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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現在形勢如何,靖國公的大壽還是辦的規模不小。
這么一個大好的機會,許懷嫣沒有算計成許懷柔,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她不知道,回府后,才是她最難過的時候。
許懷柔仗著奕王,等著好好收拾許懷嫣呢!
三個人是一起回奕王府的,不過受**的許懷柔被允許與封玄奕坐一輛馬車,而不受**的許懷嫣就坐后面那輛小一半的馬車,雖然也很舒適,可比起奕王的,那差遠了。
奕王府里的馬車,最好的是奕王的,其次是奕王妃葉明珠的,再次才是許懷嫣的。作為姨娘來講,根本就沒有專屬馬車,不過這柔姨娘能夠坐封玄奕的馬車,那也是天大的面子了。
回府之后,封玄奕親自站在馬車下,扶許懷柔下車,許懷嫣看了不免眼紅,雖然面上不動聲色,但心里恨許懷柔恨得緊。原本她還對自己抱有一點希望,畢竟她又重新受**了,可是現在來看,封玄奕對許懷柔的好,比當初對自己可要好很多。
許懷柔意氣風發地在許懷嫣面前走過,跟著封玄奕一起進門,將側妃許懷嫣甩在身后,好似這柔姨娘就是正妃一般,沒有了一點規矩。
礙于奕王在,許懷嫣什么都沒敢說,不過這并不代表著她沒事。眼看著封玄奕送柔姨娘回房,兩撥人要分開,許懷柔輕晃封玄奕的手臂,封玄奕會意,勾起唇說道:“許側妃!”
許懷嫣心里一跳,連忙站住,側過身恭敬地見禮應道:“王爺!”
“今天靖國公壽辰,本來是件好事,你跟柔姨娘回到娘家,也應該是高高興興的,可是你為難柔姨娘干什么?你們本是姐妹啊,感情應是最好的!”封玄奕教訓道。
許懷嫣一聽要壞事兒,忙跟著說道:“王爺,當時離王府葉側妃也在,妾身是怕讓外人看奕王府沒有規矩,所以才叫柔姨娘給葉側妃見禮的。還有,當時櫻落明明說了里面有尊貴的客人,柔姨娘還非要往里闖,沖撞了客人,妾身也是怕招待不周!”
許懷柔立刻反駁道:“葉側妃都說了,我們是姐妹,不必多禮,你非要按著我下跪,明明就是借題發揮。再說了,你那是招待貴客嗎?里面雖然茶水、果品一應俱全,可靖國公府里用來招待貴客的極品茶點一樣都沒見著,我看你分明是心懷不軌!”
這話是非常有殺傷力的,本來封玄奕就不相信許懷嫣會好好招待四娘,現在讓許懷柔一聽,果真是如此,他又想到四娘今日的表現,更加覺得,許懷嫣把四娘叫去,是別有用心。
想到這里,封玄奕就凝眉沉聲說道:“許側妃,你身為王府側妃,應當以大局為重,吃味這么事,在你身上是沒有身份的。如果你下次還這樣的話,那就別怪本王把你側妃的頭銜換個人來安了!”
許懷嫣眉心狠狠地一跳,腿一軟,竟然在那不冷不熱的目光中,跪了下來。她這個時候當然第一想的就是服軟了,她聲音略帶顫抖,說道:“王爺,妾身知錯了,求您再給妾身一次機會!”
本來封玄奕臉上還是隱有薄怒,現在一見到這場面,竟然勾起了唇,側頭對許懷柔笑道:“柔兒,這下你如愿了吧!”
許懷嫣跪的是奕王不錯,可許懷柔站在封玄奕的身邊,相當于把兩個人都跪了。許懷嫣處心機慮的就是想讓許懷柔給自己下跪服軟,可萬萬沒想到,她的目的還沒達到,就讓自己把許懷柔先跪了。
聽明白奕王這話,她心里真是要嘔得吐血。
許懷柔輕聲一笑,笑得無比婉轉嬌媚,這與許懷嫣認識中的許懷柔不盡相同,比起以前在奕王府,現在的許懷柔,明顯十分地嫵媚,而這功勞,自然是奕王的。
“王爺,奴婢領您的情了。折騰一大上午早累了,回屋歇著吧!”許懷柔撒嬌地說。
“好好好,本王陪你午睡!”封玄奕好心情地說著,轉身向許懷柔的屋子里走去。
雖然有上午那么激動的一幕,讓封玄奕沒什么心思應付別的女人,可四娘給了他那么大的驚喜,他怎么也要有所回應吧,那么誰欺負四娘,他就把人欺負回來。看著地上驀然變色的許懷嫣,他心里十分地舒暢。
許懷嫣現在哪里還敢欺負葉繁錦?她現在就差把葉繁錦供起來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許懷柔不針對葉繁錦,葉繁錦也不針對許懷柔,都沖自己來了?
許懷嫣郁悶地走回去,那陰沉的臉,顯然遭受了不小的打擊。
這一幕自然也傳到了葉明珠耳中,扶桑小心地問:“王妃,柔姨娘現在是越來越受**了,您是不是……”
葉明珠搖頭說:“不過是個姨娘,再受**又如何?再說她們斗得你死我活,豈不是正合我意?讓她們斗去吧!”
她現在要把身子養好,根本沒精力和她們斗,總歸她們斗來斗去最后都是輸家,不可能有人超越四娘!
下午,葉繁錦睡醒后,意外地看到封玄離沒有去忙,而是在她身邊翻著書,一副悠然自讀的樣子。
她翻了個身,懶洋洋地問他:“怎么不去忙?”
“哪有中午去吃酒,下午還工作的道理?我也要休息的!”封玄離很是理直氣壯地說著,又將書翻了一頁。
葉繁錦想到鐘雪恩說的事,笑著問他:“對了,那天韓大**撞你身上,春風你都看到了吧!”
封玄離聽言,臉一黑,轉過頭看向她問:“怎么?你很希望我看到?”
“我就是問問嘛,好奇!”葉繁錦嘿嘿地笑,問他:“怎樣?好看嗎?”她誘哄道:“你就說實話吧,那前廳的男人們都瞧見了,你沒瞧見就怪了!”
封玄離唇邊噙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轉過身掃了她身上一眼,說道:“她可沒你好!”
這種比較,讓葉繁錦臉紅了,她惱羞成怒地捶著他說:“你胡說什么?”
“怎的?你非讓我說,我說了你又不高興,難道說你不如她?”封玄離反過來問。
“??!封玄離!”葉繁錦氣得坐起身,叉起腰,瞪起眼。
封玄離笑意更大,說道:“你瞧你,都像是個小潑婦了,好了,我也不逗你,我什么都沒瞧見!”
“瞎說,你怎么可能沒瞧見?”葉繁錦一臉的不信。
“真的,她來得急,我沒看清她就撞我身上了,解決就瘋跑開了,只給我一個背影,我還沒來及看,她就沒影了?!狈庑x一臉認真地說。
葉繁錦歪頭想了想,說道:“我怎么聽著,你這語氣很是遺憾呢?”
“今日那群人還說我當時走得早,沒看到。那群老家伙,一個個看起來道貌岸然的,實則心里藏污納垢!”封玄離不恥地說。
“哦?哪個看得最多,那就把韓**給他當妾吧,他準樂意!”葉繁錦也沒有不依不饒地再追問,同樣笑著轉移了話題。
封玄離認真地想了想,然后說道:“據說太常寺卿馬大人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哦?蘇太常的頂頭上司?”葉繁錦挑了下眉。
封玄離看向她笑,“你快魔怔了,什么事都離不開蘇太常!”
葉繁錦撇撇嘴,問他說:“對了,奕王的事你打算告訴王衛嗎?他那里查得如何了?太常府有沒有問題?”
“他沒說,顯然還是在防備著我,所以我也不打算說,讓他慢慢查吧!反正對我也沒什么益處!”封玄離說道。其實他心里想的是,他對王衛說了,怎樣解釋他是知道的?更何況奕王府沒后,對他絕對是有好處的。
靖國公的壽宴之后,一直沒有什么大事發生。代桃與艾草知道了事情緣由后,兩人心里都放下了,只要她們家側妃沒對奕王起什么心思那就好。
葉繁錦過得也十分愜意,除了天天扎馬步痛苦之外,其余還是很好的。
寂空在王府呆了一段時間,要回道觀,葉繁錦趁機要求回道觀住兩天。
當著寂空師太的面,封玄離不好拒絕,只好重復著“只住兩天”這個詞,惹得寂空一陣發笑。
望著妻子乘坐的馬車遠遠離開,封玄離心里一陣悲涼,這女人,怎么就總能舍下他呢?
她不是能舍下他,而是她的**要開業,當然要她親自去看一看了,否則的話,她如何放心?
寂空師太回道觀,一行人是從后山直接上去的,所以道觀里的道姑們都不知道師太回來了。
寂空交待下去之后,對葉繁錦說道:“明日一早你就去吧,快去快回!”
“師傅,您真好!”葉繁錦正愁著不知如何開口,沒想到師傅就替她安排好一切了。
寂空笑著說:“這是對你的獎勵,最近一段時間你非常的勤奮,為師很滿意!所以這次為師替你掩護,以后若是偷懶,可就沒有下次了!”
她看得出來,她讓葉繁錦扎馬步,其實葉繁錦是非常累的,一般人很難堅持下來,更何況是一個嬌養著的側妃,可不管這徒兒多累,也沒有說過一個字的苦,或是不想再扎,這一點讓她非常的欣慰,覺得沒有白認下這個徒弟!
“師傅,我知道,我以后會非常刻苦的,我還沒告訴您呢,您看!”葉繁錦說著,布下一個小陣。
雖然陣很小,但是這個寂空沒有教過,這是葉繁錦自己摸索出來的,證明她私下里認真思索研究了,十分的用心。
寂空被她這個舉動給討好了,心情大好,說道:“不錯不錯,這樣你出去也不怕有什么危險了!一般人,你還是可以對付的!”
葉繁錦笑著說:“是啊師傅,我巴不得趕緊試一試呢!”
第二天一早,葉繁錦帶著兩個丫頭易容好,便從山上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