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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勇侯家的媳婦兒——白小婉,最近有些心煩。原因是,她娘家哥哥,自己的嫡親血脈兄長——現如今的南安爵爺,已經來了三封家書了。
每一封家書都毫無例外,是邀自己回娘家敘舊。
面上說是敘舊,實際上,哪里這么簡單。擺明了是要讓自己替他辦事呢!他哥哥有求于史家二爺,自己沒辦法,便把注意打到妹妹身上了。那個白小初,當初可是和自己水火不容的呢,現在倒自己要去求一個仇敵!哪那么容易呢!
再聯想到魏家宴會上,自己和魏馥演的那初戲,白小婉悔不當初啊!
白小婉捏著這些書信,恨不得撕了了事。可是娘家這位世襲了父親爵位的哥哥,可是自己如今的靠山,得罪不得。這些年,自己在威勇侯府里過的并不算如意,這婆家里里外外的規矩不說,自己的夫君又不是世子,雖然也是嫡子,但是既沒有軍功在身,又沒有正兒八經的官位,要文沒文,要武又不行,整日在家吊兒郎當游手好閑的。夫君不爭氣,她這個小媳婦,自然也沒少受白眼,處處受壓制。好在自己還有個爵爺的娘家兄弟,不然,還不知道怎么被欺負呢!
所以,這位兄長,是萬萬得罪不得的。
如今手里捏著三封家書,再沒借口推脫的了。索性怎么都躲不掉,兵來將擋吧!大不了厚著臉皮,往史家走一趟!
這么想著,白小婉耷拉著臉,換了身衣裳,知會了婆婆一聲,自往娘家白府去了。
這南安爵爺白明忠“三請”家妹,才把人請過來,臉色自然不善。當即就開門見山:“我上次同你提的事情如何了?我讓你同她好生交好,多走動走動,將來好替我說上話,現在如何了?我眼下這事兒,急需讓那位姑爺行個方便呢!”
白小婉不敢看他的眼睛,嘟噥著嘴,慢慢道:“哪就那么容易呢!哥哥你也不是不知道,想當初在娘家,我和她跟仇敵一般,有她沒我,有我沒她的。現在冷不丁,你讓我去巴結她,我倒無所謂了,橫豎是張臉皮,可人家可記恨著呢,哪就那么容易給我這個臉呢?”
“哼!”白明忠冷哼一聲,加重了口氣,顯然是很不高興:“我瞧著不是她不愿,是你扭捏著沒肯聽我的話吧!這段時間,你可有去過史家一趟?上次魏家家宴,多好的機會,你可有找個由頭和她和好?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呢!只要你肯低頭,哪有不和好的道理,那些都是過去的事兒了,哪就記恨這么久了。說到底,總歸是血脈!”
說到魏家家宴,白小初一陣心虛,生怕哥哥知道些什么,趕忙道:“哥哥你還說我呢,便是你,又好到哪里去?她那娘親,可還是你趕走的呢!如今要求他,你怎么不低個頭試試,她可是不記恨以前的事兒,不怪你呢?”
說到這個,白明忠臉色也有些掛不住,低著頭干咳幾聲。
既然說到這里了,白小婉腦子里一個激靈,險些跳起來。
“對了,早該想到了。”白小婉喜道:“哥哥你上次不是說,你給史家遞過書信邀他們,卻被他們因傷推辭了嗎?”
“正是。”那時候,史令灃剛好受了傷,倒是事實,他也不好說什么。
“下個月,是白小初娘親的壽辰,到時候,你把那老婦接回來,以為她辦壽的名義邀他們同來,他們作為女兒和女婿,豈有拒絕的道理?”
白明忠一拍大腿,激動的站了起來:“可不是么?我怎么把那老婦給忘了?這主意是好!如此一來,他們二人,定沒有不來的道理,我這就差人著手去辦!”
白小婉偷偷低嘆一口氣,心道:還好自己在魏家做的那些沒敗露,不然按哥哥的性子,可有自己受的!如今替他出個主意,總算不用逼著自己去求人了。真真是解決了一個心頭大事兒!至于白小初娘親那尊佛,請來容易,送出去難不難,那可跟自己全無關系了,左右自己已經嫁人了,便是請不出去,住在白府,也跟自己沒關系了。
這樣想著,白小婉喜滋滋的打道回府了!
十天以后,寧韻收到了一封請柬,來自白家的。
彩月看到了,撇了撇嘴:“哼,這時候想起夫人您了,三番五次來請,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