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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小杰點了個頭就出去了。那消防員一看自己也沒有他什么事兒了，就先出去找自己的同伴，叫他們不要再弄了，收了水帶就趕緊撤出去。

“現場還留下了死者的身份證件，這是挑釁嗎？”最后這一句是陸蕭小聲嘟囔的，他用下巴指了指尸體，葉晟很懂事兒的將尸體的嘴扒開，尸體的蛋白質已經都烤干了，她的嘴里面干凈的很，背部燒傷比胸前嚴重的多，周圍沒有掙扎過的跡象。

“看來她在著火之前就已經是這個姿勢趴著了。”陸蕭勉強半蹲著查看尸體，“細節還是得靠白隸了。嘴里面沒有灰，這么燒都沒給燒醒，看來是先被人弄死在擺在這里的吧。”

“要是安眠藥下多了，在清醒之前就暈過去呢？”葉晟又習慣性的和陸蕭抬杠。

“雖然有可能，不過就算是下藥下的重了，那這么大的火，怎么也會吸入一些粉末灰塵吧？我覺得還是死了才放在這兒的。”陸蕭說。

“一個包兒？”葉晟開出價碼。

“三鮮的還是韭菜雞蛋的？”陸蕭回問。

“我想吃蘑菇的。”葉晟撇了撇嘴。

“成啊。”陸蕭摸著下巴，“我不過我想吃咱們對面兩條街的包子，他家三鮮餡兒的包子特別好吃，我已經很久沒...”

“陸蕭！陸蕭！陸蕭！”陸蕭的話沒說完，又被陌小杰的聲音打斷。但這一次他的聲音特別的近，而且聲音越來越大，陸蕭一回頭，陌小杰就沖進來，差點一頭撞他懷里，“樓上，還有尸體！”

聽到這個消息，兩個人都用三個人以最快的速度到達樓上。

與三樓相同的位置相同的房間，相同的姿勢，相同的兩個人，還有相同身份證。

白隸和檢實科的人員趕來的時候，是在十分鐘之后。陌小杰為了不被懷疑，先一步離開了。

“你們動過現場了嗎？”白隸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出現場曾經被人動過。

“我和葉晟查看過尸體，四個現場一模一樣，尸體的位置都是陳列在臥室的中央，四位死者均為女性，全部都是趴著，身下壓著身份證。”陸蕭拿出四個塑料封袋，里面放著這四個人的身份證。

“尸體燒的這么焦黑，也只能帶回去解刨了，死因看來并不明確，不過肯定不是被燒死的。”白隸看著法醫科的助手小心的將尸體放進尸體袋中，“這么明顯的擺著，還是完全一樣的現場的話，兇手是有強迫癥還是什么？”

“難道是舉行什么儀式嗎？”陸蕭也說出自己的懷疑，“就像是某某邪教什么的。”

“現代社會，不可能吧？都九年制義務教育那么長時間了”白隸看了陸蕭一眼，葉晟插不上話，就出去轉轉其他現場。

“這個兇手如果不是舉行儀式，那就是有對稱強迫癥了，根據你們的描述，就這些尸體擺放的位置都是一樣的，看起來就像是瞄準過一樣。”陸蕭他們是最先看過現場的，這四個現場看起來真的就像是不斷重播一樣，要不是因為這四個尸體身下都壓著身份證，身份證上的人名字和照片都不一樣，陸蕭還真認為他恍惚了。

簡直就像是鬼打墻一樣。

“你的腿怎么樣了？按道理來講你現在的骨頭剛開始愈合，一個月才能下床，你這才幾天有一個禮拜嗎？就跑現場了？”白隸作為醫生，特別不能理解陸蕭的身體構造，有時候特別想解刨了他看看。

他和陸蕭親近，不只是因為陸蕭長得像是林禹晨，還因為陸蕭在剛入刑警隊的時候救過白隸。

陸蕭剛入刑警隊，也就是個現場維持秩序的小警員，當時的白隸比現在還要恐怖，那一張嘴就是一頓地圖炮，上到隊長，下到警員，沒一個能饒了的。人稱刑警隊的小怪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