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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哪個都很痛，當(dāng)然是說了比較暢快。」

「為何？明明不說的話，我們有機(jī)會繼續(xù)當(dāng)朋友……」她知道那是一種自欺欺人的選擇。

「你聽我說個小故事，再判斷要不要告白吧！第一次注意到辛?xí)郧墸亲谒赃叺臅r候。」

明明停車下來之后比較好聊天，可有些人偏愛在呼嘯而過的風(fēng)聲中，說出真心話。她不曉得對方到底知不知道后座有人，卻自顧自花了三十分鐘說著過去他和辛?xí)郧壍氖隆?

「我會和辛?xí)郧壱彩菑呐笥验_始，高二下打打鬧鬧，尤其當(dāng)鄰桌時，上課傳紙條嗆對方，解數(shù)學(xué)題，而且她各科不錯，段考名次很前面，我們之間有更多能互相競爭的事。」

卓如光簡述高中過往，「高三時某次跟她去一中逛街，我把她帶到一個巷口，直球問她要不要跟我交往，她點頭答應(yīng)了，可是沒多久，被她父母發(fā)現(xiàn)……」

「那你們怎么辦？」余星蔚回應(yīng)道。

「偷偷來，然后彼此上不同的大學(xué)才正式交往，我們其實經(jīng)營這段感情很辛苦，身邊有各種誘惑，她抓到我身邊為何總是有很多女生，我也知道打電話給她時，她晚上會跟朋友喝酒，有男有女，甚至跟她的大學(xué)朋友出去玩，偶然發(fā)現(xiàn)她的男性朋友對她有意思。」

他們?yōu)檫@段感情堅持了四、五年。最后，是辛?xí)郧壧岢龇质帧Ｋ肋h(yuǎn)記得她說的話，其實他們高中畢業(yè)后，很多事情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產(chǎn)生巨大改變，只是他們不愿意去正視兩人的關(guān)係已變質(zhì)，不論是遷就對方的時間，還是喜歡的事物。

「如果她當(dāng)時說，她喜歡別人，我覺得還能理解，因為我們考上不同的大學(xué)，如果心意出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可她不是那樣說的。」

距離果然還是很大的考驗吧？余星蔚心想。

「她說，她喜歡我喜歡到很累，兩人見面變成一種負(fù)擔(dān)、例行公事，即使身處在不同大學(xué)，無法隨時隨地見面，可我們已經(jīng)沒有當(dāng)初互相競爭的火花了，她對我沒感覺，但我還是很愛她，剛分手那些日子總會想起她。」

「你那時有再去找她談復(fù)合的事情嗎？」

他大笑幾聲，「我不是那樣的人，所以我選擇把精力花在讀書上，考進(jìn)北部的研究所，讀了兩年，這中間我干過一次傻事。」

「什么樣的傻事？卓如光你外表那么精明能干的樣子，居然也會做傻事。」

「是你把我想得太好了！你絕對看不出來，跟辛?xí)郧壏质趾笠荒辏疑暾堃惶炜坌绞录伲苋ニぷ鲌龅馗浇腔玻Y(jié)果發(fā)現(xiàn)她有了新的交往對象，年紀(jì)看起來還在讀書的鮮肉，可是……」

他停頓半晌，緩緩說話，「可是她笑得很開心，比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快樂很多，見到這樣的她，我更難過了，本來以為她會跟我一樣過得渾渾噩噩，沒想到她的生活向前進(jìn)了，我還傻傻留原地，等她回心轉(zhuǎn)意。」

余星蔚總覺得能理解分手后他仍等待她的心意，就像她始終站在沙灘上，凝望向前方恣意妄為的大海，他每次在她感到寂寞時出現(xiàn)在她面前，兩顆心靠近彼此時，人又隨著浪花消失，剩她一個人守在岸上，癡心等候一個不會有回音的人。

他們某種程度上很相似呢！她放開抓住拉桿的手，抱著卓如光的腰，這舉動差點害他們摔到旁邊，因為他沒料到她會做出這個親暱的舉動。

「別想太多，反正兩個單身男女也會友好的抱抱。」她覺得他很需要有人拍打，讓他快點振作起來。

「然后，單身男女會互相誤會對方是有意的。」他溫柔地拉開她的手，「你有喜歡的人，而我也有，還是保持一定距離吧。」

「朋友只會是朋友，難不成能輕易發(fā)展以上關(guān)係？要那樣的話，我早就脫單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你這樣很容易被壞人騙走。」

「知道啦，我會看人的。」

「早點跟許致海告白，你不說，他不會懂。」

「我覺得他一定有發(fā)現(xiàn)，不然他跟我說話或互動不會離那么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