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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回到家,王軒逸還沒停好車,就壓著她,密密麻麻的吻的她剛稍微清明一些的腦子又昏天暗地的缺氧,可正要繼續的時候,車窗被輕輕的叩響。
王軒逸發誓,如果又是哪個該死的民警的話,他一定會弄死。
可頭才抬起,他眼底閃過一絲詫異,然后轉為平靜,他把軟成一灘水的薄奕歡撈起,再用外套裹住她,眼角微挑,對著車窗外的女人開口:“你來做什么?”
嗯?
誰?
女人?
薄奕歡晃了晃頭,朝他說話的方向看過去,嘶,就像是被一桶水潑下來,特么的還真是女人,而且還是個比她還波濤洶涌的女人。
女人風情萬種的勾唇一笑,倒是朝薄奕歡自我介紹:“你好,我是曾杏兒,你叫我杏兒就行?!?
她能覺得這個名字有點做作么?
薄奕歡皮笑肉不笑的抬眉,大晚上一女人等在人家家里門口,又不是聶小倩,來的也不是蘭若寺,肯定有鬼:“你好,我是薄奕歡?!?
“我當然知道你,軒逸跟我說的最多就是你這個可愛的妹妹了?!痹觾合袷歉踯幰莺苁煜?。
薄奕歡打量她一番,邱楊青都沒有給自己那種威脅感,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女人倒是給她一種很奇怪的不爽的感覺。
妹妹兩個字,曾杏兒咬的有點重,薄奕歡臉色一冷,靠回椅背上正準備不搭理她然后好好的審問王軒逸這女人是何方神圣,王軒逸的手機響了,他抱歉的看了薄奕歡一眼,出了車里到一邊去接電話。
薄奕歡抬頭一望,不知道何方神圣的曾杏兒還是帶著一臉特么的非常得體的微笑站在車外,似乎等著她呢。
薄奕歡把外套穿好,拉開車門也出來,站在她跟前,感嘆一聲,這突然冒出來的女人倒是有幾分姿色的,而且看起來不是個善茬,至少不是邱楊青那種知難而退的好人。
曾杏兒也看她一眼,這才說:“剛才我的幾個朋友不小心不長眼沖撞了薄小姐,還請不要見怪,我正是聽他們說了,過來幫忙賠禮道歉的?!?
這言辭說的算是十分的懇切,奈何薄奕歡從小跟著她親媽楊遲遲見慣了娛樂圈里的幌子,她眼神里半分的歉意都沒有,薄奕歡實在是沒看出賠禮道歉的誠意在哪里。
而且,是哪幾個朋友沖撞了她,她怎么不記得?
要說剛才有人沖撞她,只有那幾個小混混了……等等,小混混?
電光火石之間,薄奕歡像是抓到什么:“你是說,你認識那幾個小混混,騷擾我的紅毛金毛們?”
曾杏兒點點頭:“他們是我幾個不成器的朋友,真是抱歉了?!?
哦,還真是情債吧?
薄奕歡嗤了聲,怪不得王軒逸不說,可問題是這么多年,王軒逸不是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么,除了邱楊青,什么時候還多了個曾杏兒,有她在,居然還有漏網之魚?
這么一想,薄奕歡心里略有不爽,就像是自己盯了許久的肉,被別人也覬覦著,那能高興么?
薄奕歡挑了挑眉,不動聲色的敷衍:“賠禮道歉的這么著急,大晚上就沖過來等著,可口頭上這么一句,聽起來沒什么誠意?!?
曾杏兒的小臉陡然一僵,眉頭緊了緊。
這會兒,王軒逸還在遠處打電話,估摸著是公事,一般,公事,王軒逸不會那么快就搞定,而且看曾杏兒這個樣子,也不像可以立即就走的,薄奕歡聳聳肩,徑直走進了屋子,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等著她跟進來講廢話。
果然,曾杏兒朝講電話的王軒逸的方向看了一眼,就進來了,她不請自坐,朝她扯出一個笑容來:“我和軒逸多年的交情,有些事情說說就成了,也不知道他這里什么時候改了規矩啊?!?
嘖嘖,這話說的,薄奕歡翻了翻白眼,弄得好像自己和王軒逸還不如她熟悉似的。
薄奕歡打了個呵欠:“這樣啊,我還不知道你跟我哥這么熟悉呢,既然這樣,那你就說說。”
曾杏兒沒想到薄奕歡來這么一句,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了愣:“我不是說過了?”
嗯,說過了?
薄奕歡抿著唇仔細的想了想,曾杏兒所謂的說過,也就是道歉過,就是在門口的那句——剛才我的幾個朋友不小心不長眼沖撞了薄小姐,還請不要見怪,我正是聽他們說了,過來幫忙賠禮道歉的。
這樣?
對不起都沒有一聲也叫做道歉?
嘖嘖,厲害了啊。
薄奕歡抽了抽嘴角,咳了聲,單手支著下巴:“恐怕你還不明白吧,你跟我哥熟悉是你和他的事情,可你要明白,你要道歉的對象是我,而不是我哥,是不是得按照我的規矩來?”
曾杏兒又是一怔,她咬了咬牙,卻眼角的余光瞄到外頭王軒逸回來了,她又壓下惱怒,俏臉帶起一片的柔和,澀然道:“那薄小姐要如何呢?”
呵呵呵,是你問的啊,不是我哦。
別怪我心狠手辣啊,對于不自量力的桃花,一定要秉承著直接扼殺在搖籃中的宗旨,雖然,薄奕歡現在還不知道這女人什么時候跟王軒逸勾搭過,有什么內情,但是就沖著她大半夜的跟個聶小倩似的等在人家家門口,嬌嬌弱弱的說要道歉,薄奕歡就不能放過她。
呵,還有膽子問她要如何。
切,能如何,折騰你唄。
薄奕歡默默的吐槽,心頭一動,悠然的翹著二郎腿朝這來路不明的‘聶小倩’開口:“我這里道歉么,是需要下跪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