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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蕭月的名字,旁邊跟著的年輕學生和研究院們就坐不住了。
“蕭相父母的墓在這里,那是不是我們以后還能找到蕭相的墓?也就是說我們還能夠一睹蕭相的真容?”旁邊的一個年輕的女研究生興致勃勃地問道。
蕭鸞覺得這些學生們的思維發散還真挺厲害,特別是看著他們一臉八卦的樣子,她覺得或許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墓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她也不是太想被人圍觀尸體呢。
“對了,前段時間有個電視劇,里面扮演蕭相的那個演員雖然長得還行,但是氣質不行。”另一個年輕姑娘說道:“他們還給蕭相編了一個摯愛已亡,終生不娶的虐戀,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真正研究歷史的他們,怎么可能相信這些編劇胡編亂造的故事。
“要我說蕭相就應該和秦王是一對cp。”另一個女生道。
旁邊的一個男研究院,聽后差點跳腳,“你們這都是什么□□組織?”蕭相和秦王,哪扯哪好吧。
“怎么就是□□了?你看他們都為國奉獻一生,都一生未娶,而且還相愛相殺那么多年,怎么就不能組成cp了,興許蕭相和秦王之間就有我們不知道的故事呢。”女生覺得自己說得十分有道理。
蕭鸞:親,你聯想真豐富。
旁邊的吳教授和湯慶看著一群學生們越扯越荒唐,趕緊呵斥道:“都專心一點。”
吳教授握著手中的帛書,驚嘆道:“這要是蕭相的真跡,那將彌補歷史的空白,魏朝的考古史將揭開新的篇章。”魏朝的歷史雖然有文字記載,但魏史多是后面的朝代修造的,其中不乏一些春秋筆法以及抹黑捏造的地方,想要真實的了解魏朝的歷史還是要從考古方面入手才好。
特別是史書中春秋筆法太多,留給人遐想的空間太多,就比如蕭相之死,其中就有很多蹊蹺。
湯慶也激動地道:“如果這帛書是蕭相親手所書,那這里的書籍和書簡是不是也可能有蕭相的真跡?”
“這個可能性很大。”吳教授點頭道:“蕭月被稱為‘書畫雙絕’,后世很多著名的書法家和畫家都曾盛贊蕭月的書畫,還有不少人學習臨摹蕭相的作品,還衍生出了很多派系的書法和繪畫。”
“那這篇哀悼文是不是蕭月的真跡?”湯慶迫不及待地對著吳教授問道,這方面的鑒定肯定是吳教授更權威。
“蕭月出身蘭陵蕭氏,魏朝的都城又在北方,所以蕭月習字的時候應該是以北碑多些,這上面的字魄力雄強,氣象昏穆,意態奇逸,骨法動達。”
“魏朝中后期魏碑受南帖的影響,逐漸朝著圓潤秀雅發展,而這帛書上的字鋒芒畢露,應該是魏朝早期的作品,不過到底是不是蕭月的真跡,還要等我們帶回去通過各種儀器檢測才能做出最后的結論。”吳教授雖然內心激動,但在學術上還是十分嚴謹,從不輕易下結論。
“不過不管這些是不是蕭月的真跡,都足夠珍貴。”吳教授肯定道:“到現在咱們還沒有魏朝早期的作品流傳下來呢。”
湯慶也點點頭,這帛書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蕭鸞嘴角抽了抽,很快他們就會發現這里很多都是她的真跡,字多了就不值錢了。
當然這些都是蕭鸞的腹誹,事實上她的真跡再多也都是極為寶貴的。
“這些被損壞的書簡和書籍怎么辦?”湯慶對著吳教授問道:“要不要立刻清理?”
“咱們進來的時候沒帶那么多的東西。”吳教授沉聲道:“咱們先退出,盡量不要觸碰,等回頭帶好工具后再一一清理,這些都是珍貴的寶物。”
至于這帛書,吳教授還是讓人用袋子收起來,帛書比低上的書簡還要珍貴,這是可以證明墓主人身份的東西。
他們來之前沒有找到墓主人的墓碑本以為對墓主人的身份無法考證,沒想到會在里面找到哀悼文稿,這倒是一個大喜事,重點是這還和蕭月有關系。
有了這么大的收獲,吳教授對主墓室更感興趣了。
很快他們就退出墓室中的書房,朝著主墓室而去。
主墓室在最里面,情況并不好,地方的陪葬品已經被損壞地差不多了,珍貴的三彩陶器以及青銅玉器只剩下了碎片。
“可惡!”吳教授咒罵道,盜墓賊的可惡就在此處,他們經過這一路探查,發現墓葬的防盜手段其實很不錯,都是經過精心設計的,只可惜還是經不住盜墓賊的野心。
“還是看看棺槨吧。”湯慶趕緊道。
很快他們就在墓室的一角找到了已經被開啟一半的一個棺槨。
“不是夫妻合葬墓嗎?”湯慶不明白,“怎么只有一個棺槨?”
這個時候蕭鸞指了指旁邊一個極小的甬道,“這里應該還有一間墓室。”
果然順著蕭鸞的手過來他們就看到了和主墓室互通有無的另一間墓室,比起主墓室更為精致,里面似乎還有一把被破壞的瑤琴。
當然這里面的棺槨也和主墓室一樣被打開了一半。
蕭鸞嘆了口氣,不管怎么樣她還是要親自見一見墓葬里的人,即便他們歷經數百年已經化為干尸腐敗。
她突然覺得也許火葬真的要比土葬好,最起碼死后不會被盜墓賊欺負不是?
等蕭鸞上前一步查看,她的心也越來越糾結。
她既希望里面的人是她前世的父母,又希望不是,不過她很清楚,她親手所書的祭父母文稿都在此處,這尸體應該也是。
等真的見到的那一刻,蕭鸞突然平靜了,雖然數百年已過,父母的尸身也已經被損毀,但她還是能一眼就認出棺槨里的就是自己的父親,她接連跑去另一個墓室查看,結果也一樣。
她前世怎么都不會想到,再見前世的父母居然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第73章 探班
經歷過一次生死的蕭鸞并不是不能接受父母的死亡,不然她前世也不會親自為父母下葬,繪制壁畫,甚至連陪葬物都是自己親自挑選。
她連自己的死亡都能夠接受,早在前世她對父母的死亡就已經能夠想開,畢竟生老病死是人生不可避免之事,每個人都要經歷。
她唯一不能接受的是父母死后盜墓賊對自己父母尸體的破壞,這點讓她對盜墓賊的厭惡又上了一個層次。
唯一讓蕭鸞慶幸的是,她父母的合葬墓并沒有像一些墓葬從古至今被盜過數次,只有一次被盜的經歷就是發生在不久前,這大概是她唯一欣慰的地方了。
“這尸體保存的還算是不錯。”湯慶道:“如果不是那些畜生,這些尸體的保存只會更好。”
吳教授對盜墓賊也是氣憤不已,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有意義了。
“趕緊清理吧。”吳教授嘆了一口氣,“聯系研究所那邊,讓他們做好接收古尸的準備。”
古尸的作用其實比想象中還要大,特別是在生物領域極其發達的現代,基因研究也步入了全新的階段,古尸無論是在基因測序和基因研究上,還是在其他領域都有極為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