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玉翩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梅長蘇從閣樓回來,怕是受了風寒,一回來便躺在床上,發起了高燒。飛流守著梅長蘇,在聽到推門的動靜后回頭看去,走進來的是曼冰蝶,“飛流,將哥哥扶起來。”飛流細心的讓梅長蘇靠在自己身上,只聽見梅長蘇不清醒地低語道“冰蝶,藺晨,不要,我要活下去,父帥,母親……”冰蝶讓梅長蘇靠在自己的懷中,吩咐飛流,去把哥哥的藥端過來。冰蝶看著梅長蘇蒼白的臉,緊鎖的眉頭,泛白的嘴唇。冰蝶倚在梅長蘇的耳邊輕聲說:“哥哥,你會好起來的,林家和赤焰軍的冤屈一定會昭雪,陷害過林家及赤焰軍之人一定不得善終,此生誰欺辱了你,我必定讓他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謝玉,夏江,我勢必讓他們付出代價!”冰蝶的目光堅定中透露著狠毒,看著自己唯一的哥哥受盡火寒之毒的折磨,更是恨得厲害。
梅長蘇暈暈乎乎地醒來,火寒之毒的折磨讓他有些精神不征,但是只要他還清醒,他就還是那個溫潤如玉的梅長蘇,冰蝶摸了摸飛流端過來的藥碗,將它端起來,遞到梅長蘇嘴邊“涼啦,快喝”梅長蘇喝下藥,乖乖睡下。
到了第二天,梅長蘇徹徹底底清醒了,對飛流說“飛流,你去替哥哥看看蘭園這個房子,若是喜歡便買下吧!”飛流點點頭。
近日朝野屏息待動,等的就是夏冬回京后將至的風暴。可是令朝野意外的是,預想中將隨著夏冬回京而引發的“侵地案”并沒有立即炸響,侵地案雖簡單明了,卻牽扯了太子與譽王的勢力之爭,所涉及的暗線千絲萬縷錯綜復雜,由誰主審一直遲遲未定。山雨欲來風滿樓,這風呢?何時才能吹動?眾人暗自猜測。
朝局凝滯沉悶,冰蝶卻是氣定神閑,過了好幾日,她才悄悄指點了蒙摯。蒙大統領適時在皇上面前一遞話,終于令皇上想起了冷落已久的這么一位七皇子,指定由其負責,不日下旨。
這事完成,冰蝶也沒閑著,挑了個風和日麗的日子,邀了一群公子出了趟門。
面對斑駁白壁、滿目衰草、半枯荷塘,幾個華衣公子看看梅長蘇與冰蝶,又看看焦黃的荒草莊園,啞口無言。
國舅府大公子終于忍不住了,叉著腰感嘆:“如果不是抬頭可以看見崇音塔的塔尖,我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沒想到金陵城區里還有這么荒涼的地方,你是怎么找到這兒來的?”
梅長蘇抵著扇子也笑了:“商行推薦的啊,說是這里極好。”
豫津都快懷疑江左盟是不是錢多燒得慌了:“這……這也叫極好啊?商行的人滿口金牙齒的,你不先看看就付錢了嗎?”
冰蝶指指不遠處的飛流:“飛流來看過啊,也說這里極好啊。”
飛流的身影象是在配合他一般,刷地從前面一閃而過,消失在東倒西歪如迷陣般的假山群中,看來正玩在興頭上。
“看來飛流是挺喜歡這兒的。”梅長蘇一臉無辜地配合道。于是眾人又往里走,言豫津邊走邊說話,也不看腳下,于是悲劇了,他掉進了一口枯井里。
蕭景睿身手最好,當即扒開雜草去地上拔豫津,冰蝶默默和梅長蘇對視一眼,緊接著也蹲下身幫忙。好不容易把豫津拉上來,這位國舅公子華貴的漂亮衣袍上已沾滿了黑黑的塵土和枯黃的草屑,冰蝶用手幫他前后撲打著,撲出漫天的粉塵。
“多虧我身手不凡,及時抓住了沿口,”言豫津扒拉著頭發里的草莖,拉著臉就開始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