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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封、松同兩人震驚的看著姚思思,想到前后的變化,一直開口,“太子妃,你想起來了?”
“廢話,太子妃自己都說過,禍害活千年,像我們太子妃這樣的禍害哪能那么容易死,就算你們這臭男人死了,太子妃也都活的好好了。”
謝萍這幾年一直接受非人的訓練,可是在面對姚思思的時候,她還是把心底最為直接的話說出來。
秋桃看著謝萍,這話還真的大膽,連這樣的話也都說出來,不過在來的時候,不是說姚思思忘記了一些事情嗎?
怎么會能叫出謝萍的名字?
姚思思不去在乎他們幾個人不同的表情,而是看著遠方淡然的開口。
“男人像是兇猛的餓狼,選對了,會永遠的忠心,會永遠的保護你,選錯了,張口直接咬死你,看著你慢慢死去,都覺得還便宜你了!在這個沒有人情味兒的世間里,不知道珍惜的人,丟掉一點也不可惜。”
姚思思說著往前面的一個方向走去。
王封等人自然是不能讓姚思思離開,雖然那話中的意思,他們不是很清楚,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絕對不能讓姚思思離開。
姚思思的腳步一停,開口道,“你們這當丫鬟的一點也不合格,難道不知道我好久沒有洗澡了,想要沐浴一番,你們不知道要保護著,還讓兩個男人過來,難道是不想活了?”
謝萍和秋桃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對方,看到姚思思已經往前面走去,她們立刻跟在身后。
對方剛才姚思思說的那話的意思她們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總覺得好像姚思思并不是不記的過去的事情,想到當初太子的樣子,難道是故意不愿意出現在太子面前,現在被逼著沒有辦法了,只好回到太子的身邊?
不管怎樣的曲折,只要看到姚思思和太子在一起就好,至于那什么見鬼的東方元明,在原來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這次她們兩人在來的時候,可是特意到大牢中看望過,不得不說,真的是人模狗樣的,看起來就讓人討厭。
不過禮物已經送到,姚思思已經見到,她們也不去和那人計較了。
她們最終的使命就是保護好姚思思,至于其他的,自然會有人著急去做。
王封、松同傻傻的看著姚思思離開的背影,一直等到太子提著一個女人回來的時候,他們都沒有發現,以至于別太子扔過來的女人,處于練武的本能,自然躲開。
看到那在他們剛才站的地方出現的女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從哪里來的女人。
本以為太子離開不會那么快回來,可是看到這個女人,再看看站在一邊冷臉的太子,突然…似乎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總覺得太子就是在作死。
如果他們沒有想錯的話,那么姚思思現在已經記起原來的一切,原本后期太子在那樣對待姚思思之后,本來就讓一個女人懷恨在心,可是再加上此舉,看來對有些人來說,想要修成正果好像是遙遙無期。
“思兒呢?”太子看了一圈,沒有看到姚思思的身影,而此刻王封和松同都站在這里,想到在離開時用千里傳音說的那話,直接用吼的吼出來。
松同想要開口,卻被王封捂住了,王封只是看著一個方面,用手指了指,一個字也沒有說。
太子一看,立刻火大的對王封、松同看了一眼,要不是擔心姚思思的安危,他都想要把這兩個人殺了,連保護一個人都不會,留他們還有什么用。
“哎吆,好疼呀!”嬌滴滴的聲音從地面上傳來。
王封、松同立刻從地上跳起來,如同看著惡心的東西一樣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為何說是女人,先不要說那張彩盤似得臉,先不說那插著鮮花的頭發,而是那衣服根本蓋不住,想讓不知道她是女人都難,恐怕連瞎子,聽到那聲音都恨不得要直接殺了這個人。
松同直腸子,想到姚思思的異樣,顯然此刻已經想起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全部,但有些事情是記得的,想到姚思思的性子,這個時候讓這個女人在這里,也許,第一個發飆的就是姚思思。
皺眉看了一眼王封,對剛才的事情,明顯覺得他有壞心要不然怎么會不讓他把話說出來。
另一邊。
在不遠處這里有一個天然的湖泊,這是太子帶她在附近散步的時候遠遠的看到的,開始因為姚思思對太子還有些防備,自然不敢輕易說要洗澡,正好太子不在,而謝萍和秋桃也都過來了,安全不用擔心,自然是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清洗一番。
幸好這里有快大石頭,不會讓她們看到自己,還能保護自己的安全。
自然,姚思思覺得,還有比太子更可怕的人嗎?
沒有。
長的到是很好看,可是這本人到真的不咋的。
想到太子紅到發紫的目光,怎么看都覺得是一頭兇猛的野獸。
正在想事情的姚思思,沒有發現此刻水中的波紋,更沒有發現有人在慢慢往她這里靠近,當有人從她的身前猛然從水中竄出來一個頭,開始嚇了一跳,當看得清楚這個人是誰的時候,立刻罵出口。
“太子,你是著急投胎呀,嚇死老娘了。”
“這不是太久沒有洗澡了,沒有想到……”太子正要解釋,可是聽到姚思思竟然叫他太子,尤其剛才的那個調調,立刻讓太子想到剛才王封和松同的樣子,再次看著姚思思的時候不免傻傻的笑了。
原本保護在一邊的謝萍和秋桃兩人在聽到這動靜之后,兩人立刻悄悄的離開了。
對剛才太子的到來,開始沒有發現,等發現的時候,她們卻沒有阻止,在這聲音出現的時候,兩人都笑了。
好像許久停留在上空的烏云消失了。
水中的兩人,姚思思想要快點洗洗立刻出來,免的在水中發生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太子在傻笑過后,看著姚思思的模樣,心已經開始激動不已,看到姚思思轉身要離開的時候,立刻從背后抱著姚思思,低頭靠在她的肩膀上,正好看到水正好掩蓋的胸口。
原本對姚思思就沒有什么抵抗力,原本就一直想要把姚思思吃了,卻總是沒有機會,此刻正好看到被水只是掩蓋了一半她的胸口,飽滿、挺
立直接刺激著他脆弱的神經。
想到曾經到手的觸感,是那么柔
軟、嫩滑,多久了,連他都快不知道那到底是這樣的感覺。
他的手慢慢的往上,當終于來到那一片領域之后,突然發現她的胸好像比原來大了許多,連他的大手把包不過來。
一切都變的那么真實,不像是和姚思思重逢之后,在開始的興奮過后,他突然覺得一切都不真實,想要親身感受一下,曾經的感覺,迫切的想要證明,他還是一個男人,至少在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時,那種身為男人的那種本能還在。
輕輕的咬著她的耳邊,察覺到女人沒有推開他的時候,趁機在他的耳邊吹口熱氣,在夜色中,清楚的看到姚思思的耳邊變紅了,這讓太子的心變的更是大膽,兩手抱著姚思思讓她轉過身來,兩人面對面的看著對方,而他的兩手迫切的捧著她的臉,低頭吻上她的紅唇。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一切都在往太子希望的方向發展,而姚思思漸漸的被他的熱情感染,整個人軟軟的依靠在太子的身子,要不是太子的身子足夠強大,也許根本支撐不了此刻姚思思的身子。
等到時機成熟的太子迫切的想要和心愛的女人糾纏在一起,想到感受一下,她的味道是否比四年前還要好,而他也想要證明,他比四年前的自己更有魅力,至少,他不打算這個夜晚再次虛度。
所有的一起都準備好了,可就在關鍵的一刻,姚思思突然推開太子,大口大口的喘氣,可說出來的話,確是殘忍的拒絕,“我不想。”
“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就緒,就等著糾纏了,可此刻姚思思說出來這話,輕易的挑起他的怒氣。
“我是一個孩子的母親,我是……唔……”姚思思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太子吃到口中,更是為了懲罰,還故意咬痛她的嘴角,趁著她驚呼的時候順利侵占元至于與他的那份香甜。
夜色正好,有人忙著喝酒慶祝,有人忙著在釋放她女人的魅力,而有的人卻在水中極致的糾纏,男人忙著證明他的好體力,似乎對女人總是壓制那心底的想法感到不滿,變的越發用力,以至于最后那恩啊的聲音一直傳出很遠。
對有些人來說這個聲音就是對他賣力的印證,對有些人來說,久違的聲音終于再次回來,許久沒有聽到還真的覺得今天這個聲音,要比以往還要激動。
不管怎樣,幾乎每個人聽到這個聲音都覺得是久違中的熟悉,聽起來也變的非常悅耳,至少證明,不好的一切都已經過去,美好的未來在這一刻已經開始。
可有人不同。
“哎呀,怎么還有這么放蕩的女人,這簡直比我們哪里的花魁還要……”
“閉嘴!”
“閉嘴!”
“閉嘴!”
王封、謝萍、秋桃同時對著這個女人吼起來,每個人都因為姚思思終于和太子和好了,而在心里高興,可這女人說的是什么嗎?
知道這人是太子帶來的人,要不是等著看好戲,要不是這些年一直在太子的壓迫下生活,要不是想要看到姚思思替他們出口惡氣,怎么會讓這個女人在這里礙眼。
心中早就開始癢了,一直都在忍耐的,可惜有人不知道他們忍耐的多么辛苦,還不斷的早找死的路上繼續作著。
那女人看到這三個人同時這樣對她,心里也是不滿,可是當看到一邊的松同一直沒有啃聲的時候,以為這是對那三個人的不滿,可因為他們都彼此熟悉,就算是不滿也沒有表現出來。
一步三搖的來到松同的身邊,剛想要摸著松同的胳膊開口,“這位大俠,你看他們…啊…哦…”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直接飛出去,要不是有旁邊的一刻大樹擋著,還不知道要飛出多遠。
松同看了王封幾個人一眼,冷冰冰的開口,“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早動手耳邊不就清靜了。”
……
清晨。
姚思思被吵吵嚷嚷的聲音吵醒了,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外面,覺得外面的天已經大亮了。
可姚思思還一邊打哈欠,困的眼皮直打架。
對有些事情,姚思思不得不佩服。
太子的體力比原來更好了,而她卻身體的素質比原來低了許多。
一晚的糾纏,太子還是生龍活虎,可她到現在菜恢復一些力氣,不過,要不是外面的吵鬧聲,姚思思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醒來。
看著陌生的馬車,知道她現在已經換了一輛馬車,原來的馬車被太子一腳報廢了。
想來,太子的脾氣比原來更壞了,不過,轉念一想,如果是在自己的話,她也不會有太多的好脾氣。
想到在昨天后來,自己累著的時候,太子在身邊說的那些話,當時沒有什么反映,因為身子太累了,現在再次想起來,突然覺得這四年的時間真的是委屈了身邊的所有人。
對東方元明,要說恨,有些,可一想到他為了找到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心里對他的付出也是感激,如果,真的如同他說的那樣,自己穿越過來的時候就是現在的皇后,也許,她的心中還是只有東方元明。
可,事情并不是這樣的。
當初自己帶有恨意在這古代重生,是太子一點一滴的改變了自己,在她因為太子的付出感動,并且愛上的太子之后,對于過去的種種,她都已經忘記。
這就是為什么后來,哪怕是東方元明找到自己的時候,并沒有給他任何的承諾,因為事情已經過去,而她的心里對過往早已經放下,開始新的人生。
可,沒有想到當初自己不回應,才導致了有了這四年對彼此的折磨。
想了許久,再次聽到一個女人在外面哀嚎的時候,姚思思皺眉,什么時候太子身邊還有這樣的人存在。
聽到那做作的聲音,讓她的頭更痛了。
馬車的簾子忽然被人從外面掀開,本以為是謝萍或者是秋桃,可沒有想到看到的是一張陌生的面孔。
聽到她開口說話的聲音,幾乎就在同時斷定這女人身份。
“我說姑娘,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這里睡懶覺,是不是這也太沒有規矩了。”
姚思思用手撐著頭,笑著看了一眼這女人的穿著,并沒有太多的鄙視,在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伺候的男人只有一個,而眼前的這個女人伺候的不知道多少個而已。
努力說服自己,不要看不起這樣的女人,和自己沒有關系,不要生氣。
可,心里是這么想的,可,說出來的話卻改變的心意。
“這位姑娘,你是?”
女人絲毫不當自己是外人,隨意的依靠在馬車的一邊,故意挺了挺令她驕傲的胸部,“看這位姑娘說的,不就是伺候男人嗎?只不過,姑娘昨晚的叫聲實在是太大了,聽的我呀…哎吆吆,連我這個女人都受不了,想必是爺太過威猛,所以……”
“不知道是誰帶姑娘來這里的。”心里開始算計著太子一行一共有三個男人,覺得王封和松同的可能性不大,就算是他們需要女人,也不會把這樣的女人帶到這里,那么,最后極有可能這個女人是太子帶回來的。
想到昨天太子離開時已經動怒,再看看這個女人,以女人的角度看,這個女人打扮的是不怎么樣,可是那包裹不住身材的衣服,尤其那欲拒還迎的樣子,幾乎知道太子的用意。
“我呀,不滿姑娘,就是……咦…”眼睛突然看向一邊,眼中露出點點笑意,“就是這位爺,當初火急火燎的……”
姚思思看到走來的太子,再看看這女人的表情,果然和她想的是一樣的。
難道說,如果不是自己的話,那么太子帶這個女人回來不但是為了羞辱自己,更是為了發泄,不管怎樣,都是姚思思不能允許的。
“爺,你終于回來了,你不知道奴家……”
太子一直看著姚思思,對往他這里走來的女人沒有看一眼,可是當她擋在他的面前,看到這個人的臉,這才想起昨天的計劃,可……后來,太過于激動,以至于把這事忘了。
而他趁著姚思思睡著的時候,為的就是想要給姚思思帶些好吃的回來,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大手一揮,直接把礙事的女人揮到一邊,如果剛才他沒有看錯的話,這女人剛才是和姚思思說話。
“思兒,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當時……”
那女人不知道死活,再次死命的貼上來,實在是有那么多客人,還沒有一個長的如此出色,如此有男人味,更重要的是,這位爺出手實在大方,不心動不行。
“爺,奴家可是等了你整整一晚上。”
姚思思站在馬車邊上看著眼前的鬧劇,再看看太子,轉身從馬車上扔出一把劍,直接扔到太子的面前。
“解釋什么的,那都不需要,還是來點實際的吧,只要你把禍根切除了,我就相信你。”看著太子,當初他可是很早就為自己準備了那藥,原來不知道,到后來才知道這怪病的由來。
這幾年,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草藥,心里受到多大的折磨。
當這一切并不是病,而是人為的,這個人還是太子,而他在很久以前就計劃好了,她怎么會甘心,怎么會輕易的原諒這個男人。
為了不讓自己碰別的男人,對自己下藥,既然這樣的話,那把他作惡的小*切了,那么就會斷了一切的禍事,這樣對彼此都非常公平。
王封四個人一直躲在一邊看戲,當看到姚思思竟然要讓太子去當太監的時候,他們都憋不住笑意,不過因為太子強大的氣場,還是沒有笑出聲音來,但此刻一個一個都憋的變了臉色。
他們沒有為太子擔心,因為他們的心里清楚,就算是太子在姚思思面前再怎么低頭,但這次絕對不會低頭,為何?
連命根子都沒有了,以后看到姚思思,還不把自己氣死。
可,既然不會這么做,自然會做出一些不會失去男子漢氣概的事情。
在覺得姚思思此舉為他們出了一口氣的同時,還想要看看,太子怎么找回他男兒本色。
“思兒,你聽我說,就這樣的貨色,我怎么會看在眼中。”
“爺,我可是爺您親自帶……”
太子想要解釋,可有人卻不想失去一個這樣大方的客人,自然上前想要挽回一點什么,心情整不好的太子,上前一步,抬手直接放在女人的脖子上,微微用力,一個女人的生命在他的手中就這樣結束了。
姚思思一直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幕,她是想要給太子一點教訓,但卻沒有真的要殺了這個女人,看到太子的舉動,突然想到四年前,她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太子。
當初他的手也曾經這樣捏著自己的脖子,現在想來還能活著還是算是一種幸運,對此刻的太子,她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看著現在倒在地上已經沒有生命跡象的女人,如同看到當初的自己。
從馬車上下來,直接跳上一邊的馬直接策馬而去。
“思兒——”太子立刻上馬,追著姚思思而去。
王封等人原本是在看戲,看到姚思思變臉,太子變臉,突然知道事態不好。
看到太子追上姚思思不知道說了些什么,直到姚思思策馬往前而去,而太子卻停在原地。
王封、謝萍幾個人相視一眼。
謝萍、秋桃上馬追著姚思思而去,而王封和松同跟在太子的身后。
……
半月后。
姚思思帶著謝萍、秋桃回到京城。
而姚思思直接奔著大牢而去,當看到坐在刑部的那人是立炎的時候,一愣,對他這人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那天她可是親眼看到他在當初關押太后的牢房前拿走一把鑰匙,顯然這人就是太后的人,至少是為了某種利益是一伙的。
立炎只是一愣,立刻跪在地上行禮,“微臣參見太子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姚思思兩步走到立炎的面前,并沒有著急讓他起身,而是看著他的后腦勺。
“現在刑部由你掌管?”
“是。”立炎沒有說的是,當初王元思在知道姚思思慘死之后一病不起,再也無心斷案,變向當初的皇上推薦,讓他頂替了王元思的位置。
“我曾經親眼看到你在太后越獄之后,從她牢房的門前拿走一把鑰匙。”對有些事情姚思思不想拐彎抹角,而她也沒有那么多時間在這里浪費,只是覺得這個官位太重要了,讓這樣的一個人在這個位置上不見得是好事。
這時的姚思思沒有說本宮,而是說的是我,那是因為此刻她還是東虎國的皇后,在這里她的身份是尷尬的,不管怎樣,對東虎國而言,可是上了玉蝶的,這可是兩國的事情,有些事情沒有明說,并不代表不存在。
只不過事情有輕重緩急,有些事情可以先緩一緩。
“是,微臣每天都會這樣做三次,只是不知道太子妃娘娘是哪一次看到的。”立炎對那大牢的內鬼已經抓到,只是不明白為何多年后姚思思會說出來這話,不管這話是真是假,但是立炎知道為何當初王元思在聽說了姚思思的噩耗之后會一病不起。
“哦?”聽到這話,欣然讓姚思思疑惑。
看著跪在地上的人,此刻回答自己的樣子,公事公辦,沒有一點獻媚的意思。
想到王元思的為人,對他的眼力應該相信,難道這里面還有她不知道事情。
突然,腦中閃過一個人,想到看到這事情的人并不是只有她一個,而這個人還在這個位置上,也許事情都是真的。
“微臣說的句句屬實,還請太子妃娘娘明鑒。”
“王大人,現在可好?”相信嗎,有一點,但有些事情她還是希望和王元思說清楚,更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恩師一直修養在府中,只不過對……”突然立炎好像想起來什么有些激動的問道,“太子妃娘娘可是從城門口而來的?”
姚思思對這話感到疑惑,不是從城門口而來,難道飛進來的不成,就在姚思思覺得疑惑的同時,突然聽到遠遠的一個熟悉的聲音。
只看到,剛才還跪在地上的立炎,此刻激動的跑出去。
“立炎,你告訴我,太子妃娘娘可是還活著,我派去城門口的人說太子妃娘娘從……”王元思一邊激動的說著,還慢慢的往里面走,剛走到門口,看到那站在面前的女人時,立刻推開立炎,雙膝跪在地上,“蒼天有眼,太子妃娘娘您終于活著回來了。”
姚思思對王元思是真心的佩服,立刻上前想要扶起王元思,“王大人,人家都說禍害活千年,看來,我還真的是個禍害。”姚思思說著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謝萍。
謝萍被姚思思這一眼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扭頭看向別處。
王元思聽到這話立刻變的激動起來,扭頭看著站在一邊的立炎,直接命令道,“立炎,立刻帶人把那造謠的人殺了!”
“恩師?”立炎有些為難,先不說這是誰說的,可是恩師都已經不在位置上了,這樣公然對朝廷忠臣這樣命令,讓他很是為難。
姚思思淡然一笑,這樣被人信任真好。
此后,在王元思的帶領下,一路往關押東方元明的牢房走去,在走的路上,王元思,把這四年來京城發生的變化,事無大小一件一件都告訴姚思思。
姚思思一直聽著,突然感覺有些物是人非,她沒有想到四年來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更沒有想到她的離開給太子帶來了這么大的打擊,更沒有想到太子之所以會掃平別的國家,原來都是因為她的原因。聽完之后,姚思思一直沉默著,一時間她不好意思在對太子有太多的指責。
如果說天意弄人,可這一切都是人為的。
想到在現代的時候是東方元明主導了她的生活,哪怕是到死,選擇權都在別人的手中,在古代,卻有同樣。
因為東方元明的一些做法,看著簡單,卻把太多的人推向不利的位置。
而,姚思思的頭腦還有一絲的清醒,只所以會走到今天的這一步,一切都是因為東方元明的算計,這其中她和太子也占據了一部分責任。
如果太子完全相信自己,就不會在那么早之前就備下那種藥。
如果自己足夠的相信太子,就不會在醒來的時候,有賭氣的成分,更不會有后來的四年。
四年對有些人來說并沒有什么,可是對姚思思來說,卻變的不一樣。
王元思在說完之后一直看著姚思思,對她的沉默,可以說在在他的意料之中。
雖然不知道姚思思和東方元明之間到底怎么了,可,那畢竟是四年的時間,如果太子說的那話都是真的,那是否說明,四年的時間對姚思思而言真的有些不同。
王元思是過來人,知道這年輕人對情呀,愛呀,看的非常重。
對姚思思這幾年發生了什么,王元思知道的不是很清楚,而太子明顯也有意隱瞞,對有些事情不該知道的他不想知道,但對太子,他這四年一直纏于病榻,可,他對太子的消息一直非常關注。
在眾人都說姚思思死了,有的人說被太子殺了,但他總覺得姚思思還活著,希望渺茫,在所有人都不抱有希望的時候,而他終于等到了。
看到姚思思的樣子,知道這幾年她一直生活的很好,可,為何到現在才回來?
想來,應該是和太子有關,或者是當初真的就如同傳聞一樣,姚思思真的差點被太子殺了,以至于她不愿意回來,不想回來。
所有的猜測,當來到關押東虎國皇上牢房的時候,全部推翻。
只見原本從關押到牢房之后就一直不吃不喝,一句話也不說的東虎國皇上,在姚思思出現的那一刻,立刻睜開眼,并激動的想要站起來,身子有些搖晃,可他還是快步走到姚思思的面前。
“小思兒——”眼中帶有太多的深情,看到姚思思的時候,那嘴角的笑容,眼中的神采,無一都證明他對姚思思并不是情感,并不是假的,在他的眼中有太多難以讀懂的感情。
“元明…你怎么樣?”姚思思靠近牢門,想要伸手,卻又縮回來。
王元思一看事態不好,擔憂的看了一眼姚思思,然后讓立炎扶著他一起離開。
立炎是個聰明人,剛才東虎國皇上的舉動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對這人前后的變化,對他看到姚思思的神情都清楚的印在眼中。
王元思和立炎的離開,自然這看守牢房的人也跟著一起離開,把整個牢房讓給需要的三個人。
三個人?
的確。
在有的人的眼中是兩個人,但在王元思的眼中卻是三個人。
王元思走過拐角的時候,看了一眼身后的某個方向。
對太子的做法,他有些不理解,可他的心里清楚,有些話,哪怕就是死,也不會從他的口中透露出來。
“我沒事。”許久之后東方元明看著姚思思開口,“到是你,你怎么會來這里,難道是他們逼著你來的?”
說著有些緊張,對姚思思突然出現在這里的原因,東方元明不想往深處想,可,人已經在這里,而剛才帶著姚思思來這里的人,他在原來是認識的,心中有那么一個認知,只是被他屏蔽了而已。
“我…沒事。”姚思思本來想要問,可是在看到這樣的東方元明她什么話也都說不出來。
四年的時間,他的付出不是沒有看到。
想要告訴他,彼此的緣分已經到了,在當初他對自己下刀子的那一刻,在她懷著恨意在古代重生的那一刻,一切都成為過去,一切都劃上一個句號。
四年的相處,四年的付出,原本對他的恨意早已經消失,只不過,在面對這人的時候,說不出來絕情的話。
為了原來的曾經,為了他的付出。
“明朗呢?他在哪里?”知道那小子一直想要和姚思思親近,卻因為姚思思有病的原因,總是忍著,多年來,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能讓那個孩子如同正常的孩子那樣沖進姚思思的懷中,體會到被母親抱在懷中的那種感覺。
一直都知道明朗渴望,而他也在努力,可一直都是徒勞。
此刻,他在南鳳國的大牢內,想要出去很難,而姚思思在這里,那孩子是否自己在東虎國皇宮,一想到這些,他就有些擔心。
“明朗他……”姚思思說著就開始流淚,在還沒有恢復記憶的時候,隱約覺得明朗在太子的手中,可是這幾天一直不敢提,擔心自己開口會惹怒太子,萬一他會發明朗殺了該怎么辦?
后來恢復記憶了,更是不敢問,到現在從那天分開后,她一直沒有見到太子,這回被東方元明問起來,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才好。
想要說在東虎國的皇宮,可她卻不想在這個時候撒謊。
扭頭,擦去臉上的淚水,眼睛看向別處,“我不也不知道,也許,他現在就在南鳳國。”
“怎么回事?”東方元明如同突然瘋了一樣的靠近鐵柵欄,激動的想要抓住姚思思問明白,可是在他剛有這個動作的時候,卻發現,姚思思嚇的退后一步,這讓東方元明的心里一暗。
姚思思看了東方元明一眼,然后快速低頭,掩蓋眼中的受傷,“明朗那天在皇宮被人擄走了,讓我來南鳳國找他。”
“是誰?”
姚思思搖搖頭,“不知道。”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認知,但她在這個一刻不敢說出來。
聽言,東方元明沉默許久,再次看著姚思思的時候,語氣中滿是安慰,“放心吧,我們的明朗一定會沒事的。”
“嗯,一定會的。”說的非常鑒定,可是她的眼神還是有些擔憂,畢竟那可是自己的孩子,說不關心都是假的。
東方元明看到姚思思的心情不是很好,便說了一些事情,語氣中無非就是讓姚思思照顧好自己,姚思思也只是點頭,沒有再說什么,一直等到立炎從外面走來,讓姚思思離開的時候,姚思思這才往外面走。
東方元明看著姚思思的身影漸漸離開,他的心情很是沉悶,就在眼看著姚思思的背影就要在眼前消失的時候,東方元明沖著姚思思大喊,“小思兒,我餓了!”
姚思思回頭看了東方元明一眼,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東方元明一直看到姚思思的身影看不見之后,他的眼中醞釀著狂風巨浪。
原本所有的希望,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了,好像在姚思思的面前的他就是為了強撐著,可……現在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此刻的他不管是怎么騙自己都是不可能的了。
如果剛才在他說完那話之后,姚思思一臉茫然,或者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話,那對他來說還有希望,可是她在聽到之后點頭,這就說明……想到那個可能,東方元明立刻對著一邊的墻壁送過去一掌。
隨著在墻壁上那個清晰的手掌印,他突然開始大笑起來。
張狂的大笑聲傳出很遠很遠。
就要走出牢房的姚思思聽到這個聲音,腳步一停,一直站在原地許久,這才抬腳離開。
對姚思思的突然停下腳步,立炎并沒有說什么,一直站在原地,等到姚思思離開的時候,他才抬腳。
來到刑部外面,姚思思本來是要離開的,可是卻被一直沒有說話的立炎叫住了。
“太子妃娘娘。”
姚思思回頭看了他一眼,知道這人比較細心,在里面的時候從來沒有叫自己,更沒有說出‘太子妃’這幾個字。
其實,現在這個身份是尷尬的,而再次從立炎的口中叫出來,好像很平常,并沒有姚思思預想中的羞辱的味道。
姚思思并沒有對任何人隱瞞,她以為這就算是隱瞞,只要有眼睛的人,只要有心的人,都會知道她這幾年在哪里,發生了什么。
既然都是早晚的事情,那就不需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有事?”
“恩師剛才離開的時候說,如果太子妃有空的話,恩師想…想……”對王元思說的那話,立炎長了幾次嘴都沒有說出口。
“有時間我會到王大人的府中去拜訪,還請王大人不要吝嗇,我這個人比較喜歡甜食,到時候,他可以多準備一些。”
“是,立炎在這里代替恩師感謝太子妃娘娘的信任。”
立炎對姚思思行大禮。
他在朝為官幾年,對官場中的事情看的不是很透徹,但多少也了解一些,姚思思能對王元思說這樣的話,那就是絕對的信任。
像王元思在朝中多年,破獲的案子不少,可以為他一直站在公正的立場,難免會和朝中的一些大臣有些不合,有太多的人更是面和心不合,所以幾乎全都是老百姓對王元思的信任比較多,可,姚思思身為一個太子妃,卻說出這樣直接的話來,怎么能讓立炎不從心底佩服。
許久一直站在原地,久久的看著姚思思的背影,一直等到她離開之后,立炎在回頭往里面走的時候,卻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身后的太子。
只是低頭間,眼睛轉了一圈,再次抬頭的時候恢復平常的自己,立刻行禮,“微臣見過太子殿下。”
太子只是看了一眼立炎,對這個人,太子有印象,因為這是王元思最看好的人,可剛才他的那個眼神,讓他心里不爽,但更不爽的是,東方元明的神情。
想到姚思思的話,太子抬腳往前,追著姚思思離開的方向而去。
立炎一直等到太子走遠的時候,他這才從地上站起來,看著離開太子,不明白他是什么時候進牢房?
想到自從姚思思來之后,就沒有看到太子,他是怎么進來,又為何是從刑部的里面走出來。
突然想到,關押東方元明的牢房是司徒夜指定的,難道是……為心中的那個想法感到震驚,往遠處看了一眼,扭頭嘆氣的往里面走去。
……
姚思思離開刑部之后,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走著走著,來到市集,看著接到上熱鬧的人群,總覺得這里和原來一樣,可她已經變了。走著走著,看到前面有幾個孩子在玩鬧。
看起來,他們要比明朗大一些,看著他們玩鬧的樣子,覺得還是孩子好。
沒有大人的煩惱,只要自己高興就好。
看到他們,心里就在想,不知道明朗現在在哪里?過的好不好?有沒有哭?
仰頭看了一眼天空,天空還是那么美,和在東虎國皇宮看到的是一樣的,只不過,當初的她只想著怎么把病治好,沒有想到她現在對面前的情景卻變得復雜。
就在這時,原本好好的陽光,此刻竟然被一把傘遮住了。
以為是自己擋住了別人的道路,往旁邊走了一步,當發現那傘是跟著自己走的時候,這才仔細看了對方一眼。
陌生,并不是原來熟悉的人。
“姑娘?”離開四年了,能記得自己的人不多,不知道眼前這人是為何?
“太子妃娘娘,你還活著?”
姚思思點頭,看著激動的女人,心中閃過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不會是認錯人了吧,可對方既然能叫出自己原來的身份,顯然是認識的,可這人是誰?
這時從旁邊走過來一個女人,拉著為姚思思打傘的女人就要離開,拉了一下,察覺到對方沒有動,聲音有些急促的開口,“七姐,你在干嘛呢?我們不是說好到要到廟里去燒香,為太子妃娘娘祈福的嗎?”
“已經不用了。”本人都看到,顯然這幾年來的祈福真的被佛祖聽見了。
“怎么能,你不是說……”那人說著,順著她口中所謂的七姐眼神看過去,當看到那站在面前的人時,激動的熱淚盈眶,最后直接跳到姚思思的面前,一把抱住,眼淚鼻涕一起留下來,“我就知道,像你這么壞的女人,一定死不了。”
“八妹,不可無禮。”
姚思思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在對方說‘七姐’的時候,她就開始懷疑對面的這長臉是假的,后來聽到‘八妹’突然有些確定這兩個女人的身份。
仔細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的確和原來不同了,再也沒有了原來的那種高高在上,反而覺得整個人樸實了許多,就連這說話的語氣,聽起來,也覺得順耳多了。
笑著看了她們一眼,“好像你們過的都很好。”
七公主對著姚思思行禮,“紫玉,見過太子妃娘娘。”
八公主松開姚思思,笑著行禮,“冬雪見過太子妃娘娘。”
姚思思點點頭,對太子妃的身份,沒有承認,同樣也沒有否認,而是覺得她們的關系并不是很親近,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讓他們參與的好,畢竟她們已經脫離皇宮,在這個時候,不想打擾她們好不容易得來的平靜。
“紫玉謝過太子妃娘娘的再造之恩。”
“嗯,對,七姐說的對。”八公主連忙點頭在一邊附和著。
“沒有,一切都是你們的功勞,這和我沒有太大的關系,”自信看了一眼七公主,看到她的發型,突然發現好像是已婚女人的發型,心中了然,這個當初就著急嫁人的七公主,真的已經嫁人了,“他對你好嗎?”
“他?”七公主一愣,當從遠處跑過來一個孩子,開口直接叫自己母親的時候,七公主才知道‘他’是誰。
“他很好,多謝娘娘關心。”
“那你呢?”姚思思扭頭看了一眼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八公主。
幾年的宮外生活,讓她成長了許多,同時變的比較理智。
“我…我……”八公主扭頭看向一邊,低聲開口,“我一直在等著娘娘,等娘娘回來我就…就成親。”說完之后連臉都變紅了。
“那如果我不回來呢?”
“那就不成親。”八公主說的干脆直接,卻是真情流露。
“那你還是快點成親吧,可別最后怨到我的頭上。”因為遇到七公主、八公主,姚思思的心情突然變的放松。
既然七公主和八公主都已經重新開始,有了新的人生,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姚思思和她們又說了一會兒話,看到八公主在被一個男人叫走的時候,七公主看著姚思思笑了笑。
姚思思知道他們的身份,敏感,也許這四年的時間過去,很多人都忘記了他們,畢竟當初的七公主和八公主是什么樣子,再就是死了的人,自然一切都成為過去。
可,她不希望打擾他們的幸福。
如果知道彼此幸福,哪怕是不接觸,都會在心底默默的為她們祝福。
想到剛才八公主拉著七公主的時候說出來的那話,心里感激。
可,姚思思還是希望彼此不要有太多的牽扯。
現在她的身份比較復雜,而且現在的關系比較敏感,多接觸也許會被打擾到他們現在平靜的生活。
婉轉的說出她的本意。
七公主也是一個聰明人,怎么會不知道事情的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