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玉翩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景睿卻若有所思地道:“幸好掉下去的人是你,如果是蘇兄,他一定什么都抓不住,直接到底……”言豫津咬牙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就象看著一只白眼狼一樣,恨恨地道:“什么叫幸好掉下去的是我?我掉下去你很高興嗎?!”景睿一把摁住豫津的頭:“你小子!”
園子鬼氣森森,豫津膽子最小,不免有些害怕。景睿也擔心著荒園不安全傷著大家,帶著大家原路返回。
“搬出來住也好,反正又不遠。對我來說,到此處看望蘇兄反倒比去寧國侯府更加方便,”半晌后,豫津方一聲朗笑打破了沉悶的氣氛,他順手撣了撣未能拍凈的衣襟,誰知才撣了兩下,他的手便突然僵住。“怎么了?”冰蝶明知故問道。“我的翠月玨不見了!”這下景睿也是一驚。梅長蘇問道:“這東西很重要嗎?”景睿解釋:“是豫津的祖父言老太師臨終留給他的遺物。”冰蝶道:“會不會剛才掉在井里了?”
那口荒草間坍塌的枯井看著便有些滲人,冰蝶要下去被兩個公子雙雙攔住:“你終究還是個女孩子!”景睿最講義氣,安慰豫津別擔心,就要下去幫他找。豫津嘴硬:“反正我衣服已經臟了,不如自己下去。”蕭景睿阻止:“你?就你這眼神?下面這么黑,你下去能看見什么?”豫津也不扭捏,展顏一笑,飛快行禮賣乖,“那謝謝蕭兄啦!”
梅長蘇被兩人逗得有些忍俊不禁,冰蝶也邊笑邊搖頭,氣氛一時輕松了好些。他們用飛流找來的繩子將景睿放下大約半盅茶的時間,下面一直悉悉嗦嗦的,好象沒什么發現的樣子。豫津無聊,沖下面搭話:“難得有向我獻殷勤的機會啊,你可要加把勁!”景睿在下面被噎得無話可說。正等著,繩子突然一陣搖晃,同時便聽到他在下面“啊”地一聲驚呼。“怎么了?”言豫津大驚,將半個身子都探了下去,大聲喊著:“景睿!景睿!”井下停頓了一下方有回應:“沒什么……”言豫津擰著眉頭重新在井口坐下,按捺著性子又等了一會兒,方才聽到下面再次出聲:“拉我上來吧!”景睿一身臭泥的爬了出來,打開手心,一個黑乎乎月牙形的小東西,正是豫津的翠月玨。冰蝶知道豫津怕臟,先用手帕擦干凈了才遞給他,豫津歡呼一聲,忙謝謝著收下了。梅長蘇也不表露,反而道:“景睿,我們回去吧,你也要快回去洗洗。曼冰蝶靜靜看著景睿。景睿的表情慢慢沉靜下來,嚴肅而緩慢道:“恐怕不行,我們得去一趟京兆尹衙門。”
五個人報了案,京兆衙門的高升帶人前來查看,挖出了不一會兒就挖出了七八具女尸,下面還不知道有多少。
蕭景睿和言豫津雖然有心幫忙,但發現尸體也實在就是個意外,而梅長蘇又是今天才買下的園子來看看的,表面上也一點事情也不知道。而且言豫津個蕭景睿都是這權貴聚集的京城中的貴公子了,怎么也盤問不得,這事兒,高升也只能自己琢磨了。
不過,等蕭景睿梅長蘇他們講完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等可以回去時,也已經是天黑時分了。言豫津晚上眼睛看不大清楚,白天又遇到這種事,終究也只是一個生長在京城里的貴少爺,也不像蕭景睿行走江湖,見到的世面更多些,還是受到了驚嚇。
由于對好友的擔心,加上梅長蘇的勸說,蕭景睿陪著言豫津一起回去了。曼冰蝶就和梅長蘇一前一后的走在了空蕩蕩的大街上。
今天的夜晚,寂靜的過分。曼冰蝶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雙眼卻透著精光,梅長蘇走在前頭,身體也不由自主的緊繃著,他們兩個都是經歷過生死之危的人,自然是敏銳的察覺到了空氣中飄渺的殺氣。忽然梅長蘇微不可見的頓了頓腳步,又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現似的繼續向前走。
飛流忽然出現阻擋住了兩個黑衣刺客。兩人立刻和飛流打斗起來,而梅長蘇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鎮定自若。
這兩個黑衣刺客武功也實在高強,其中一個竟然也能纏住飛流片刻,另一人趁此機會飛身上前,劍鋒直指梅長蘇。曼冰蝶不慌不忙的擋在了梅長蘇面前,左手一揮,一匹紅綾就向這位黑衣刺客飛去,那人連忙阻擋,迫使他不得不停下腳步。飛流立刻反身回來,再次與兩人纏斗在一起。
“住手!什么人夜間斗毆?!”不遠處,蒙摯充滿中氣的聲音與馬蹄聲一并傳來。
見最佳時機已經過去,兩個黑衣刺客立刻抽身離開。冰蝶和飛流也沒有繼續追趕的意思,飛流是因為擔心梅長蘇,而冰蝶是因為知道這樣的刺殺短時間內可不會消停,現在還沒有去追殺的必要。“能在這里遇到蒙大統領,真是巧啊。”梅長蘇畢竟內息全摧,不能明確感知周圍情況,擔心周圍還有人在,說話也客套。“巧什么巧啊?你明知道我會在這個時辰過來找你的。”可惜,蒙摯完全沒有明白這一點。“……”梅長蘇一時無語,但也知道蒙摯說話如此直接就意味著周圍沒人了,也就沒多說什么。蒙摯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梅長蘇是擔心周圍還有人在,環顧了一周,放下心來繼續說道“你身邊不會只有這一個小孩吧?”說著,蒙摯指指飛流。“當然不會了,冰蝶不也還跟著我嗎?”聽到梅長蘇這樣說,蒙摯向后看了一眼冰蝶,一臉無語的看向梅長蘇。“好了,我只是想看看,誰會對我出手。”梅長蘇繼續說道。“誰啊?”蒙摯問。“麒麟出世,兩王相爭,手底下能有能和飛流匹敵的高手,蒙大哥,你說是誰?”曼冰蝶悠閑的走了過來。“太子和謝玉!”蒙摯被這么一說,反應了過來。“但太子為什么要殺你。”太子和譽王相爭多年自然有自己的耳目,得不到的麒麟之才,那就要除掉。”冰蝶解釋道。“那小殊你不是太危險了嗎?!”蒙摯急急忙忙的問道。“好了,蒙大哥,你也別杵在這兒了,走吧。”梅長蘇淡定的轉移了話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