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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隸作為法醫,他的綜合能力很強,只是不怎么能打,但是刑警隊一般人多。都是以搭檔的形式出警,所以即使白隸不能打也沒意義關系。
但是白隸的脾氣太差,嘴又毒,他的搭檔都不怎么喜歡他,甚至有時候故意會給白隸制造出一些危險情況。雖然白隸運氣不錯,幾次都化險為夷,但是常在河邊走,哪兒有不濕鞋的?更何況別人還是有意為止。
于是白隸在一次處境中,真真的被陷害了,他的搭檔在知道對方有埋伏的情況下,騙白隸過去,剛好被當時還是新人的陸蕭看見,并不認識白隸的陸蕭挺身而出,只是那一次白隸和陸蕭陷入困境,被人圍攻,但是幸虧兩個人都很聰明,雖然被圍毆,索性不是什么大傷,只是表面看起來特別嚴重,對方也怕搞出人命就四下逃竄了,白隸看人走后,白隸根據那些人的行為,推斷出幕后主使,但是因為場面雖然混亂,但畢竟人家是有計劃的埋伏,所以并沒有留下什么實質性的證據,白隸也就只想作罷,后來陸蕭一人單槍匹馬查到對方的據點,并且以故意傷害罪逮捕了這群人,也順便逮捕了白隸當時的搭檔,算是給白隸報了仇。
在那之后,白隸才知道陸蕭和林禹晨有兄弟關系。一個人被兄弟兩救了兩次,也算是一種緣分,也因為那件事兒之后白隸的脾氣變得有所好轉,稱號從小怪獸也變成了白無常。而因為這也是為什么白隸對于陸蕭比較寬容的另一個原因。
而在那一次的事件當中,白隸意外的發現陸蕭的恢復能力比比別人要快很多那些挫傷、擦傷只要一天左右就已經完全好了。
后來陸蕭在抓捕犯罪嫌疑人的時候也受過傷,雖然當時傷的跟嚴重,但是后來愈合的也十分的快。這種現象在林禹晨的身上也發生過,只是林禹晨的愈合比陸蕭還是差一些,所以會讓身為醫生的白隸感到驚奇和好奇。
這一次的爆炸算是陸蕭經歷過的最大的一次危險,受傷也算是最嚴重的一次,依照普通人來說,現在可能還得在重癥監護室里面躺著而無法清醒過來,而這家伙只有幾天就已經能下床走動了。
“腿?沒事兒啊...”雖然在別人眼里不可思議,但是對于陸蕭來說并不以為然,他和林禹晨差不多,所以并不覺得這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他說著活動了一下打著石膏的腿,現在幾乎已不會覺得疼痛了,只是醫生讓她至少一個月才能拆石膏,現在他只是遵從醫生的囑托,為了防止骨骼愈合的時候不會歪掉。當然,這也是白隸以骨頭愈合時候如果出現偏差就會變成長短腿為前提嚇唬陸蕭,而強迫陸蕭不準拆石膏為前提,陸蕭腳上的石膏才一直保留到現在而已。
白隸剛想說話,陸蕭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他做了個等一等的手勢接起電話:“喂?”
“陸蕭,我是葉晟啊!”葉晟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我知道你是葉晟,我有來電顯...”陸蕭有些無奈,“你在哪兒了?剛才不是現場呢嗎?又轉悠哪兒去了?”
“我不跟你開玩笑,樓頂還有一具尸體!你趕緊上來看看!”葉晟的聲音有些波動的變化,像是焦急,又像是興奮,陸蕭覺得他是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結果葉晟沒讓他繼續猜下去“這次的尸體不一樣了!!”
“能有什么不一樣的?難道是仰著放的了?”陸蕭猜測道。
“不不不,不是,這次的尸體,他是個男的!”葉晟直接揭曉答案。“你趕緊過來吧,叫白隸一起過來!”
陸蕭還想問點什么,但是電話已經掛斷了。他看著手里的電話,這個葉晟的性子太急了。
他回頭看了看白隸,白隸也是有點茫然,方才葉晟的說話聲音挺大的,白隸在一邊兒都已經聽到了,“既然他說了,就上去看看吧。”他說完轉頭對著其他的警員道:“在屋頂也發現了一具尸體,你們一會兒在整個樓里面勘察一下,可能還得有,發現了之后通知我們一下,麻煩你們了。”
他說完算是半攙著半扯著陸蕭上樓,“這個樓也是可惜了,被火燒過又死了人,也就等著拆遷了,這一片兒的房價說不定會掉,嘖,要不要考慮在這兒周圍買個房啥的?”
“買房,你不怕是兇宅?啊!?”陸蕭被白隸扯著走腳底下明顯跟不上,蹦跶著上樓又加大了陸蕭好腿的負擔,一下子失了平衡,腳在臺階上滑了一下。陸蕭心里一驚想用拐去撐地保持平衡,但是拐的頭還是太細了,拐也一下滑了出去。陸蕭郁悶,心理出現四個大字:天要亡我!
就在他腦袋快要磕到臺階上的時候,白隸的反應是快的,他一步跟上,接著一個轉身,避免了陸蕭腦袋撞臺階的命運,而是一個頭槌撞到了白隸的胸口。白隸也沒想著這個重力加慣性的勁兒能這么大,這一頭槌讓他一屁股坐臺階上了。
兩個人親親熱熱的跌在一起。
“你們在干嘛呢?”葉晟探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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