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墨濃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日在倚翠樓,俞清谷雖然與太子算是見過面,但因她當時帶著面紗,并未被太子認出,而此時,她的臉毫無遮擋,便被一眼認了出來。
太子冷冷笑了聲,緩步踱到俞清谷的面前,幽幽嘆道:“小谷子,好久不見了。七年前,本宮便說過,此仇必報。誰知俞太傅護女心切,不讓你再來上書房。今日可巧在這里碰上了,咱們是不是也該算算七年前的那筆舊賬了?”
七年前?什么鬼?俞清谷有些懵,既然被認出來了,也沒有必要再遮遮掩掩,她松開手,抬頭看向太子,心里卻嘀咕著如何脫身或是想辦法把晁鐸和薛昭召喚出來。
但是,那二位不是神獸,哪里是她念個咒就能變出來的?
流年不利啊!看來今天是在劫難逃了,這次沒被蛇咬死,也得被這太子滅口了。俞清谷心中如是想。
她本來就是太子和齊王的眼中釘肉中刺,但對于七年前年幼的俞清谷與太子之間的恩怨,她卻全然不知。
七年前,只有十一歲的俞清谷,因著其父俞鑒之的關系,得以入宮伴讀。她年少無知又時常自作聰明,在書房搶盡了這位太子殿下的風頭。若說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兒,晁璟安貴為儲君,自然不會和一個黃毛丫頭一般見識。
兩人矛盾真正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有一次,俞清谷看到太子責罰一個小宮女,就好心上前制止,太子自然不依,二人便起了爭執,最終,太子因著她是俞鑒之的女兒不得已才禮讓三分,拂袖而去。本來此事也便不了了之,可這一幕卻好死不死的讓那鄣國年僅十二歲的公主南宮鶴瞧了個滿眼。也虧得巧了,這天俞清谷身著男子裝扮,那做派宛似一個皇家貴公子。
南宮鶴不知內情,竟對這男裝打扮的俞清谷生出了幾分愛慕之情,這鄣國本便是過來聯姻的,內定的人選就是太子晁覃安,沒成想這公主跑到皇上面前玩起了拒婚的戲碼。皇上怕事情鬧大有損兩國盟約,無奈之下,只得取消了聯姻的打算,并狠狠斥責了太子。太子不明原因親自去找南宮鶴理論,卻得知她中意的竟是女扮男裝的俞清谷……
自此,這烏龍事件算是告一段落,那鄣國公主回了國,太子被拒婚丟了面子,從此和俞清谷的梁子算是結的根深蒂固、堅不可摧。俞鑒之得知此事后怕太子為難自家女兒也沒再讓俞清谷進過皇宮。
俞清谷此時一頭霧水,她并不知道太子口中的舊賬是什么,但是她大概能猜到,這事情和那位正主兒脫不了干系。她心中慌亂,卻也明白此時她若說不記得舊事無異于火上澆油。太子不是晁鐸,不會輕信他的鬼話。若是惹怒了太子,她必定等不到晁鐸出來,自己就先掛掉了。
她強笑著開口道:“殿下說得哪里話,什么新仇舊怨,都是過去的事了,殿下是太子,該不會和小女一般見識吧?”
歐陽珩盯著俞清谷,臉上的笑容放大,眸中精光一閃,剛要開口說話,卻聽得“錚”的輕響,隨后眼前有劍光一閃。
俞清谷嚇得忘了尖叫,她僵在原地,緊抿著唇,盯著太子手中已經被開膛破肚的小蛇。
血腥的氣味充斥在鼻尖令人作嘔。她下意識的退了兩步,第六感告訴她,這個太子似乎想出了折磨她的方法。
“小谷子,你說的對。不過,本宮向來睚眥必報,從來不在乎什么虛名。”太子笑得陰沉,他手指鉆進蛇腹中,掏出了一顆鮮血淋漓的球狀物,“古人曾臥薪嘗膽,這典故想必你是知道的。仇,總是要報的,否則還嘗什么膽呢?”
這是告訴她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意思嗎?呵呵,才七年,是不晚,相當的……不晚。
俞清谷眉頭微皺,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小谷子,這個蛇膽,你今日若能將它吃了,本宮便放你離開,若是你不吃,那就休怪本宮不講情面了。”太子笑看著她,那眼神像是貓看到了老鼠。
太子在故意為難她,但要她生吃蛇膽,她真的做不到。此時她只能拖得一刻算一刻,若是能拖到晁鐸他們出來,也許她就得救了。
想到此處,她低低一笑,抬眸看向太子手中的那顆蛇膽,“太子殿下,小女是薛將軍請來的客人,此蛇是否有毒尚未查實,若是此蛇劇毒,那這蛇膽便不能輕易入口。小女賤命一條,死不足惜,可若小女死在這將軍府中,恐怕殿下也脫不了干系吧?”
俞清谷知道,就算是毒蛇,這蛇膽也必定沒有毒,她在賭,賭太子不懂醫理,賭他會因為薛昭放她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