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扇輕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艾草回來的并不快,代桃有些著急,臉上露出不安的表情。葉繁錦暼了代桃一眼,沒有說話,仍舊坐得筆直。
大約一頓飯的時間,艾草趕了過來,她在巷子里找到側妃的馬車,坐上,然后說道:“公子,奴婢上進去的時候,只看到陽寧侯已經上了樓,而小二說樓上的位子都滿了,奴婢沒辦法上去,只好坐到下面,最后沒有辦法,能只把藥灑在小二身上了。”
艾草明白,側妃用這藥的目的,就是為了追蹤出來陽寧侯剛才跟誰見面,若是等陽寧侯出來再灑,那對方也走了,沒有一點效果,所以沒辦法只好用在小二的身上。只希望小二能夠跟陽寧侯有接觸。
可是這就增加了難度,小二接觸的人太多了,誰哪知道哪位是跟陽寧侯見過面的那個?
艾草咬了咬唇,內疚地說:“公子,奴婢辦事不利,甘愿受罰。”
葉繁錦沒有接她的話茬,而是說道:“現在去對面酒樓用午膳!”說完她看了看艾草,然后拿了藥在她臉上略涂了幾下,艾草頓時變成另外一個人,看得代桃十分佩服。
主仆三人下了馬車,徒步向回走,走到對面酒樓里。
代桃明白葉繁錦的意思,對迎上來的熱情店小二說道:“要靠窗邊風景好的位置,要二樓,銀子不成問題!”
一聽這個,小二忙說:“好勒!小的馬上就領公子去!”
店小二在上面領路,走到二樓,葉繁錦抬了抬頭,發現這里還有三樓。剛才她進來的時候并沒瞧仔細,這個地方有幾層樓。三樓肯定比二樓好,而且還不易被發現。
艾草看到葉繁錦步子停了下來,抬頭去看三樓,馬上明白過來,叫道:“小二,三樓還有窗邊的位置嗎?”
小二愣了一下,然后馬上答道:“有、有的!”
窗邊的位置都是給貴客準備的,不過這里不比都中,貴客顯然不如都中多,所以這里的好位置也多有閑置。
一行人又向三樓走去,坐下之后才發現,這里景觀真是不錯,能把對面酒樓的景色看全了,葉繁錦滿意地坐下來,代桃見狀忙說:“把你的招牌菜弄幾個送來!”
也不看菜單,這隨意的口氣證明人家是不差錢的,小二立刻笑的喜笑顏開,眉飛色舞地說:“好嘞!客官,馬上就來!”
剛剛艾草也算是吃了一頓飯,估計陽寧侯也快要吃完了。說實話,這間酒樓無論從規模還是裝潢上,比陽寧侯進的那間要更加符合陽寧侯的身份,陽寧侯不去好的,反倒去不好的,這豈不是更能說明里面有問題?
葉繁錦一邊喝著茶水一邊盯著外面,上的菜由代桃端到屋里,不讓小二進來。
這種追蹤的藥還是從師傅那里拿出來的,碰了藥的人身上會有一種獨特的記號,而這記號,配合師傅給的符,只有她能夠看到這個記號。
陸續有帶著記號的人出來,顯然是小二沾在對方身上的,只不過這些人都是一層的客人,葉繁錦的目光,只盯在二層。
再過一會兒,陽寧侯從一個房間里走出來,葉繁錦對艾草說:“看到那個房間沒有?那里出來的人,就是跟陽寧侯有關的人。”
“奴婢看到了!”艾草不敢大意,目光緊盯著那個房間看。
葉繁錦看到陽寧侯身上并沒有記號,顯然那個小二沒有接近陽寧侯。
傅凌天出了酒樓,沒有坐馬車,而是散步一般地向都中的那個方向,越走越遠。
艾草沒有聽到側妃讓她去追蹤,所以并沒敢問,目光緊盯著那個房間。
沒過一會兒,房間里出來人了,葉繁錦與艾草同時地瞪大眼睛,看那是什么人。
一個大概三十五左右的男子走了出來,身穿褚色長衫,顯得端莊穩重,遠遠的雖然看不清面貌,但是能夠看到那臉上隱隱的貴氣,上位者那種氣勢跟一般人不同,那是從小便養出來的尊貴。別人想模仿也模仿不來,同樣,這樣的人想掩飾自己身上這種貴氣,也不那么容易。
男人已經走了出來,這次葉繁錦看到他的臉,這張臉看起來十分英朗,比起陽寧侯來講,沉穩多了。從他板著的臉上來看,此人看起來不茍言笑,脾氣應該相當不好。
葉繁錦把紗簾拉了下來,輕聲問:“艾草,都中的官你應該都認識,見過這個人嗎?”
“沒有,看樣子,應該不是都中人!”艾草說道。
葉繁錦看到那個人身上有記號,明顯店小二跟那個人接觸過。他站在飯店門口躊躇了一下,突然抬起頭,目光向上看去。
葉繁錦跟艾草同時心里一驚,難道對方意識到自己在盯著他?葉繁錦心里一陣慶幸,還好自己把沙簾放下了,雖然易了容,可她并不想被對方注意到。
那人只是看了一眼,也沒有細看,便轉身與陽寧侯相反的方向走去。
艾草輕聲問了一句,“公子?”
“去跟上,記住小心,不要讓對方發現,實在不行就回來,我在這里等你!”葉繁錦快速說著,將手中的符給了艾草。
“是!”艾草收好符,轉身立刻走出去。
葉繁錦心里在想這件事,陽寧侯為什么跑來跟一個不是都中的人到這個地方吃飯?她幾乎可以確定,對面的飯店,就是那個人的地盤,又或者是陽寧侯的地盤。這么一間不起眼的飯店,不會讓人注意到,的確是個好地方!
葉繁錦一邊用膳一邊等艾草,順便看看那樓里的二樓,還有什么貴客會去?
在艾草回來之前,葉繁錦并沒有發現什么有價值的人。
艾草回來了,神色不那么好看。葉繁錦問她:“人跟丟了?”
艾草點點頭,說道:“對不起公子!”
“無妨,你沒有被他發現吧!”葉繁錦已經想到,對方不是一般人,怎么能讓艾草輕易跟上?
“應該是沒有!”艾草一向對自己很有自信,可是這次遇到的人太厲害,她沒有把握不被對方發現。她想了一下,然后說道:“奴婢可以肯定的是,沒有被跟蹤回來!”
葉繁錦點頭,她站起身說道:“走吧,我們回去!找人暗中監視這里,看看還有沒有別人來!”
“是!”
一行人向回趕去,在下午的時候,回到了道觀。
葉繁錦喝了藥,讓自己的聲音變回來,走進藥房問:“師傅,沒有什么事吧!”
“有為師在,能有什么事?”寂空一邊說著,一邊忙活手中的藥。
葉繁錦這才放心!
第二天,封玄離來接葉繁錦的時候,觀中的道姑們才知道葉側妃居然來了觀里,她們都不知道。
葉繁錦走出來,剛剛到了門口,突然從里面沖出來一個年輕道姑,她不由分說就跪到了葉繁錦面前。
葉繁錦這才看清,跑來的居然是葉明玉。更讓她不可思議的是,那葉明玉居然張著大嘴,“啊、啊”地叫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立刻有兩位老尼一左一右架起葉明玉就要往后拖。葉明玉滿眼的驚恐,沖著葉繁錦叫,手還不斷地揮著,那意思是讓她救自己。
葉繁錦難掩臉上的驚訝神色,有老尼上前說道:“靜悔沖撞了側妃娘娘,還請側妃娘娘不要責怪她。她誤食了山間毒草,致使嗓子說不出話來,還請側妃娘娘可憐可憐她!”
這明著看,像是在為葉明玉求情,其實是在解釋葉明玉嗓子的問題。
葉繁錦還在那兒發呆,回不過神來。封玄離已經拖住她的手說:“走吧!”好似沒有看到葉明玉那個樣子一般。
“哦!”葉繁錦回過神來,什么都沒說,跟著封玄離一起下山。
一直到坐上馬車,封玄離才無奈地問她:“想什么呢?”
“葉明玉居然啞了!”葉繁錦不可思議地說。
“那也是她咎由自取,別再想她了!”封玄離不以為意地說完,對她說道:“你大哥葉明松要回來了!”
“哦?這么快?查清楚了?”葉繁錦心想,這又給了她一個意外的消息,還以為至少再有倆月才能回來呢!
“什么清楚不清楚的,左右不過是找個借口罷了。晚了先機都讓別人占去了,他能不快?”封玄離嗤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這下奕王妃在府里的地位又提高了!”
“葉府算是正式被卷進這個漩渦之中了!”葉繁錦嘆氣說道。
“行了,你也別多想。眼前的事,他回來丞相府肯定要設宴慶祝,到時候你免不了得去一趟,想想穿什么衣服吧!”封玄離說道。
“真是麻煩,剛剛應酬完,又要應酬!”葉繁錦埋怨說道。
封玄離笑著說:“別人都擠破了頭想參加,你倒好,嫌麻煩不愿意去!”
“看來這次丞相府又是水漲船高了!”葉繁錦笑著說。
雖然今天的發現讓葉繁錦覺得很是意外,但她并沒有跟封玄離說此事,畢竟她沒辦法解釋她怎么看到的。如果她說了自己偷著去徐郡,封玄離肯定不讓自己去道觀住了。
葉明松回來后,果真受到了湛武帝的嘉獎,直接從閑職調到了兵部,雖然職位不高,但這就是一個好的開始,眾人開始對丞相府不同起來。看樣子皇上這是要為將來的太子培養接班人了。
大家的想法是,不管誰當了太子,這丞相府都不會倒的,哪怕丞相告老還鄉,還有丞相的兒子接應著,總會將這繁華延續下去。
雖然葉傅林有些不情愿,可這種喜事不辦又說不過去,所以只好辦一下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