“閉著眼睛,別害怕,我就在你旁邊,好嗎?”
“謝謝。”閆木媛笑笑,慢慢的閉上眼睛。
在閆木媛徹底的恢復了之后,沈楠霆才讓她來自己的公司,只是閆木媛和梁恒溢解釋花了好發一番的力氣,梁恒溢一直不同意,說她做的很好。
而且還說晚上一起和沈楠霆吃個飯,閆木媛推辭不得,只好把這件事告訴了沈楠霆,沈楠霆沒說什么,只是給了她一套新的禮服,讓她準備一下。
到了晚上,臨去飯店的時候,她仍然在糾結著,她不懂,為什么沈楠霆會給她一件露背的禮服。
不過,她還是穿上了,然后隨著車去了酒店,到了包廂,梁恒溢已經在那里正襟危坐了。
見到閆木媛,驚艷的盯著;“你今天真漂亮,媛媛。”
“他是你的弟媳,表哥……”
恰巧,沈楠霆的聲音出現在門口,閆木媛扭過頭,自然而然的替他推著輪椅,兩人之間看起來異常的親密。
沈楠霆的手順勢擱在閆木媛的裸背上,這就是區別,老公可以隨意的觸摸,但是,你一個陌生人,一個想要靠近的人,是沒有資格做這樣的事情的,而且你也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