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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信這東西,就連自己也是不敢說自己是不信的。若沒有靈魂,沒有轉世,自己又怎么會在這里呢?
寧韻心里搖了搖頭,也不去勸盛嬤嬤,只是寬慰道:“盛嬤嬤先別急,我聽弟妹說,這東西是讓她藏到老祖宗屋子里才靈驗的。這不,弟妹也沒這么做,只是都交代出來了。老祖宗也不知道這事兒,想必沒事。”
盛嬤嬤聽罷,這才平靜了一些。
“眼下,倒有一件事要緊。還得和盛嬤嬤商量。”
“灃二奶奶請說。只要是老奴能做到的,必定是肝腦涂地。老奴一直覺灃二奶奶最是個明白人,有事您只管吩咐便是。”
寧韻就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道:“老祖宗既然要處置清心居那位,就必定得有個事端緣由才對。方才說下毒,卻是我一時心急,胡亂說的。眼下要處置人,總得有個憑證吧。全屏一張嘴,任誰都不會甘愿了的。而真正的證據,又不能鬧出來。可要去哪兒找什么毒藥呢!就算胡亂找了,她又豈肯這么白白受了呢。”
盛嬤嬤這一聽,就明白了目前的狀況,幾乎是從牙齒縫里擠出的聲音,道:“哼!做了那樣陷害老祖宗的事兒,還要我們替她瞞著,真是豈有此理。便是休了她,依老奴看,可是不夠。怎么能解氣!”盛嬤嬤真是被嚇得不輕,眼下對史孫氏恨得是咬牙切齒。
寧韻此時,也是犯難。按她的意思,也是恨不得讓史孫氏好好自食惡果呢。可是,她現在可不能想那么多了,只想著讓怎么讓史孫氏閉緊嘴巴不說出巫蠱之事讓老祖宗生疑,然后“和平”被休回孫家便也罷了。
寧韻擰著眉頭回了院子,在小書房里坐了一會,到底是靜不下心來作畫,一個人在屋子里坐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發悶。悶了好一會,到底還是去了正房。那里,原來是自己的清凈之所,現在卻已經是史令灃的地盤了。
以前,史令灃只在偶爾夜里才會來,可是現在,身上有傷,跟上峰告了假,便“常駐沙家浜”了。
看到寧韻進來,史令灃立刻把手中的書放下,指著身旁的位置,朝她招呼:“過來這邊坐。”
寧韻依言做了。
“今個兒是怎么了?這般愁眉,以前可鮮少見你這樣的。”
寧韻想了想,覺得也沒有什么需要瞞著史令灃的,便把事情同他說了。和預料中的一樣,史令灃一聽史孫氏拿這種方法對付老祖宗,幾乎是拍案而起。
“她真是活膩了!你何需和她客氣,拿了我的劍,往她脖子上劈一劍了事!”
寧韻知道他恨急了史孫氏,就寬慰他道:“這又不是上戰場打仗,急不得。再者說,一劍殺了她,那還不容易可不是白便宜她了么。讓她自食惡果多吃些苦頭,不比讓她抹脖子就死來得好些?老祖宗說休了她,我和盛嬤嬤可都覺得不夠呢。”
史令灃冷哼了一聲,收起方才凌人的怒氣,冷森森道:“你說的也不難。”
“你有辦法?”寧韻眼里一亮。
史令灃看她這樣子,就笑了。抬手揩了下她的鼻梁,道:“孫氏那樣的人,你跟她講什么道理。對付惡人,自又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