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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澤開車趕到的時候,薄奕歡已經(jīng)趴在方向盤上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反正不省人事。
蘇洛澤推了推她,沒反應,手掌心碰到她的額頭,他嘶了一聲,還挺燙的。
就這女人這種彪悍的程度,平時沒事的時候都能上演武松打虎的,居然還能發(fā)燒?
蘇洛澤嘆口氣,把薄奕歡從車上拖下來,塞他車里,沒辦法,薄奕歡的座駕他嫌棄了很多年了,她一直不肯換,說是王軒逸第一次帶她去買的車,她要用到國際油價暴跌那天才換。
其實蘇洛澤想說,就算國際油價暴跌,這國內(nèi)油價,也不可能跌哪怕一分錢,有什么可比較的么?
“真是重死了。”
蘇洛澤把薄奕歡在副駕駛位置上安置好,這才開著去了醫(yī)院。
當然,薄奕歡的破車他也沒留在那里,他還是好心的找了人過來拖車的。
在醫(yī)院打了一晚的吊針,薄奕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退燒了,迷迷糊糊的樣子很不像她平常精明的小魔女模樣,看的蘇洛澤牙癢癢的想咬她一口。
薄奕歡看他一眼,似乎有點失望:“是你啊……哎……”
蘇洛澤一聽這話,簡直有掐死她的沖動,可不就是他么?大半夜的被她叫來撿尸,她倒好了,現(xiàn)在一睜眼來了這么一句。
“姓薄的,你真是個沒心肝的女人!要不是我,你昨晚就趴在那里燒死算了!反正王軒逸也不會可憐你!”
蘇洛澤嗤了一聲,靠在椅背上,喝著他剛才打算給她的早餐。
薄奕歡被他那張嘴損慣了,也不覺得有什么,她撐著身子起來,自己拿了枕頭墊在背后靠著,隨手一抬,就把他正在吃著的小籠包扯了過來,自顧自的吃了。
“你……那個我吃過,有我口水!”
蘇洛澤無語,這女人,到底是不是女人?
“切,你特么口水有毒?”
薄奕歡不介意,這個世界上,估計除了王軒逸她能不要臉,就還剩下蘇洛澤了,可王軒逸已經(jīng)不搭理她了,要是蘇洛澤還不搭理她,她活著干嘛呢?
蘇洛澤翻了翻白眼,伸手戳了她腦門一下:“你淑女一點,搞不好王軒逸還能多看你一眼,你看看你這樣,男人婆一樣,白瞎你這樣貌和身材了。”
“我聽你在放屁,我十六歲跟他表白之后就開始裝腔作勢到二十歲,溫柔的我媽都懷疑我基因突變!可王軒逸也沒正眼看我一眼,那還不是聽了你的建議和寶貴意見?”
薄奕歡抖了抖,想起來就惡心。
蘇洛澤哼了一聲:“那是你自己用力過猛,不過估計你在他心里就是一朵白蓮花,怎么裝那都是,所以,你注定沒門兒,還是老老實實的嫁給我得了,反正我不是還等著你么?”
“你那叫做等著我?”
薄奕歡嫌棄的把剩下的小籠包都吞了,伸手狠狠的掐住他胳膊,兇狠的三百六十度轉(zhuǎn)圈兒,蘇洛澤連忙投降,委屈的要死,“我對你多好啊,昨晚大半夜的,我可是從美女床上爬起來風馳電掣的來找你,我想,你肯定打過給王軒逸吧?被他拒絕了吧?”
“關(guān)你屁事!”
薄奕歡哼了一聲,松手了,可想起昨晚的事兒,她還是耿耿于懷的,她是知道王軒逸不耐煩自己的,可……
總之一眼難盡。
在醫(yī)院里待到了中午,薄奕歡堅持出院了,蘇洛澤給她問了一下醫(yī)生,確定她燒退了,回去也沒事,就答應了。
回到薄家,進了薄奕歡的房間,蘇洛澤隨便就脫了外套,直接滾上她的大床,四仰八叉毫無形象的躺著:“歡歡,你昨晚說了嫁給我的。”
“是么?那是我燒糊涂了。”薄奕歡走過去,喝了杯溫水,又吃了藥片,轉(zhuǎn)頭問他,“你女朋友這么多,我媽不會答應我嫁給你的。”
蘇洛澤懶洋洋的起身,把她的小熊抱枕壓在腿下,瞥了薄奕歡一眼:“你要是十八歲的時候你媽肯定不同意,不過,歡歡你二十八了,四舍五入按照虛歲習慣,你已經(jīng)三十了。”
“去你的!沒事按照什么虛歲!又不是腦子抽筋!”
薄奕歡拉了椅子過來坐下,翹起了腿,雖然打了針吃了藥,身體還是覺得虛虛的,可難得有人給她擠兌一下,精神勁兒還是有的。
“話說,你到底嫁給我不嫁啊?”蘇洛澤打了個呵欠,雙手交叉枕在后腦勺。
薄奕歡沉默了,她想了想,是啊,她今年都二十八了,再蹉跎一下就三十了,名正言順的三十了,那就不是實歲和虛歲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