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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情心想,你以為說了對不起了,就能把所有事當(dāng)作沒發(fā)生過了嗎?
任情問道:“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朱誠亮道:“我覺得,我覺得你很有自己的思想。”
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任情受不了了,挫敗地問道:“所以這次又是我感覺錯了嗎?”
朱誠亮搖搖頭,低聲道:“你沒有感覺錯。”
任情聽了,抬起頭看著他,久久沒有言語。兩人正對望著,只聽見一個甜甜的女聲插了進(jìn)來:“你們在這干什么呀?”
原來是琪琪路經(jīng)學(xué)堂,看到任情他們,便過來打招呼。兩人一看是琪琪,便都各自退了一步,說道,“沒什么”。
琪琪便說:“走了啊。”便走過去了。
朱誠亮道:“這種事情,是不能問的,你要自己感覺。”
任情問道:“你不知道我喜歡你嗎?”
朱誠亮道:“有點(diǎn)感覺,有點(diǎn)感覺。”
任情絕望地對著朱誠亮道:“那我以后可怎么辦啊?”
朱誠亮吞了一口氣,道:“你先在這點(diǎn)理山好好學(xué)習(xí)。之后你娘親有讓你相親的,你就和人好好處處。”
這些話完全不是任情想要聽的,任情越聽朱誠亮說,就越絕望。
朱誠亮又道:“你會喜歡的,肯定是那種三十多歲已經(jīng)成親了的。你要學(xué)會自己去爭取。”
任情氣得不行,自己從來沒有喜歡過已經(jīng)成了親的,況且我喜歡的是你,你難道就有三十多了嗎?而且什么叫要學(xué)會去爭取,你都這樣了,還想讓我爭取你不成?
任情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朱誠亮道:“我要的就是被拒絕!”
任情又不懂了,什么叫要的就是被拒絕。
任情絕望地問:“是我太老了嗎?”
朱誠亮搖搖頭。
任情道:“那你為什么要調(diào)戲我?”
朱誠亮道:“你認(rèn)為這都是調(diào)戲?”
任情又說不出話了。
任情久久沒有言語,朱誠亮問道:“為什么想要做我的要好的?”
任情“啊?”了出來。
朱誠亮便道:“為什么想要和我做朋友?”
任情便道:“因?yàn)橛X得你很有家庭觀念。”
朱誠亮聽了,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苦笑不已。
朱誠亮道:“原本以為你肯定已經(jīng)有要好的了。后來知道不是后,就想幫你介紹,想幫你介紹。。。”
任情憤憤地想,你想幫我介紹?真有好的你會介紹給我?
朱誠亮又道:“我錯了,確實(shí)是我錯了。”
任情心想,之前讓你道歉你不道,現(xiàn)在又覺得是自己錯了?
任情憋了一股子氣,只是覺得最后還是要撐住,便拍著朱誠亮的肩膀道:“既然都說清楚了,就沒什么了,我先走了。”于是也不管朱誠亮,徑直往住的地方走去了。
任情回到住的地方,只覺得身上一絲力氣也沒有了,衣服也不換,就直接合衣躺在了床上睡了起來。任情萬念俱灰,只愿一睡不醒,就這么昏昏沉沉地睡著。這么一睡,就睡到了天黑,任情也不起來點(diǎn)燈。只覺得偌大的屋子,黑漆漆的一點(diǎn)聲音也沒有,越發(fā)襯得自己寂寥。任情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于是就繼續(xù)這么躺著睡著,連晚膳都不用了。
任情就這么睡了醒,醒了睡的,從下午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終于覺得有點(diǎn)力氣了,便起身洗漱好去上課。
等到了課堂,大家基本都已經(jīng)到了。任情一進(jìn)來就看到朱誠亮站在那里,于是撇開眼,往他反方向走去,坐到了小平侯旁邊。任情心里難受,又不想讓人看出來,就一個勁的和小平侯講著話,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只留意朱誠亮坐在哪里,有沒有和人說話。任情看朱誠亮也沒怎么說話,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任情想,昨天聽了他和欣欣的對話,自己原本想說的話都忘了,只一個勁的指責(zé)他,這下兩個人還要怎么相處?可自己平素和朱誠亮最要好,如果就這么不說話了,肯定是要被旁人看出來的。
待下了課,任情回到住處,想了想,提筆寫道:“昨天我回去睡了一覺,已經(jīng)沒什么了。我后來想了想,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不應(yīng)該一味指責(zé)你。我們就各退一步吧。”于是把紙條綁在信鴿腿上,讓它去找朱誠亮去了。
不久,任情收到朱誠亮的回復(fù),上面寫道:“好的。其實(shí)你沒有做錯什么,是我的問題。”
任情收到朱誠亮的回復(fù)后,便把紙張都撕了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