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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跑回房間門口,見門關得死死的,不用再確認什么了,我后退幾步猛沖上去一撞,整扇門跟著我一起撲倒在地上,我顧不得疼,憑著印象往床的方向翻身而起,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靈感,我把右手弄成一個手槍的形狀,左手托著,就像扮演警察的小孩一樣,大叫道:“!”
助手被這一驚,停住將要刺下去的匕首朝我這邊看了看,趁他正發愣的時候,我又大叫:“’!”
就在這時,小仙那邊扔過來一把椅子,助手下意識蹲身躲過去,椅子砸中了床頭柜上的臺燈,碰撞聲把安小姐驚醒了,她看到眼前的情景,大叫一聲翻身想要下床。助手這時也回過神來,摁住安小姐肩膀就要刺,我抄起另一把椅子向助手頭部掄過去,沒想到助手不但不躲反而來迎,這一下正正的打在他臉上,椅子一條腿都被打斷了,而他被打翻到床下,安小姐趁機尖叫著跑了。
這一連串的動作都毫秒之間,直到此時我才發現小仙站在我身后,手里拿著幾個晾衣架。原來門口有衣柜,他剛才抄起里面的衣架做出要扔的姿勢,助手想躲他的“暗器”,卻迎面撞上我的飛椅。這時我聽到門口又一陣亂,里面有索然的聲音,只見兩個船警打扮的人沖了進來,索然跟在他們后面--------這小子果然只挑輕松的活干。
這種豪華郵輪的警衛在公海上都配槍,只見他們舉槍對準床后面,大叫著“!”我和小仙則退得遠遠的。
床后面先是沒動靜,忽然,一個血人猛得站了起來,手里握著匕首向船警沖過來。其中一個船警叫聲“fire”,就聽幾聲槍響。
這種旅游輪船上的警衛佩個槍就是唬唬人的,哪見過什么真場面,更別說殺人了,子彈大部分打到了墻上,助手只在胳膊和肚子上各中了一槍,但這絲毫沒減弱他的勢頭,瞬間就沖到了一個船警面前。
這時候連兩個船警都慌了,其中一個打光了一輪子彈,還不住的摳扳機,被滿臉鮮血的助手一刀扎在脖子上,整個匕刃全進到肉里。被刺中的船警痛急之下本能的抓住匕首柄部,張大著嘴但只能大口嗆血出來了。另一個船警嚇得回身想跑,被助手伸手捏住脖子,扳回來照著大動脈就咬下去,再抬頭時嘴里已經撕下一塊肉來,這個船警也捂著脖子飆起血來。
前兩秒還以為大勢已定,壞人會束手就擒,現在忽然形勢逆轉,我們幾個都看傻了,直等到兩個船警都倒下去才明白發生了什么,剩下唯一的念頭就只有趕緊跑了。我們轉身就往外跑,幸運的是迎面又來了三個船警,都早早拿槍在手,其中一個拿的還是大威力的散彈槍,顯然是聽到槍聲趕來支援的。索然趕緊招呼他們過來,叫道:“!”三個船警沖了過去,我們則在走廊盡頭停了下來,因為還是想看看結果,情況不好就趕緊再跑。
只聽一陣亂槍,接著又聽到一聲玻璃的碎聲,過了一會,又聽到有人反復講著“”,應該是船警拿對講機在說話,然后,一個船警背著另一個受理傷已經昏迷的船警快步走了出來,傷者很胖,背著他的船警腰都快彎成90度了,路過我們嚷了一句:“!(他逃了)”
這時又有服務員和醫護人員趕來。我們趁亂走回房間,只見屋里有三具船警的尸體,血散滿地,一片狼藉。索然沖向窗戶,原來窗戶已經被撞破了。索然伸頭往外看了看,我也湊過去看了看窗外,上面是直立的船舷,下面是海水,不用說那個殺手跳海自殺了--------真是個狠角色!
我和小仙都不禁嘖起舌頭,只有索然沉默不語。他想了一會,又挨個看看地上的尸體:有兩具是第一輪被干掉的船警,另有一具躺在靠近房門的地方,身上有兩處傷,位于胸口和脖子右側,此時還在不停的往外滲血。
小仙問他這是在干嘛,我說他在做法醫呢,人家修過法醫人類學。索然看著那具尸體又想了一會,忽然瞪大眼睛驚叫:“那個船警!”
我立刻明白了,我們也不用多說便向外面追去。索然還順手撿起一把槍揣進口袋,又拿起一個對講機,邊跑邊用對講機呼叫支援,我知道他肯定是在說其中一個船警是殺手。跑到外面,索然又問了幾個過來幫忙的工作人員,然后說:“去醫物室!”
當我們悄悄進了醫務室的門后,見外間是藥房,在角落里發現了老船醫-------的尸體,嘴和鼻孔里塞滿了膠囊,早已死得不能再死了。這時從里面一間傳出了安小姐的求饒聲,我們趕緊沖向里間。當我們又一次破門而入時,那個偽裝成船警的助手,也是殺手,正準備再對安小姐下手,他又被突如其來的闖入驚得一愣。
此時殺手離安小姐尚有半間屋子的距離,索然有足夠的時間對他舉槍,可他竟把槍順手扔給了我,我的手下意識接住槍并舉起來對準殺手,殺手自然看向我這邊。我心里那個氣:這個假洋鬼子居然用這么損的招把我推到前面,可眼下沒法和他吵架,我憋足了勁對殺手喊道:“’’!”我見他不舉手,眼睛還往安小姐那邊瞟,又大叫道:“!”
我不知道他聽沒聽懂那幾句姚氏英語,但他總不至于無視我手里的家伙。這時安小姐遠遠的躲著他跑到我們背后,他見已經無法靠近安小姐,便舉起右手,我緊張得握緊槍又大叫“”,他只是擦了擦額頭上滲著血的傷口,那應該是被我的“飛椅”打的,另外他的衣服上也滲出了血,看來子彈對他是有殺傷力的。
然后他垂落雙手,用略帶廣東口音的普通話說:“你唧是咩人?(你們是什么人)”
靠,原來也是同胞,只是他殺了好幾個馬來船警,是同胞也沒法幫他了。我盡量掩飾著心里的畏懼,說:“我們是乘客。”
“你唧怎么知道我的計劃?”
索然很冷靜的說:“一開始是這位誤打誤撞識破了你布的厭勝,之后猜出你做為助手很可疑,才阻止了你的行動。后來又猜到你會再來刺殺安小姐,是因為剛才返回房間時發現的痕跡。”
我心里又罵起索然來:你媽個蛋說話省略主語,殺手會以為所有和他作對的事都是我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