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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之前老大追過的那個男的么?
叫什么來著,哦,對了,王軒逸。
混混里頭的紅毛一拍腦袋,趕緊攔著自己的幾個兄弟,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笑笑:“王……大哥……手下留情啊?!?
嗯?
認(rèn)識???
薄奕歡微微一愣,側(cè)頭看向顯得非常淡定的王軒逸,伸胳膊捅了捅他的手肘,疑惑的問:“你認(rèn)識他們的?”
王軒逸把外套重新裹回她的身上,淡淡的挑了挑兩道好看的劍眉,回了薄奕歡一句:“不認(rèn)識?!?
“對對對,不認(rèn)識,王哥怎么會認(rèn)識我們,呵呵呵?!奔t毛趕緊湊到自己幾個兄弟耳邊嘀咕了幾句,見著大家都臉色變了,他拉著他們滑稽的給王軒逸鞠了一躬,然后一溜煙的跑了。
薄奕歡皺眉看的奇怪,抱著肩膀睨著王軒逸:“喂,不對啊,到底怎么回事,你別誆我說不認(rèn)識,人家可叫你王哥呢。”
“哪里那么多的廢話,回家。”
王軒逸懶得跟她解釋,要是跟她說這個中內(nèi)情,等會她這小腦袋瓜子又想的沒玩沒了,跟他又得鬧的沒玩沒了,所以,有什么事情,最好等她松開答應(yīng)嫁給自己再說。
“可是……喂……”
薄奕歡拽住他的胳膊,不高興了,真的是,明顯王軒逸就是認(rèn)識那幾個小混混的好吧,而且看那樣子,搞不好還有點什么過往。
男人么,能有什么過往,不是女人的情債就是欠人的錢債。
錢債么,薄奕歡覺得不大可能,畢竟有薄且維在,而且王軒逸個人的能力又強,她都覺得他閉著眼都能賺錢,還能欠錢?
那既然不是錢債,就只有情債了。
薄奕歡撇撇嘴,可王軒逸最大的情債她以為不是自己就是邱楊青吧?難道還有她不知道的?
王軒逸可不知道就這么一會兒,薄奕歡那小腦袋瓜子已經(jīng)想的沒玩沒了了,而且還破天荒的想的差不多正確來著。
“還不走?”王軒逸停下腳步回頭,擰著眉頭看她。
薄奕歡咬咬牙,非要問個水落石出不可:“你要是不告訴我你跟剛才那幾個小混混的關(guān)系,我就不走?!?
“我跟他們能有什么關(guān)系。”王軒逸似笑非笑,“怎么,你以為你不走就能成福爾摩斯猜出來?歡歡,你這么多年腦子都是一根筋,完全沒有長進(jìn)。”
“你!你厲害,你智商高,你聰明!怎么了,現(xiàn)在就嫌棄我笨了,是啊,我就是笨,笨到追你那么多年,現(xiàn)在還信你的花言巧語!你行,就不要跟我一起!狂什么啊,什么都不肯告訴我,那在一起干嘛!”
薄奕歡怒的時候,罵人的話也是一串一串的往外飚,牙尖嘴利的罵的人腦殼都疼,這點,完全繼承了她親媽楊遲遲的嘴臉。
王軒逸恨恨的磨牙,臉上的神色微變,可眼底的陰霾卻逐漸的濃郁了起來:“你又在胡說八道什么!”
“你不是聰明嗎,不是智商高嗎,用得著問我啊,行,你的事兒不告訴我是吧,那我們分手,你別……”
咚!
“啊……恩……”
還沒罵完呢,剩下的話直接就化成了悶哼。
臉被他單手固定住,直接按在了路邊的路燈桿子上,嘴巴被他吞進(jìn)嘴里,他好聞的薄荷氣息整個縈繞在她身上,他另一手按住她弓起要踹她的腿,扣的她嚴(yán)嚴(yán)實實。
王軒逸捏了一把她的腰,薄奕歡吃痛的張嘴,他的舌頭直接竄了進(jìn)去,吸的她的舌根都發(fā)麻發(fā)疼,薄奕歡兩只手拼命的推著他,可他卻越發(fā)的暴力,吻的她不僅缺氧又頭疼。
一點都不唯美。
路邊的人都紛紛看著,特別是靠近燒烤攤,來來往往的人可多了,剛才看著幾個混混差點打起來就已經(jīng)吸引了不少人了,現(xiàn)在一頓的激吻更引來了不少人,燒烤攤的老板樂呵了,吻吻吻,趕緊的吻久點,這樣人才多,他的燒烤估計今晚能賣不少了。
路上執(zhí)勤的民警也被吸引了過來,這么多人在起哄簡直是堵著交通,不疏通還真是不行。
“咳咳……”
民警握著拳頭咳嗽了好久,可前面的兩個人似乎都沒有反應(yīng)。
想了想,民警又繞到另外一邊繼續(xù)咳咳了兩聲。
王軒逸放在她腰上的手正要往衣服邊緣探進(jìn)去,薄奕歡已經(jīng)被吻的七暈八素了閉著眼都還沒發(fā)現(xiàn)這種異樣,可聽著耳邊的咳嗽聲立馬睜眼,一看民警都出動了,連忙推著他的肩膀,貝齒咬了一口他的舌尖。
王軒逸意猶未盡的放開她,只不過還是扣緊她的腰,慍怒的側(cè)頭看了眼民警,打量了一番,開口:“有問題讓你們李局長來找我。”
說著,還沒等民警反應(yīng)過來,王軒逸已經(jīng)打橫抱起薄奕歡轉(zhuǎn)身上了車,砰的關(guān)了車門,再次壓在她身上,微冷的指尖掠過她好看的鎖骨直接往下……
“不行!”
薄奕歡還剩一點的理智,趕緊伸手按住他的手,滿臉通紅,腦袋里迷糊的跟塞了一堆的漿糊似的。
王軒逸意味深長的揚眉,雙目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薄奕歡覺得他看著她的眼光就是一匹閃著綠幽幽光芒的餓狼,她往后退了退,晃了晃頭,趕走那一陣暈眩:“回,回家再說……”
王軒逸忽然溫柔的笑了,然后又很溫柔的揉了揉她的發(fā)頂:“好,我們回家再說。”
薄奕歡咽了咽口水,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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