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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覺的,他將含在袖子里的那玉簪子緊了緊。
“喂,你說我憑什么喜歡他啊……他有喜歡的人,還是個定過親的,我又不想做小三兒,我才不要喜歡他啊……太,太TM掉節操了!不行不行啊……”
晁鐸坐得如竹竿子一般筆直的身子驟然一震,眉頭微微擰出了個川字,半晌才擠出來八個字,“你真是醉的糊涂了。”
俞清谷只是閉著眼睛,咯咯的笑,“喂,你不會笑話我吧?我嘴上說著看不上他,可今天我還是丟人了。你說我怎么就控制不住這欠手,把那藥瓶子扔她腳底下了呢?”她說著狠狠拍了下自己的爪子,“他一定在心里嘲笑我了,呵呵,你是沒看到,他對那個薛府的小姐,那股殷勤勁兒……呵呵呵,真是恨不得自己入贅給人家做夫君啊……”
“入贅……”晁鐸艱難的吐出這兩個喪權辱國的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表情精彩得很,他恨的牙癢癢,奇怪她怎么就能憑空腦補出這么多劇情。
他正想著,突然感覺身邊一熱,竟是俞清谷不知死活的湊了過來。她身上酒氣很重,口中卻因剛剛漱口,殘留著淡淡的茶香。
她歪著頭,好奇的伸手摸上了晁鐸的臉。嘲諷道:“我說他想入贅,你臉紅個什么勁兒?還能不能愉快聊天了啊?”
“晁璟希”似乎沒有之前那么活絡了,但這樣的反差萌令俞清谷愈發惡趣味的想要逗逗他。
車外的老馮將里頭的對話聽了個滿耳,忍了半天的笑終于沒憋住,噗嗤一聲破了功。
晁鐸臉色更差,拍下俞清谷作惡的手,忍無可忍低斥:“你這個瘋子,別鬧了。”
“哈哈,臉更紅了。你這人可真是好玩兒啊!”
他用胳膊肘隔著她張牙舞爪的手,有些崩潰。
一聲脆響,有東西掉到質地上佳的絲絨坐墊上。
就著月光,俞清谷眼前一亮。是簪子!她得搶回來啊!
不料,她的手剛剛挨到那簪子,卻被晁鐸按耗子一般按在了掌下。
“啊!你干嘛?簪子可是我的!你都說給我的!”俞清谷急了,開始胡攪蠻纏。
“哼,你不是都送人了嗎?如何還是你的?”晁鐸按著她的手不松,涼涼睨她。她竟敢把他送的東西轉送給別人,這個賬他本想等她清醒了再算的,現在看來也是不必了。
“咱要點兒臉行嗎?那是你趁我不備搶的,可不是我送你的!”俞清谷見自己的右手被壓出抽不出,索性伸出左手,惡意的用手指甲摳晁鐸的手背。臉上邪惡一笑,嘴角揚起,“你放手,否則別怪我使出九陰白骨爪!”
“嘶!你來真的!”晁鐸痛乎一聲,顯然沒想到她竟然使這樣的陰招,該要臉的到底是誰!
他也沒客氣,那手猛然抽出,趁著她沒反應過來,迅速將她兩只手都壓在了掌下。“你真是瘋夠了!”
他的“夠”字還沒說出口,便覺唇上一熱,有什么溫軟的東西碰了他臉一下又輕輕離開。他驚了一跳,手下便松了力道。俞清谷得意一笑,雙手輕松獲得了自由,并且將那簪子弄到了手。
她迅速坐到對面,將簪子揣到了懷里,“哈,騷年,你可真是好騙啊!”
她沒想到“晁璟希”根本就是紙老虎,嚇一嚇就繳械投降了。那種得意,像是她打贏了同桌的小男生,叫囂著把桌子上的“三八線”劃成了三七分。
事實上,這種得勝的成就感并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某人洶涌上來的怒火給澆滅了。
晁鐸武功不差,她是知道的,但能不能有人給解釋下,這個“惠王”身法如此敏捷,半秒將她撲倒的絕技是跟誰學的啊?
不是說冷宮里出來的王爺嗎?難道這身法都是自學成才的?
晁鐸眼中似乎要噴火了,他抓著俞清谷的雙手,將她死死按在了軟榻上,“你知道你剛剛……”親的是誰嗎?
他突然頓住。
后半句他實在沒臉說了。
“你起開!”俞清谷嚇得半死,這貨看起來瘦瘦的,可真是很重啊。
“那就別怪我了!”她掙扎無效,抬起腦袋想要撞晁鐸的腦門兒。
晁鐸似乎早有防備,頭一偏,吻上了兩片桃瓣般的溫軟。
占便宜還上癮了是么!
俞清谷急了,狠命掙扎卻爭不過他的力氣。
老馮不知道自己身后正在上演限制級場面,他拉了下韁繩,馬車拐了個彎。
月光似乎從層層朦朧的云霧中解放出來,直直投射在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的臉上。
俞清谷彌散著醉意的眼中瞬間如見了鬼般清明起來,這個睫毛卷翹,眉目半開,無恥的在她唇上描摹逗弄的男人,竟然是……
阿西吧!真是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