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拖拉板聲兒這么大,是你自己入了神,有那么好吃么?我還當你腹誹我虐待你,就你這么糟蹋自己腸胃的,猛吃頓好的絕對得掛,先吃點兒清淡的緩緩,也別吃太多!”
林莫如同個慈母般嘴角含笑,欣慰的盯著人吃相看,許思名一抬眼皮兒對上,愣是被他盯出幾分不自在。
他放慢了動作,若有所思的問:“你...你真不去了?”
但他不等林莫回答,又急哄哄的像是要澄清什么:“我可沒想綁著你不讓你去,也沒想阻撓你上進啊,我那天就是...情緒不好,一下子接受不了,況且,一去還去那么久,還是到臨走才跟我說,自己偷偷摸摸的什么都弄好了......”
他本想解釋自己對這事兒的立場,可最后還是甩鍋甩給了對方,關鍵是...他自個也覺著他占理兒。
“昂,這事兒我昨兒也跟你道過歉了,是我不對,沒早點跟你商量!”林莫這是鐵了心,將所有罪責往自己身上攬,“其實...我一開始也挺糾結時間久的問題,都沒打算去。”
“那怎么后來又決定去了?”
林莫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異樣,但沒被埋頭吃面的人察覺,他支吾:“就...就覺得,機會難得啊,這么大的規格,還免費!”
“唔...那確實可惜了,要么...要么你調個航班,晚一兩天應該......”
“你現在又舍得啦?”林莫看他那矛盾的樣兒,忍不住調侃。
許思名委屈巴巴:“不舍得也沒法兒啊,不然又不知要被你安上多少罪名,大不了...想你了就飛過去看你!”
雖然倆人早已是老夫老夫的相處模式,但冷不丁吃這人一句甜言蜜語,林莫還是會覺著臉紅心跳。
“算了,沒見我剛費多大勁才把行李重新收拾回去,而且人主辦方又不是冤大頭,只能給買一次往返機票啊,再說...你這樣兒我也不放心,還是留下陪你吧!”
許思名半晌沒吱聲兒,卻又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猛抬了頭:“連往返機票都包?”
林莫對他這抓重點的能力也是五體投地服:“昂!何止呢,住宿也包,人澤熙直接拿自家酒店贊助的!”
“呦,這么財大氣粗啊!”許思名挑著眉,酸勁兒上涌,一臉不屑,“這么多人,也不怕把他家那點兒家業給敗光了!”
“人也沒那么多,你以為想去都能去啊,要選拔的!”
“你選上了?”許思名挑事兒。
林莫被他懷疑的眼神震懾,嘴上抹油:“嘿嘿,我就...隨便選了選,哎呀,跟他朋友一場,人熱心邀我去,不是也挺好嘛,而且他也說了,是欣賞我的水平才邀我去的,沒那本事誰搭理你啊!”
許思名把筷子一摔:“臥槽!我怎么越聽越玄乎,這是明著要把你拐過去啊,拐過去了還不知把你怎么地呢,我早跟你說過這人對你沒安好心思,你是不是傻?還是...還是說你成心的?”
這胡亂揣測爭風吃醋引的戰火,擱平時林莫肯定要回剛上幾句,但今兒...算了,話到嘴邊兒拐了彎,繼續退讓:“好好,我這不是都不去了嘛,拐不走,別氣別氣!”說罷,趕忙遠離了戰場,又去捯飭行李箱了。
他手上忙活著,腦子里又想起什么:“對了,你一會兒給昊凡哥,還有小凡知會一聲兒吧,別讓人擔心!”
“哦,知道了!”
許思名瞅著空碗掙扎了片刻,還是有擔當的抄起碗去了廚房,剛擰開水龍頭,一只大手突然攬住他腰,又一只大手奪過他手里的碗,林-神不知鬼不覺-莫,又不知是啥時尾隨他進來的,許思名都懷疑是自己萎靡不振導致的感官衰竭了,而這貨卻機敏的像他肚子里的蛔蟲,擊中要害的說:“行了,不想洗就別勉強,我一會兒收拾,你這迷迷瞪瞪的樣兒,再把碗給摔了!”
飯后越發倦意習習,連嘴都笨了,許思名扯了兩下嘴角卻一個字都懟不回,只好剜了他兩眼,然后拍掉腰間的爪子,頭也不回的出了廚房。
他去書房找手機,這玩意兒歇火許久卻不是他主動關的機,是硬生生耗沒了電,那幾十通未接來電自然是做了不少貢獻的。
許思名邊等著手機充電回血,邊坐那兒出神發愣,感覺剛剛有林莫跟他說說話還好,這會兒又一個人靜坐,心里還是隱隱有些發慌。
不知愣了多久,許思名就著那百分之十幾的電量開了機,草草掃了眼未接來電和各路留言,撿要緊的做了回復,不是跟人客戶低聲下氣的致歉,就是被于森偉半安撫半訓斥一通,跟包小凡交代完工作,最后才給葉昊凡去了電話。
葉昊凡八卦的問東問西,喋喋不休,許思名屬實沒什么精力了,強打也強打不起,最后撂下一句:等回了公司見面再說吧,便匆匆掛了電話,手機扔那兒繼續充電,人晃悠回主臥,一頭栽倒在大床上。
林莫忙活完,探著身子朝臥室里望了一眼,見這人四仰八叉的躺那兒,身上只覆著一層空氣,只得悄聲進去,將他規整成個正常睡姿,再蓋上薄被,一垂眸,見這人倆眉峰擰成一坨,手背上的青筋,被他握緊的拳頭壓迫的根根分明。
林莫嘆著氣坐在了床邊兒,一手輕輕揉捏他皺巴巴的眉峰,試圖舒展那崎嶇的道路,一手慢慢摳開他緊握的拳頭,讓那沒了依托、沒了安全感的手寄附于自己掌心。
他心想,這人剛才與自己敞開了傾吐,看似與平常無兩樣,卻怕是心里沒真踏實吧......
林莫就這么陪著,直到許思名慢慢松弛了下來,睡得沉了、穩了,他才躡手躡腳的帶上門離開。
他身心俱疲的癱在沙發上,想著還好還有小半天的意外假期,轉而又一拍腦門,想起還有要善后的事兒。
他苦大仇深的給廖凱打電話銷假,糊弄著哄騙著,最后換來一句:你小子越來越不靠譜了!
然后他又編輯了一條長微信給柳澤熙,是連連道謝加滿滿的歉意,不到一分鐘,語音請求就過來了,柳澤熙一開始還在極力勸他,說晚個兩三天也沒事兒,林莫一再堅持后,他又追根刨底的問原由,林莫實在過意不去,只好坦白,柳澤熙沉默良久,最后含糊其辭的說了句:許先生是何等幸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