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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而,又補充道:“他的線索我知道一些!”
“你說,說不出來信不信我打你?”我舉起驢皮鼓,意思是常凌子在里面呢,你再和我賣關子,我找她出來抽你。
“別……別!”大頭急忙擺手說道:“四年前,我剛入師門的前幾個月,我大師兄李梁就去九華山的化城寺出家了!”
他說,李梁是厭倦了世間的紛擾,打算遁入空門,不再過問世事。在化城寺呆了一年多,便下山云游四海,從此如人間蒸發了一般。
去年,大頭的師父去世,臨終前將一封信交到大頭手上,稱務必讓李梁本人親啟。所以大頭便奉師命前去九華山化城寺,打算從那些和尚口中得到一些李梁的線索。
那些和尚說,李梁云游期間,曾回到化城寺一次,回到寺院后,他終日閉門不出,忽有一日,李梁推開房門,對師兄弟們說道:“鳥飛反鄉,兔走歸窟,狐死首丘,寒將翔水,各哀其所生。”
說完,便再次下山了,至此再也沒有回來。
他的師兄弟們就按照他的話揣測,李梁五十幾歲快六十的人了,估計是上了年紀,想回老家安享晚年了。他老家是東北的,后來聽一些東北的小和尚說,李梁去了哈爾濱的極樂寺呆過一段時間,再后來便沒了消息。
所以大頭打算賺點盤纏,去極樂寺繼續尋找李梁的下落。
“你看,我也沒騙你,我就知道這么多,都告訴你了!”大頭說道。
“恩!”我點了點頭。現在埋怨他也沒什么用了,大頭不像說謊的人,而且他還說了些有用的線索,極樂寺。
我的大學就在哈爾濱,以前和同學也去過極樂寺,那地方我熟悉,既然這樣,看來我們要打道回府了。
正在這時,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現在應該是凌晨三四點鐘的樣子,這時候誰會給我打電話呢?
我一看來電顯示,是柳月。
我馬上接起電話,滿臉堆笑的說道:“喂,柳月妹子,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啦?”
“你還沒回哈爾濱嗎?”柳月問道。
“恩呢唄,你也知道,能力越大事情就越多,啥事都找我,這幾天可給我忙壞了。”我說道。
奇怪的是,柳月聽到我這番吹噓的話,應該給我潑來一盆冷水的,我都準備好迎接了,可是她卻平靜的“恩!”了一聲,然后便陷入了沉默。
“怎么,找我有事?”我問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說道:“沒事!”
“沒事你打我電話?想我啦?”我眉開眼笑的說道。
“滾!”柳月罵了我一句,說道:“啥時候回來,提前給我打電話,我去車站接你!”
“好嘞!”我興高采烈的說道。
我本來想說我馬上就要回去了,可轉念一想,這小妮子話里好像帶點想我的意味,既然這樣,我就偏不說什么時候回去,讓她著急著急。
我越想越美,腦海里甚至勾勒出了那樣一副畫面:我穿著一身帥氣的衣服,嘴上叼著一根玫瑰,站在柳月的寢室門前,柳月推門,見到是我,喜極而泣,上來一把就抱住我,狂亂的對著我親吻過來。
我用手指輕輕擋在她的唇前,制止她的吻,用十分雌性的聲音說道:“柳月,大家都是文化人,不要這般激烈,有傷風化!”
“哈哈哈哈哈!”我竟然笑出聲來。
“嘟嘟嘟……”電話那頭傳來了忙音。
我靠,竟然把老子電話掛了!
“看你那副瘙樣,精蟲上腦了吧你!”老燈沒好氣的說道:“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有事,但她又不說是啥事!”我說道:“那啥,先不管了,明天我要去買套好衣服,然后回哈爾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