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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情想要和以前一樣,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要怎么當沒發生過?任情完全沒辦法像個沒事人一樣,和朱誠亮講話。再加上快要到期末了,既要上課,又要練劍,還要寫文章和準備考試,算下來,兩人也是有五、六天沒說過話了。
這天是上羅斯的課,任情坐在后排,朱誠亮坐在了任情前面一排。兩人看到對方也不打招呼,就這么一前一后的坐著。突然,朱誠亮回過頭來,拿著簽名簿,對著任情道:“你,你,你,你怎么把名字簽到了我這里?”
任情一看,果然是自己把名字簽到了朱誠亮那一行。原來任情的名字就在朱誠亮下面那一行,簽字的時候不知怎么的,給看串了,簽到朱誠亮那邊去了。朱誠亮道:“我給你劃掉了,你重簽下吧。”于是把簽名簿遞給任情。
任情接過簽名簿,重新簽好名,對著朱誠亮笑道:“居然簽錯行了,不好意思啊?!?
朱誠亮低聲對著任情道:“沒關系?!?
第二天上課,任情和應有笑一起走進課堂,看到就朱誠亮后面一排有空位,便坐到了他后面。朱誠亮看到任情她們,便轉過頭來打招呼:“你好?!?
任情笑道:“你好呀。”任情只覺得自己比以往任何時候對朱誠亮都熱情,可自己心里清楚,這全是假裝的,為的就是不想讓人看出自己的難過。
朱誠亮不知怎的,上到中堂休息時,便離開了課堂,再也沒回來過。任情待下了課就回到住的地方,稍微吃了點東西,就睡覺了。
到次日白天,任情起來后剛打開窗,便看到一只信鴿飛進來,一看紙條,是朱誠亮發來的,上面寫道:“昨天我連發了三個會說話的信鴿給你,你怎么都沒回復我?”
任情道:“我昨天睡得早,沒收到?!?
朱誠亮道:“不可能,我的信鴿回來時候,有學你的聲音說,‘你好’。”
任情道:“那是你的信鴿沒調一教好。我昨天很早就睡了,沒收到你信鴿,也沒對你信鴿說過話?!?
朱誠亮道:“可它說了‘你好’,是你的聲音。”
任情被他攪和的沒辦法,道:“肯定是你信鴿調皮了,這種會說話的信鴿有的時候就是會學一些自己聽過的人說話?!?
朱誠亮道:“我不相信。我的信鴿都是最好的,從來沒亂說話過。”
任情自從那天后整個人都難過的不行。這會子被朱誠亮一攪和,只覺得從難過里又生出好笑來,忍不住笑了出來。任情寫道:“你昨天發這么多信鴿給我,是什么事情?”
朱誠亮道:“我昨天早走了,想問問你先生有說些什么沒?有留課業嗎?”
任情道:“先生沒說什么,也沒留課業?!?
于是朱誠亮便回了個“好的。謝謝?!北悴辉侔l信鴿過來了。
轉眼,到了準備期末考試的時候了。任情和應有笑一起去藏書閣的路上,遇到了副班長潘陽易,潘陽易道:“我們都在藏書閣的一樓討論問題,你們要是有什么疑問,可以過來一起討論。”
任情便記住了。任情和應有笑一起在藏書閣的三樓學習,到了下午,互相之間能解決的問題都解決了,剩下一些問題,實在無法理解,任情便想到了之前潘陽易所說的。任情對應有笑道:“要不我們去一樓,問問班里的其他人吧?”
應有笑道:“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于是任情便來到一樓,剛推開門,就看到朱誠亮和秀秀坐在一起討論問題。任情走上前,和他們打招呼,兩人卻都沒有聽見。于是任情便走向了兩人的對面,找了班里一個叫陸重明的問了起來。那陸重明原屬京城倉頡派,學識淵博。
任情剛問了一個問題,就見朱誠亮抬起頭看向任情。那秀秀原本和朱誠亮說著話,看朱誠亮突然不說話了,便道:“靚靚,靚靚,你怎么了,靚靚?”朱誠亮仍是一句話都沒有說。任情也不管他們,繼續問陸重明問題,陸重明都一一作了解答。
任情問完問題便回去將聽到的解答都和應有笑說了。應有笑道:“果然陸重明就是懂的多。”任情道:“是啊,而且還講的特別詳細?!?
其實任情根本不在意陸重明講的好不好。任情在一樓剛看到朱誠亮和秀秀在一起時,就已經不開心了,可還假裝沒事人一樣上去打招呼。偏偏朱誠亮都沒注意到自己,待自己和陸重明說話了才反應過來,結果又是一副傻愣愣的樣子。任情憋著一股子氣,卻又無處發泄和傾訴。
到了晚上,任情在屋子里處理欽天城的公務,收到一只信鴿。打開紙條一看,是班里的成奇善發來的,上面寫道:“明天要不要一起去藏書閣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