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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又搖搖頭,說:“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我的經(jīng)歷絕對不同,因為我還有更奇怪的事發(fā)生。”看到他倆表現(xiàn)出的極大的興趣,我接著說:“在持續(xù)高燒的那段時間,我出現(xiàn)過幾次間歇性的‘假死’狀態(tài),也就是心臟停止跳動,沒有脈搏,這都是儀器檢測出來的,絕不是我的臆想。可每次假死發(fā)生時,我的意識卻非常活躍,只不過當(dāng)時自己不知道。這些都還有理可循,最離奇的是,我想起了很多明明不該自己知道的事情!
現(xiàn)在我可以告訴你們,到目前我所講的,關(guān)于那座破廟的故事是不完整的,因為后來,也就是在醫(yī)院里昏迷的那段時間,我‘自己’知道了破廟真正的主人,那個屋主,以及后來的老道和小孩,他們身上都曾發(fā)生過非常恐怖的故事,正是這些事讓我明白了,我真的經(jīng)歷了一次極其兇險的厭勝。”
我接著對索然和游方小仙講起了自己在FUO期間的怪事。
就在我經(jīng)歷了“靈魂出竅”之后,我感覺自己的知覺恢復(fù)了不少,特別是我的聽力。雖然我還是無法對外界做出反應(yīng),但起碼之后發(fā)生的事我是知道的。
就在那天晚上,我聽到姥爺和四姥爺來了。
其實我媽還是有些埋怨姥爺?shù)模爱?dāng)我爸說姥爺要來看望時,我媽還說:“現(xiàn)在來還有什么用!”見了面后,他們先在床邊看了看我,估計姥爺想摸摸我的頭,被我媽喝止了:“別摸了,大夫說外來病菌會加重病情!”后來就聽到他們和我媽一起哭了一場,還是我媽勸他們才止住哭的。我爸問姥姥怎么樣了,姥爺說她在家急出病來了,一直說對不住她外孫,不然也跟著來了。我媽只是“哎”了一聲。
姥爺顯然感覺到了我媽的怨氣,應(yīng)該是拿出了一些錢給我爸,說這些錢是他們的心意,也是他們能幫忙的極限。而就在剛才,我還聽到護(hù)士說我的各種檢查和醫(yī)藥費(fèi)已經(jīng)花了一千多了,而且在這里住一天就是將近三十塊,那個年代我爸一個科級干部的月工資也才七十多塊錢。聽到這里,我又開始討厭起自己來。
姥爺先是不停的自責(zé),后來又罵起四姥爺,怨他當(dāng)著小孩講那些事情,引起了我的好奇才出了事。我媽似乎聽出了一些因由,追問是怎么回事。
四姥爺好像很猶豫,說:“這事,我說了,怕是廢話;要是不說,又怕真要這樣,耽誤了小外孫。”我媽也不怎么尊敬這個四叔,很不客氣的催促他快說。四姥爺便嘆了口氣,先大體講了一下他給老道翻修那座房子的事,然后講了一段他后來的經(jīng)歷,也就是他曾提到的“內(nèi)情”,一段被他隱瞞了多年的可怕經(jīng)歷。
(以下以四姥爺?shù)目谖侵v述)
那幫小將去砸破廟的前一天,其實我上去過。
小將里有人曾提出來,說那里除了一座破廟和一個老道士其實什么也沒有,不值當(dāng)?shù)娜ヒ惶恕P⒌念^頭們一商量,打算派個人先上去看看,要是看到老道搞什么封建迷信活動,再去揪斗他,這個被先行派去的人就是孔山祥的兒子孔二為。
也就是那陣子,因為很長時間沒見小孩下來買干糧,村里便有了各種傳言。我很擔(dān)心老道和小孩,害怕他們第二天被小將們打了,就和孔二為一起去山上看看。
快到山頂?shù)臅r候,我看到路邊閃出一個人影,看那一身大袍子應(yīng)該就是老道,手里還拿著一把大鐵鎬。我叫了一聲“老師兒”,他沒理我,只顧走他的。我越叫他走的越快,像是在逃一樣,我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