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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國風(fēng)光,天高云淡,風(fēng)清氣爽。
不到一周的時間,我又回到了哈爾濱,當(dāng)我踏出火車站的那一刻,感覺是那么的親切。那蜂擁而至的黑車司機,那舉著“臨時休息”牌子的小旅店老板,還有那眼神犀利的乞丐老頭,讓我再一次感受到了家鄉(xiāng)的美好。
我們此行三人,因為大頭也要找李梁,所以隨我和老燈一起來到了哈爾濱。
由于坐了一天一夜的硬座,我面前的老燈和大頭小臉蠟黃,油光滿面,看他們那樣子,估計我也好不到哪去。我們急忙打了的士,直奔老燈的算命館。
老燈的算命館門前依然冷冷清清,只有那面“曰命”的小旗迎風(fēng)招展,稍顯有些生氣。
那個“曰”字,原本是“算”字,只不過雨水的沖刷讓那個竹字頭和下半部分消失了。我們走的時候是“目”,這兩天估計下雨了,“目”字也少了一橫,就剩下“曰”了。
“ri命?”大頭嘀咕著,隨著我和老燈進了屋子。
我和老燈在后屋臨時給大頭加了一張床,三人湊合著擠在一起,倒頭就睡。
睡到傍晚的時候,我被餓醒了,便起來左右翻吃的。
“別翻了,老鼠來我這里都是含眼淚走的,你還能找到啥?”老燈也醒了。
“那啥,我們?nèi)フ伊掳桑№槺阋黄鸪詡€飯!”我說道。樹如網(wǎng)址:Нёǐуапge.сОМ關(guān)看嘴心章節(jié)
上次從柳月家走的時候,她給了我她大學(xué)的地址,也在哈爾濱。
老燈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已經(jīng)是晚上五點多鐘了。
他抹了一把臉,說道:“你請客!”
“行!”我說道。
我叫醒大頭,和他借了三百塊錢,自己精心的梳妝打扮了一番,便帶著他倆一起出門了。
做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公交車,我們來到了學(xué)府路柳月所在的那所大學(xué),HLJ大學(xué)。
HLJ大學(xué)是我省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好大學(xué),來這里上學(xué)的學(xué)生分兩種,一種是高材生,一種是富二代。很顯然,柳月是前者。
我下了車,從包里掏出那顆騷包的玫瑰花,打算給柳月來個驚喜,但我忽然想起來,我不知道她住在哪個寢室,這么大的學(xué)校,我上哪里去問。
我剛想給柳月打個電話,卻發(fā)現(xiàn)路邊有幾個人在推推搡搡,其中一個身影我十分的熟悉。
“柳月?”我驚叫一聲。
說出來你都不會信,我真的第一眼就看到柳月了,這特么也太巧了。
我急忙跑了過去,見柳月和另外的一男一女站在路邊,那女的穿著一身連衣裙,長的十分漂亮。那男人身高目測在一米八以上,皮膚白皙,長得也很帥氣。
而此時柳月好似不怎么開心,連衣裙女孩拉著柳月的手,正在和柳月說著什么。
“柳月,我回來了!”我說著,就走了過去。
由于有別人在場,為了避免尷尬,我把玫瑰花放回了口袋里,畢竟我和柳月不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萬一玫瑰送不好,倒是鬧的自己難堪。
“杜雷,你怎么回來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柳月微笑著向我走過來。
“呦?這是誰啊?”他身后連衣裙女孩冷笑一聲問道。
“這是我朋友杜雷!”柳月說著,就走到了我跟前。
“哦,杜雷!你好!我叫李達!HLJ大學(xué)法律系。”那男子也跟著柳月走到我身邊,向我伸出手。
“你好!我叫杜雷!HEB信息技術(shù)學(xué)校中文系!”我和他握了握手,說道。
嗎的,我在心里暗罵一聲,你聽聽人家那大學(xué),你在聽聽自己這破學(xué)校的名字,這初次介紹我就占了下風(fēng)。而那小子在握住我手的那一刻,明顯十分用力的捏了我一下,我沒有防備,差點疼的呲牙咧嘴叫起來。
好在我人生經(jīng)歷了幾次大風(fēng)大浪,面對風(fēng)起云涌仍能做到處變不驚。
“杜雷?”連衣裙女孩也走了過來:“你好!我叫夏茵。”
“你好!夏茵!”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