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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別說田家的姑娘,就是蕭月月,臉色也變得極其古怪起來。
劉紅秀的臉色更是變得十分難看。她本是跟田大梅同歲,只是小了月份罷了,一直沒許配人家,就是為著有朝一日能嫁到蕭府去,如今聽聞蕭明和當著眾人對田大梅說出這么愛昧的話,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你……什么時候又勾引的蕭公子?他不是昨天才回來嗎?”劉小翠說道,一副質(zhì)問的口氣,“你勾引了我表哥不算,還勾引蕭公子,真是水性楊花,不知羞恥。”
田大梅就是個泥人,現(xiàn)在也生氣了,“你胡說什么?我根本不認得你表哥。”
“賊會當眾說他是賊嗎?”劉紅秀冷笑,說完特地望著蕭明和道,“有沒有勾引,我表姐們最清楚,你問問她們文浩表哥是不是現(xiàn)在還在家里鬧呢。”
吳家的姑娘們這才露出恍然的表情,開始小聲地議論紛紛。
這種事,本就不容易說清楚,田大梅氣得直發(fā)抖卻沒有一點辦法。
“劉小翠!我們只要遇到你就沒好事!之前你在三九天把我推到河里,過后又讓你大伯欺負我姐姐不成自己弄了一身牛屎;我們陷井里獵了一頭狼你也要訛詐一半沒給你,你爹就到官府誣告我娘,被打得在床上到過年都起不來;又調(diào)唆你大伯嚇我娘,最后自己掉到井里,到現(xiàn)在還不思悔改,又開始胡言亂語給我大姐潑臟水。你說說你做的事,哪件像個姑娘做的,沒見過比你壞心眼更多的姑娘了!小小姑娘家把名聲弄得這么臭,小心以后婆家都找不到。”田立春說道,說完又指著劉紅秀道:“你妹這么壞,全是你在背后亂出主意,別人都把妹妹當寶,唯有你把自己的妹妹當狗使,天天亂咬人,指不定哪一天咬到你自己頭上,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劉小翠終歸不是窮兇極惡之徒,被田立春這么一罵,不由有些心虛,再想想田立春罵劉紅秀的話,還真有了些被自己嫡親的姐姐當了槍使的感覺,半天都沒有吭聲。唯有劉紅秀,不僅不反省,倒是變本加厲起來,“你個傻子,怎么一夜之間變得能說會道起來,還能變成老頭說話,你……你……根本就不是人,指不定是什么妖怪變的,你就等著被灑了狗血現(xiàn)形吧。”
田立春失笑,“看,被我說中了就想岔開話題,還想倒打我一耙子。別說灑狗血,就是請一百個道士來作法我都不會怕你,你肯定忘了一件事,那就是——邪不壓正。”
蕭明和聽到這里,哪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由冷臉向劉氏姐妹道:“姑娘家最要緊的就是名聲,你們自己不要臉也算了,還胡亂敗壞別人的名聲,蕭某生平最討厭這樣的女人,還不快滾!”
這里本是通往龍王廟的必經(jīng)之路,大清早的不知道有多少人路過,已經(jīng)圍了不少人,如今看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不由對著劉氏姐妹指指點點起來。
“還秀才家的閨女呢,真是丟死人了!”
“有娘養(yǎng),無娘教。”
“養(yǎng)不教,父之過。”
這下別說劉紅秀,就是吳家的姑娘們,也沒臉起來。也不跟眾人打招呼,低著頭就走了。
又有人喊道:“你這個賤人,怎么偷我的錢袋。”
說話的是讀書人,此時正拉著個濃妝艷抹的婦人的手腕,那婦人手中,拿著一個長方形的黑色壓金線荷包。
那女人被抓,倒也不著急,直接把東西給了身邊的男人,那男人拿起來就跑。
讀書人心里一急,扯著那女人就走,嘴里猶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就拉你見官去!”
那女人也不吭聲,另外一只手倒開始解自己衣裳的扣子,雖然只是一只手,但一點都不影響速度,三下兩下,就把布衫給扯了,又開始扯裙子。
眾人這才發(fā)覺,那女人除了布衫和裙子,里面竟然一件衣裳也沒有,男人們開始哄笑,田大梅拉著妹妹們就走。
“大梅,這個給你。”蕭明和追了上來,遞給田大梅一束開得正艷的蘭花,“你且等著,等我稟明了母親,就上你家提親。”
田大梅扭頭就走。哪有才見面就提親的?這男人也太孟浪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
田立春饒有興趣的看了蕭明和一眼,這少年臉上的神情倒還坦蕩,就是不知能不能自己做主,又見姐姐羞惱的樣子,知她是有些心動的,罷了,且看他明日來不來提親再說,萬一蕭家不同意,豈不是害了姐姐。她抿了抿嘴,什么也沒說。
田大梅自是不會跟倆妹妹議論這樣,在她眼中,她們還是小孩,根本不懂這些。
本是一見很可以八卦的事,偏偏到了田家,就這般悄無聲息了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