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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姚思思一走就是四年,誰知道四年的時間發生什么。
在分開的時候,七公主還是擔憂的問了一句。
“太子妃娘娘,你現在有孩子了嗎?”她也是一個母親,自然知道女人真正的完美,并不是你有什么樣的身份,而是找一個喜歡自己,而自己又愛著對方的男人,身邊再有一個聰明靈力的孩子,這才叫家,這才完美。
七公主知道當初姚思思曾經懷有一個孩子,后來一直沒有身孕,擔心這是當時傷了身體的根本。
“我……”說道孩子,姚思思的眼中自然的閃現出明朗的模樣,有笑容,可還有些擔心。
在七公主看來,這就是傷心,七公主看了一眼在遠處和別的孩子玩在一起的自己的孩子,又想到姚思思一離開就是四年的時間,沒有和太子在一起,怎么會有孩子,既然這姚思思回來了,想必仔細調養的話,想要孩子也不是很難。
對姚思思關心的開口,“太子妃娘娘,你那個失去的孩子也許就是沒有緣分,畢竟事情都過去這么多年了,忘了吧,孩子總是會有的,太子是真的愛你,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再給太子一個機會,好嗎?”
“什…什么?”七公主話中的意思,姚思思明白,可怎么覺得好像自己曾經有過一個孩子后來卻沒有了似得,看她說話的神情非常認真,不像是假的。
“太子妃娘娘,您難道不知道,當初在太子去邊疆后的那段時間,你曾經懷孕過,不過,當時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小產了。”七公主面前的咽下口水,為何好像姚思思不知道,怎么覺得好像自己說錯了。
……
“風丞相!”
坐在京城瑞芳樓二樓的司徒夜的聲音突然響起,風英修抬頭,隔著酒桌看著對面的司徒夜,剛在這個聲音都讓他覺得是不是,司徒夜不小心把他的命根子弄沒了,變成了真正的太監。
端著的就被一抖,灑在他的手上,看了一眼,并不著急擦去,而是看了一眼司徒夜,“干嘛,找我來,不會就是為了聽你這調調吧?”
司徒夜火急火燎的把他從丞相府請到這里來,難道就是為了這個。
對司徒夜是不是變成了太監,他并不在乎,不過這段時間他真的很忙。
司徒夜也不在乎風英修語氣中的譏諷,轉頭,看著他,肅穆道,“本王爺有一個疑問,百思不得其解。想問問你,你務必給我老實回答。”
看司徒夜那一臉嚴肅的模樣,風英修也瞬時繃緊了神經,豎起了耳朵,心中暗語,不會是和姚思思有關吧?
“快說,我還忙著呢?”
司徒夜點頭,隨著凝眉道,看了一眼風英修從來到這里之后,一直悶不吭聲的喝了三壺酒,對有些人的虛偽并不著急點破,“你說,都這個時辰了,玉兒在干什么呢?”
說著如同女人一樣,以手撐著臉,皺眉看著風英修。
毫不意外,看到風英修失去了剛才的鎮定,驚訝的看著他的時候,就知道這有人被女人纏住了腿,就連耳朵也堵上了,知道這個消息,而他最想要分享的人就是風英修。
為何自己激動的吃不下,睡不著,而有人卻在美人相伴,聽說,還整天在造人,那還要看看,他三王爺會不會允許。
風英修飛反映,讓司徒夜比較滿意,只不過這人反映那不是和激
烈,還以為會和他一樣興奮的跳起來,可……
“你說呢?”風英修很快反應過來,畢竟是當了多年的丞相,在那么中官員中打滾過,對有些事情,他都會控制到位。
對司徒夜,風英修覺得他就是一個變
態,一看他扭曲的臉,想到這人自從武功沒有了之后,整個人都變了,沒事的時候總愿意盯著一個人看。
丫的!
為何早就知道他的德性,還要過來,這不是沒事找不自在嗎?
想到,心里難受,同樣也不想讓別人好受。
不過,好像,自從司徒夜知道自己喜歡姚思思,而司徒夜也喜歡姚思思之后,他就在自己的面前沒有偽裝過。
一口一個‘玉兒’的叫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口中的玉兒不知道是姚思思似得。
扭頭看了一眼站在司徒夜身邊的王忠,直接問道,“你家王爺有病,你知道嗎?”
王忠看了一眼司徒夜,看他毫不在乎的樣子,想要認同風英修的這個說話,可他還是果斷搖頭。
搖頭,表示不知道,也可以表示沒有。
風英修點頭,看著司徒夜的時候,明顯帶有可憐的目光,“我說三王爺,你真是可憐,連自己的屬下都看出來了,只不過懼怕你的威嚴,不敢說出來,你不擔心,那天給你扣上一個瘋子的帽子,到時候你想要活著,都很難。”
王忠嚇的搖頭,后來被司徒夜的一眼,直接嚇的跪在地上,不敢說話,不敢點頭,不敢搖頭,可心中對風英修腹語,怪不得有人說風英修就是一只狐貍。
只是這時的他除了恭敬之外,再也不敢有什么表情。
風英修看到司徒夜的表情有些龜裂的跡象,心中必有成就感,“三王爺,你難道沒有看到這天離你原來越近了,而你的腳下現在也開始輕飄飄的了?”
司徒夜繃著一張臉,搖頭,“沒有!”
“沒有的話。那三王爺應該不是要升天化作仙了。如此……看來要找神醫為你看看,也許真的是要瘋了,只不過現在的預兆不是很明顯,不過想要真的瘋,也快了。”
司徒夜沒有說話,而是對著跪在地上的王忠送去一腳。
王忠立刻從地上站起來,退后幾步之后立刻往雅間的外面走去。
李成看到風英修的眼神,立刻往外面走去。
不過在轉身的時候,他還有些微微嘆氣,看來有些人不是放下,而是埋藏在心底,不過,對于風英修被老夫人和江語新算計了,他到沒有鬧出多大的動靜,整天在府中,對賈靜丹也算是客氣,但也只是客氣而已,每個看到的人都覺得少了點什么。
司徒夜看到都出去之后,看著風英修他也不再隱瞞,更是大膽的說出口,“你說,當初如果太子晚來那么一會兒,當我真的把玉兒變成我的,那是不是……”
砰——
哦——
司徒夜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風英修送了一拳,而這一拳正好打在他的嘴角,有絲血跡順著嘴角流下來。
司徒夜并不在意,而是繼續炫耀,“連我都覺得你真是可憐,明明喜歡的女人就在身邊,總是裝什么君子,你看自己喜歡的女人成了別人的女人,你的心里是什么滋味,不用我說,你也心里明白,可我就是看不起你這樣的,明明那個時候你有能力,為何不坐實了自己的身份,我可是調調查的清楚,你和玉兒相處了那么久,連小手都不敢拉一些,你看看太子,只不過到你的百草山莊才幾天,連下藥這樣的事情都直接做出來,難道你沒有發現這是為什么嗎?”
“下藥?”這事風英修記得,不是那個已經死了的金元靈做的嗎?
“嘖嘖——”司徒夜搖頭嘆息,“真是可憐,連這樣的事情都沒有看出來,你還一個丞相,你還一個少莊主,難道你就沒有發現,那就是太子故意假借他人的手做事,難道你沒有發現,那天成就好事的是太子和玉兒,而你確實和你現在的夫人?”
沒有武功,對任何事情總是動腦,發現了一點小秘密,迫不及待的要和別人分享,自然這才是最重要的。
看著風英修的反映,毫不留戀的站起來,不是瘋了嗎,那就都瘋了吧!
反正瘋的人并不是自己一個,看看人家東方元明愣是把南鳳國的太子妃變成他的皇后,更是擁有姚思思四年。
他就不相信,風英修就不想,他就不相信,在風英修壓著別的女人的時候,不是把對方幻想成他的玉兒。
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著風英修,嘴角含有笑意,“忘了告訴你,我和玉兒也曾經有過美好的一晚,你知道,當心愛的人躺在你的身邊是什么感覺嗎?不過,我現在有些后悔,當初如果做點什么的話,相信沒有人會打擾到我們。”
砰——
風英修直接把桌子掀翻了了。
站起來看著那走到門口的司徒夜,一拳就想要送到他的臉上,可是,當他的耳邊聽到外面那熟悉的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之后,風英修很快鎮定下來,走到司徒夜的身邊,拍了兩下他的肩膀。
“三王爺,你說,如果這話被太子聽到了,他會不會殺了你?”
“你?”
“不要輕易動怒,你看你的脾氣還沒有改,動不動就掀了桌子,和你這王爺的身份真的很不配。”
司徒夜看著這樣的風英修,總覺的這人是不是瘋了,要不然怎么會說出來這樣的話,可是隨著風英修看門的動作,當看到站在門口的那人竟然是就太子的時候,恨恨的看了一眼風英修,怒吼道,“你故意的!”
……姚思思一路來到將軍府。
這是在走了一條街之后,才發現,她竟然站在將軍府的門口。
抬頭看了一眼偌大、熟悉的將軍府的牌匾。
想到當初來到這個地方時,從開始的陌生,到感受到這個家給她帶來的溫暖。
不舍的離開,漸漸的投入感情,感受到家人的溫暖。
所有的一起都因為這個將軍府,讓她一個現代的孤兒終于體會到家的溫暖。
明明想要守住,明明想要擁有,可是在經過太多的事情之后,她才發現,越想抓在手中的東西,對她來說越容易漏掉。
如同感情,如同家人。
母親是被皇后下毒害死的,而父親到死都是一個迷,想到當初父親死的時候握著的那塊玉佩,當初因為突然發生的事情,讓她措手不及,以至于讓很多事情的真相到現在都不為人知。
是作為女兒的無能,在知道父母的死不單純,沒有為父母報仇,沒有為父親的死找出真正的兇手,而她卻坦然的生活了四年。
站在將軍府的門口,姚思思卻一步也不敢往里面走,不是走不動,而是不敢進去。
一直站在門口半個多時辰,就連太陽也漸漸的偏西之后,姚思思這才轉身離開。
這時的姚思思不知道該去哪里,不知道以后的路該怎么走,心中茫然,當突然看到前面一個孩子跑過來的時候,姚思思險險的站住身子,想著,也許,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帶著明朗一起離開。
“姑姑,真的是你?”已經漸漸長開的豐永寧在撞到人之后有些擔憂,本來想要道歉的,可是當看清楚被撞的人之后,激動的喊出來。
“寧兒,你慢點。”唐夢容原本是帶著豐永寧出去一趟,為的就是給姚高義準備禮物,只是沒有想到孩子跑的太快,一直沒有追上,當看到的時候,卻看到自己的兒子在和一個女人說話。
唐夢容看了一眼身后一起跟著抱著禮物的丫鬟,在她對自己搖頭之后,就覺得奇怪,豐永寧那冷酷的性子什么時候他竟然也會對著陌生人笑了,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縱然是這樣,心里還是擔心,疾步上前,當聽到豐永寧口中的稱呼的時候,突然想到那個本該在皇宮里的女人。
仔細一看,覺得有些面熟。
“你是?”唐夢容是一個小心的人,親眼看到,但她還是不敢輕易的說出來。
反而是站在一邊的豐永寧變的非常激動,“母親,這就是我姑姑呀!”笑的連眼睛都看不見,那燦爛的笑容還是讓周圍的一切好像是瞬間點亮了一樣。
“寧兒?”姚思思不確定的開口,只因為眼前這個孩子長開了,雖然還有一些小時候的是影子,可這時的他卻如同一個小大人一樣,就連身子也突然長高了許多。
“姑姑,還記得我?”豐永寧在叫著姑姑的時候,還想要拉拉姚思思的手。
姚思思本來想要躲開的,可是看到他眼中那期望的眼神,此刻,并沒有躲開,而她的手被碰到的那一刻,還是感覺有些不適。
“民婦叩見,太子妃娘娘,感到當年太子妃娘娘的救命之恩。”唐夢容是個過來人,雖然不知道為何姚思思會消失了四年,不知道為何外面的人有人說姚思思死了,有人說姚思思還活著,可為何四年來從來沒有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但她知道作為一個民婦對有些該有的分寸。
唐夢容這么說著,她還想拉著徑自在興奮中的豐永寧想要他跪下行禮,可惜,孩子始終是孩子,在終于見到時常在嘴邊念叨的‘姑姑’之后,并沒有發現唐夢容此刻的心思。
姚思思一直生活在皇宮,對有些事情還是知道的,看著唐夢容的樣子,微微笑著搖頭,抬手摸著豐永寧的頭發,“寧兒長高了,我都快要認不出來了。”
在這個地方看到他,顯然當初自己的打算還是成功了,雖然不能為姚家有個正宗的后人,但干兒子也是好的,至少有個后了。
就在三個人互動的時候,不知道何時在將軍府的門口聚集了一些人。
姚高義、寒北、豐志明等人站在站在最前面。
只是一個背影,可是他們卻清楚的知道那個人是誰。
每個人都是激動的,畢竟當初的情景他們都知道,看到能活著回來的姚思思,他們心里怎么能不激動。
這幾年,姚高義真的感受到一個家的溫暖。
看到身邊的豐志明,想到當初姚思思為他的謀劃,說不感激都是假的。
相信,不管是任何人,能遇到一個這樣的妹妹,總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在你的前面,他的心里怎么會不感激。
這就是為什么,當太子發動對周遭國家的進攻的時候,他并沒有參與的原因。
只因為自己最在乎的妹妹,就是因為太子消失了。
恨?
父母的死,姚高義并沒有怪罪太子,還在激勵的為太子開脫,可,當聽到姚思思死訊的同時,他還是將軍一職,但他卻再也不進皇宮,徹底和皇宮的一切斷絕了聯系。
直到前幾天,太子親自送來一個孩子,說是姚思思的。
當時的他就想要大笑。
看著和太子相似的容顏,他多次想要把那個孩子掐死,只是因為那是太子送來的,只是每次動手的時候,他的心里又有些不忍心。
讓他待在將軍府,心底隱隱有個希望,希望一切都是真的,希望還能再看到一面。
當這一切是真的,他激動的不敢上前,只是這樣遠遠的看著,希望這不是一個夢,希望他多年來在心里的祈禱是真的。
“母——后——”就在所有人都被眼前的這一幕感到溫馨的時候,眾人沒有發現,一直從那個孩子來到將軍府從來沒有開口的他,突然哭著跑出去。
熟悉的聲音,讓姚思思一愣,當她回頭的時候,看到那個跑過來的小身影,一下子松開豐永寧,轉身就往身后跑去。
“明朗——”
多日來的思念,擔心,在這一刻全都化為淚水,從眼中滑落,再多的激動,都不能撫平她心中的平靜。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離不開的并不是只有孩子,就連這為人母的也在這一刻才體會到,她真的離不開孩子。
孩子雖然小,可是一直陪伴了多年的孩子,更是從點點滴滴中感受到生活的充實。
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會激動的抱在一起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但那個孩子激動的跑到姚思思的面前站定,并沒有沖到姚思思的懷中,更沒有如同一個孩子一樣想要對方抱抱。
在場的人,除了還在興奮中的豐永寧之外,都聽到那孩子叫的是‘母后’,而不是‘母親’。
眾人心驚的同時,不敢輕易開口。
母后?
自然不是南鳳國的母后,而現在唯一和南鳳國一樣站立的國家就是東虎國,而不久前東虎國的皇上被風英修和司徒夜押著回到京城,難道是……眾人都在為心中的這個認知,感到震驚。
南鳳國的太子妃,怎么會是東虎國的皇后。
可一個像太子的孩子,卻……
姚高義一直看著那個被太子送來的孩子,在這一刻,他非常慶幸,沒有把那孩子殺了,原來她真的是姚思思的孩子,可這都是怎么回事?
心中震驚。
震驚的并不是那個一直沒有開口的孩子會說話,而是他的說出來的話,怎么能不讓他震驚。
他的妹妹,南鳳國的太子妃,為何會是這個孩子口中的母后。
原本震驚的姚高義,在看到那站在遠處的人影時,沒有原來的擔心,反而是笑了。
好,極好!
真的是報應!
自己的孩子叫他的女人母后,而他還是一個太子,顯然沒有比這個更打臉的,自然看到有人出丑,他的心里也是興奮的。
不愧是他的妹妹,不愧是姚思思,不管在什么時候,只要是她站的地方,那么某個人就沒有任何一點份量。
看著那個明明渴望,卻不敢過來的男人,沒有比這個情況更解氣的。
可,姚高義的目光剛從那人的身上收回,當看到他的妹妹強硬的把那孩子抱在懷中,在開始的時候那孩子還在掙扎,后來卻安心的被抱在懷中,連他看了都有些動容。
“母后——”再多的話,只化成簡單的兩個字,再多的話,明朗卻說不出來。
姚思思一直緊緊的抱著明朗,“明朗,怎么樣,有沒有受傷?有沒有人欺負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明朗搖搖頭,“母后,你……”看到他抱著姚思思脖子上竟然漸漸起了一些紅疹,后起那紅疹在不斷的蔓延。
想要松開姚思思,可是她一直不肯松開,明朗開始哭著開口,“母后,松開我好不好?不要抱我了好不好?”
姚思思搖搖頭,堅決的開口,“明朗,我的明朗,母親再也不會松開你的手,更不是讓你這樣離開母親。”
“母親……”稍微冷靜一點的明朗這個時候,才想起,他叫的是母后,時常記得別人在耳邊的叮囑,可是在激動的時候,以至于忘記了,希望剛才的說的別人沒有聽到。
孩子畢竟是孩子。
“明朗,我的明朗,母親再也…也……”姚思思的話,還沒有說完,可是她已經無力的閉上眼睛。
明朗被姚思思嚇到了,以為這母親病了,可是看到她閉上的眼睛,突然害怕,是不是母親就要死了。
“母親,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
孩子恐慌的喊聲,讓周圍的人都開始跟著心酸。
本以為這是母子重逢的場面,應該是開心,應該是激動,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一幕。
姚高義等人立刻都沖著姚思思跑來。
每個人都擔心不已,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了。
站在最近的唐夢容看的清楚,姚思思在開始豐永寧靠近的時候,明顯覺得姚思思的臉上有些變化,當看到那個一直不開口說話的孩子叫‘母后’的時候,看到那孩子明明渴望,卻總是眼中擔憂,讓她經歷過風浪的人也多少覺得有些不妥。
不明白這是怎么了,但她出于一個女人的本能,處于一個母親的本能,自然想要上前幫忙,至少不要讓她倒在地上,可她的手就要碰到的時候,突然被沖出來的一個人搶先了。
只是覺得一個黑影閃過,當看清楚的時候,就看到那人竟然就是南鳳國的太子。
“思兒,你怎么了?”太子焦急的聲音并沒有讓姚思思開口,只是看著那閉上的眼睛緩緩動了一下,很快又再次閉上。
“不,你放開母親,”明朗激動的想要推開太子,可惜他人小,并不是太子的對手。
人小,可想要保護母親的心卻不少。
想要推開太子卻不能的,對著太子又是推,又是拉,可還是沒有讓他松開自己的母親。
“放開我的母親!”人小,可一直在皇宮中的他,卻非常有氣勢,可那也只是和同齡人相比,和太子比起來,還是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太子看著眼前的小不點,兩人從來就沒有看對方順眼過。
“放開!”
“松開母親。”
太子看到姚高義走來之后,天生的上位者的姿態,“你抱著這個小子,讓他看看。”
姚高義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怎么覺得太子說話怪怪的,對今天的姚思思也覺得怪怪的。
“你抱我!”明朗只是看了姚高義一眼,看著太子的幾乎冰冷的眼神命令道。
姚高義忍著一口惡氣,看著一大一小,真的太討厭了,要不是想要看看姚思思到底是怎么了,才不會多看他們一眼。
無奈的抱起。
明朗在起身的那一刻,他的心里還在暗暗發誓,一定要快點長大,這樣的身高簡直就是他的恥辱。
這都是剛開始的想法,可是在看到姚思思的模樣時,臉上有些不相信,拉著姚思思的手,想要看看他的手上是不是真的沒事。
剛有舉動,就被太子抱著躲開了。
“你不能碰。”
“可是你怎么?”怎么這個男人抱著母親會沒事,可為什么他卻不行。
原來因為每個人都一樣,他的心里還會好過一些,可是看到有人不同,好像心底一直以來的渴望別人搶奪了過去。
“哼!”太子只是冷哼一身轉身直接離開。“你這混蛋,放開我的母親。”明朗從姚高義的身上滑下來,沖著太子跑去,一邊跑,還喊叫著。
太子直接無視明朗,抱著姚思思一起上了一輛不知道什么時候停靠在一邊的馬車,而明朗在跑過來的時候,看著那個馬車,想要把姚思思救下來,可被太子的一句話,氣呼呼的瞪了一眼太子,然后立刻邁開小短腿爬上馬車。
姚高義等人一直看著太子的馬車就這樣在眾人眼前消失,本來想要上前的可是不被唐夢容拉住了。
“姚將軍,剛才寧兒和那個孩子碰太子妃娘娘的身子有些不適,而太子抱著的時候卻沒事。”
……
半月后。
姚思思身上的病徹底好了,此刻抱著明朗在東宮笑鬧了一陣,和明朗拉著手就往外面走。
謝萍、秋桃眼睜睜的看著姚思思這樣離開,多次想要上前攔著,可想到太子走時說的那話,只能無奈的看著。
雅思思走出皇宮后,本來是想拿著當初七公主和八公主所在店鋪的銀兩一起隱居,剛出皇宮的時候就看到皇后站在一邊。想到不久前姚高義那些送到那些所謂的證據在自己的面前,知道是皇后下的毒,可是和她卻沒有太大的責任。
腦中自然的閃過東方元明,原來這一切詭異的事情都是他做的,包括母親吳夢晗身上的毒是他給皇后的,所有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東方元明做的。
想到在王封身后幫助他的神秘人,想到對司徒夜送信的那人都是東方元明安排的。
不過,在開始的時候東方元明是打算把南鳳國滅了,才做了那樣的舉動,后來當發現姚思思就是他要找的人之后,更是展開了一些列的計劃。
計劃是成功的,至少,姚思思在他陰謀下,真的和太子分開了,而且一分開就是四年的時間,四年后兩人再次相遇,身邊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只所以選擇在今天離開,那都是因為,今天是太子登基為皇上的日子,而她是時候離開這個皇宮,只為了找一個簡單的地方,過著她們母子簡單的生活。
看到皇后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顯然有些意外。
不管她和太子的關系如何,身為一個皇后,是否在這個時候,應該看著太子成功的登上帝位的一刻?
“思思,你真的要離開嗎?”皇后上前一步,想要拉著姚思思的手,可是看到那旁邊的那個孩子之后笑了,“真像。”
姚思思看著明朗,看到他眼中擔憂的時候,沖他一笑,再次看著皇后,知道剛才話話的意思。
雖然太子不是皇后親生的,但畢竟是她養大的,自然對太子小時候的樣子記得清楚。
剛想要問皇后是否值得,當看到更在皇后身邊的人不是只有金明,連那曾經襲擊自己的黑衣人也在的時候一愣,記得這個人叫修達,可問題是他怎么會穿著太監的衣服。
皇后順著姚思思的目光看了一眼修達。
修達上前一步恭敬的跪在姚思思的面前,“奴才修達叩見太子妃娘娘,感謝太子給奴才一個近身伺候皇后的機會,奴才一定會盡心盡力伺候皇后娘娘……”
姚思思心中有些了然,太子的為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明知道皇后和修達曾經是師兄妹,明知道修達喜歡皇后,可還是把修達變成太監送到皇后的身邊,在羞辱皇后的同時,還在懲罰修達,讓他看到喜歡的人就在面前,卻求而不得。
夠狠。
是太子的作風。
現在想來,依照太子的性子,能讓東方元明活著離開,還真的算是一種奇跡。
不過,姚思思知道,東方元明想要真正的活著真的很難。
姚思思對這些事情也不去在乎了,只要管好自己就好。
沒有那么大的心,就不要擔那么大的擔子。
皇后沒有說多余的話,而是在姚思思的耳邊說些保重之類的話,在走的時候,皇后還叮囑,既然要離開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現在曾經是父親的柳姨娘的柳如霜回來了,既然離開不如到她現在落腳的客棧去看一眼。
姚思思告別了皇后,對皇后明知道太子就是羞辱她,還能這樣的坦然,而姚思思在心底覺得,她也該和皇后學學,事情不要總是放在心底,是時候該放下了。
可,姚思思總是記得當初太子是如何逼著自己吃下那藥,現在既然病已經好了,有些事情她真的不愿意再提起,各人過個人的,彼此不干預更好。
姚思思帶著孩子來到皇后說的地方,看到熟悉的柳姨娘,此刻的她真的和原來有很大的不同,不過更讓她震驚的是,竟然還會聽到那樣的內幕,一時間看著明朗的時候,都覺得不可思議,難道一個小小的孩子,真的如同柳姨娘說的那樣嗎?
離開客棧之后,姚思思的心一直不能平靜,連她都不知道這是事情是不是真的,在她聽來有太多的不可思議。
怎么會有這么詭異的事情,不過轉念一想,連穿越的事情都能發生了,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本想要拉著明朗離開,可是感覺到一直跟著她在走的明朗,竟然怎么都拉不動他的腳步。
“明朗,你怎么了?”
明朗一直看著遠處那個滿頭白發的男人,他在有一次半夜起來的時候,無意中發現,母親之所以現在的病能夠好了,全都是因為用這個人的血做的藥引,才讓母親好起來。
母親真的好了,而,這個人卻變成了滿頭的白發。
現在的明朗也知道,原來叫了多年父皇的人并不是他的父親,而是眼前這個他不管怎么看都不順眼的人才是他的父親。
想到父皇離開時跟他說過的話,一時間,不能理解這大人的世界,覺得好復雜,但不能否認的是,這個人為了讓母親好起來,寧愿變成滿頭白發,寧愿再也不看到母親,為的就是不希望母親難過。可…糾結之后,突然覺得好像也沒有什么不好,如同那個豐永寧一樣也挺好的。
仰頭看著姚思思,無比認真的開口,“母親,我的父親是誰?”
“你的父親當然是……”說是東方元明嗎?好像孩子已經知道那不是他的親生父親,可如果說太子?可,人家馬上就是皇上了,而自己不想和那個人有太多的牽扯,一時間難以開口。
順著眾人的指指點點的聲音,姚思思看到對面看過來的太子,此刻他竟然滿頭白發,坐在一個地攤旁吃餛飩。
突然腦中閃過許久曾經發生的一幕。
當初的兩人也是在這里吃餛飩,不過當時的情景和現在不一樣。
“客觀,您要的第二碗餛飩好了,現在給您抱起來嗎?”
太子一直看著遠處的姚思思,眼中有太多的不舍,可看到她那一身簡單隨意的衣服時,眼中的黯然很快閃過,強迫自己不去看她一眼,既然她已經決定了,他不會阻止。
看著掌柜的把打包好的餛飩直接拿在手中,倉皇的逃離。
“你看,這好端端的人,怎么突然就變成了白頭發了?”
“可不是,這個年輕人最近經常在我這里吃餛飩,可…哎……”
“不會是得了什么怪病吧,要不然怎么會就白頭發了?”
“掌柜的,是不是你這餛飩不好,所以才讓吃了幾天的就變成這樣了。”
那掌柜的一聽這話,著急了“去去去,你別胡說……”
姚思思看著太子離開的背影,從來沒有想到他年紀輕輕的幾天的時間幾變成了滿頭白發。
怪不得,后來這幾天沒有看到他,原來是因為這個。
一手摸著心口,為何覺得心微微刺痛。
“母親,他的就是為了把母親的病治好才變成這樣的。”
姚思思收回目光,看著眼前的明朗,知道這幾天,因為她的緣故,明朗快速的成長,可對剛才的話,還是覺得不明白。
“其實,我也不是很明白,只是有一天,半夜起來去茅房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一個房間的燈亮著,看到他用刀子在放血,還對身邊的一個老人說……”
……
一個時辰后。
太子登基為皇上,冊封姚思思為皇后的大典上,眾人一直忙的暈頭轉向,好在有宮中的老人在張羅著,還至于會出了什么岔子。
到了吉時,太子,不應該說是皇上,此刻的皇上穿著一身龍袍,而姚思思穿著一身皇后的正裝,坐在龍攆上往皇家宗廟而去。
這樣的情景,在南鳳國還從來沒有出現過,原來都皇上登基,至于皇后則是在后來的場景中稍微遜色一點的儀式。
可,在今天,卻把皇上登基和皇后冊封在同一天,同時舉行。
這樣的情景還是由太上皇親自為皇上和姚思思一手操持的大典,大到每一個過場,小到禮服的細節,都由他把關,比任何人還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姚思思安靜的隨著皇上的提醒走著,好像,她這一生,如果拋卻那段往事,她的追求無憾了。
跪在巍峨莊嚴的祖祠內,跟著皇上一樣,雙手朝上行參拜大禮,望著上方仿佛用生命刻著榮耀的宗族,姚思思緊繃的心情變的平靜。
她不貪心,而她緊張是有的,但也不是太過于緊張。
畢竟同樣的事情,她已經接受過一次,雖然其中還有一些差異,但大體上是一樣的。
姚思思跟著再跪,看到身邊那滿頭白發的皇上,她的心里一時有些感慨,心中暗許,希望以后能過上真正無憂的日子。
起身!
添香!
姚思思承受著身上鳳冠后服的重量,緩緩前進,莊重從容,恭敬的接過謝萍手里的香,親自插到深壇上,快速退后三步。重新跪。
陽光灑下,大典的一切事宜都在如期開始,在群臣的恭賀聲中。
姚思思和滿頭白發的皇上一起慢慢的登上一層一層的臺階,隨著手中的大掌中傳來的溫度,就算是疲憊著,可她還是能露出笑容。
皇上拉著姚思思的手微微用力,承接了一部分她的重量,讓她安穩的依賴,趁下人站的遠,問道,“思兒,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明明是詢問,可他那拉著姚思思的手還是慢慢用力,看著她一身鳳冠,眉目盛裝,頭戴九鳳,心中升起無限感慨,這就是他一直希望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之所以選擇今天,那就是為了證明他的決心,為了讓所有人都看看到他的皇后,是一個可以和他一起并站齊驅之人。
“跪——”渾厚的聲音響起!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上側頭看著身邊的姚思思,幸好這一聲來的及時,連姚思思的否定的機會也都打斷了,而他也真的好心的給了姚思思一個選擇的機會,只不過,她還是選在站在自己身邊而已。
這是好事。
姚思思想,看,又來了,總是用這樣的小伎倆在算計著別人,鬧著,卻也喜著。
后來看到太子笑的就像是一個傻子似得,不滿的開口,“笑什么?是不是覺得奸計得逞,心里美的?”
太子眼光炙熱的看著姚思思,“不會啊,只是覺得有你在身邊更幸福而已。”
有什么甜言蜜語比這句更得姚思思的真心,心中激動不已。
禮炮奏響。
人群之下,跪拜聲中。
風英修聽著響徹心底的聲音,徹底死心,一國之后,皇上的榮寵,馬上要冊封的太子,姚思思過著幸福,心里的刺痛也覺得無所謂,只要姚思思幸福就好。
姚高義跪在人群中,這是他從發生那件事后,第一次站在眾人面前,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是皇后的冊封儀式,上身挺直,叩首有力,看似穩重的他,其實他比所有人都激動,他的妹妹終于成為一個皇后了,希望以后再也不要有任何的波折。
至于太子登基為皇上的事情,被他自動忽略了。
但,想到太子對姚思思的寵愛,想到小太子的聰慧,自然以后姚思思的幸福已經開始。
……
日落的一刻,大殿終于落幕,姚思思幾乎累趴下了,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
姚思思趴在榻上裝死,謝萍和秋桃兩人忙著為姚思思按壓,為的就是能讓她緩解一天來的勞累。
不一會,姚思思迷迷糊糊的閉上眼,身上舒服的力道減輕了她一天的疲憊。
漸漸的原本兩雙手的換成了一雙有力的手撫上她的背,力道適中的替她按壓。
姚思思舒了一口氣,舒服,怎么也不想動一下,過了一會,舒服的哼哼著,“太子……哦,不應該叫你皇上才是,你小子時候學了這么一手好手藝……”
頭頂立即傳來帶笑的聲音,語氣中的寵溺是那么明顯,“叫什么都無所謂,只要不要忘了我是你的男人就好。”
“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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