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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初戰(zhàn)

東方漸漸地露出魚肚白，大地很平靜，靜的沒有多余的聲音。軍堡內(nèi)的炊煙如往常一樣照常升起。似乎戰(zhàn)爭離他們還很遙遠。

賀騰驍?shù)男那闊o法平靜，他和昨夜一樣看著北面，不久之后曼舒人的軍隊就會出現(xiàn)在地平線上，徹底打破這里的平靜。今天也將是他來到這個時空后經(jīng)歷的第一場戰(zhàn)爭。這場戰(zhàn)爭將決定他的生死。

大趙帝國建立之初在遼東大興土木，修筑了大量要塞城堡，平山堡就是其中之一。平山堡修筑在一座小山丘之上，周圍一馬平川，控遏營蓋官道，是蓋州北面的門戶，是遼東為數(shù)不多的重要軍堡。因此平山堡修筑的要比其它同級別的軍堡更高大堅固。

平山堡堡墻高兩丈有余，墻體以夯土為芯塑形，外裹之以青磚，每隔一段就有凸出城墻的敵臺以消除射擊死角，四門都設(shè)有望樓，并筑有甕城。城外還挖有一道壕溝以緩沖敵人的攻勢。

這些防御設(shè)施將平山堡武裝到了牙齒，與其說它是軍堡倒不如說他是一座堅固的堡壘要塞。只要有足夠的人手和守城物資，部署得當?shù)脑捑退銛?shù)萬遼軍平山堡堅守兩三天還是有可能的。平山堡是一座比較小的軍堡，遼軍攻打平山堡不可能像攻打遼陽城一樣將數(shù)萬人展開攻打平山堡。平山堡小，兵力難以展開，遼軍一次攻打平山堡最多只能投入兩三千的兵力，遼軍的兵力優(yōu)勢無法在平山堡這種小軍堡發(fā)揮出來。

昨夜賀騰驍和張雨陽查看了平山堡的武庫，武器的種類齊全，庫存量也很可觀。平山堡在戰(zhàn)前囤積了大量的軍事物資，由于高廣指揮的遼東北伐軍潰敗速度出乎所有人的預(yù)料，很多物資都沒有來得及輸送出去都遺留在平山堡。除了驍騎營和少量賀家的部隊出征前在平山堡領(lǐng)過一些軍械外，平山堡武庫的大門就沒有再開過。

“北門正對曼舒軍的挺進方向，曼舒軍若要攻打平山堡，北門首當其沖，百戶大人，守住北門是我平山堡的第一戰(zhàn)，守北門只有驍騎營勁卒可擔得。”張雨陽遞給賀騰驍一個熱騰騰的白饅頭。

“北門我來守。”賀騰驍啃了一口饅頭，很痛快地答應(yīng)讓驍騎營的人負責北門守衛(wèi)，北門是平山堡四門中，地勢最平緩的一門，又正對遼軍挺進方向，遼軍攻打平山堡，極有可能從攻打北門開始，賀騰驍將嚼爛的饅頭咽下，“平山堡防御部署由你負責，你比我更熟悉平山堡。”

張雨陽爽朗地笑了笑，抱拳道，“屬下遵命。”

“那咱們現(xiàn)在就說清了，平山堡的最高指揮權(quán)歸誰？”賀騰驍側(cè)頭看向張雨陽。

“我是總旗，你是百戶，依照我大趙軍律，最高指揮權(quán)歸你。”張雨陽好氣沒氣道，“你帶來的那些難民殘卒都只聽你的，我指揮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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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剛剛從地平線上升起，晨曦遠處曼舒人飄揚的旗幟向平山堡慢慢逼近。

遼軍征南軍在抵達平山堡后沒有要在平山堡下安營扎寨的意思。

“我大遼軍所向披靡，一路下來南趙軍皆聞風而逃，前面那座小堡就是蓋州最后一道屏障，只要拿下前面那座小堡，我大遼軍在今天就可兵臨蓋州城下！”遼軍帳京察凡騎馬跟在完顏浮慎和完顏海涯身后，不屑地看了一眼平山堡。

平山堡城頭上的旗幟都已經(jīng)收了起來，空蕩蕩的看不到任何多余的東西。只有堡內(nèi)幾縷升起的炊煙告訴他們平山堡內(nèi)還有人。

完顏浮慎眉頭緊鎖，總覺得平山堡有些不對勁。

“三侄子，不覺得這座軍堡很怪嗎？”完顏浮慎偏過頭看向完顏海涯。

完顏海涯皺著眉頭，“確實奇怪的很，堡內(nèi)有炊煙，但城頭卻看不到半個趙軍的人影。南趙人很狡猾，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哈哈，三皇子，您多慮啦，那些膽小如鼠的南趙人懼于我大遼軍軍威，早就縮回蓋州去啦，堡內(nèi)升起的炊煙定是沒走的百姓在做飯。”察凡大大咧咧地說道，察凡驍勇善戰(zhàn)在大遼軍中以勇武著稱，察凡是完顏浮慎的心腹干將，完顏浮慎領(lǐng)兵作戰(zhàn)，每次沖鋒基本都是察凡身先士卒帶兵打頭陣。由于察凡每次沖鋒陷陣都不要命的沖在前面，奪旗斬將，立下赫赫戰(zhàn)功，完顏浮慎稱呼其為察瘋子，并且很快在遼軍中傳了開來，遼軍上下都呼其為察瘋子。

“察瘋子就是察瘋子，總是一根筋，恐怕沒你想的那么簡單！”完顏浮慎道。

察凡雖然是一介武夫，頭腦簡單，卻打心底里不服氣別人對他一根筋的看法，“四王爺若是不信，屬下愿領(lǐng)一錄（遼軍基本編制單位，一錄差不多有一百一十名左右的戰(zhàn)兵）人馬殺入堡內(nèi)，將這鳥什子平山堡拿下，獻給四王爺，要是小的拿不下那座軍堡，王爺把小的腦袋摘下來當球踢。”察凡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信誓旦旦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