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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說要聽沈露白的了。

合煙杏眸含淚，咬著嘴唇道：“殿下這是覺得合煙故意構陷沈姑娘了？”她站起來，往屋外走：“即使如此，合煙便不在這里妨礙沈姑娘對殿下解釋了。”

十四的眼睛骨碌碌轉了一圈，自覺地站起來，跟上合煙：“屬下去看看合煙姑娘。”走之前還不忘朝沈露白遞過去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

于是只剩了付梟與沈露白二人。

付梟坐在桌旁，嘴角微微勾起：他當然不會因為合煙的一句話就覺得沈露白和十四有什么茍且，事實上，合煙的這句話反而讓他相信沈露白的清白。

他很早就知道，這世上，沒有一個人值得絕對信任。合煙的那點小心思，太早暴露了。

他之所以咄咄逼人，不過是要沈露白反過來，跟他道歉罷了。

沈露白確實像付梟想的那樣，有一點底氣不足。她搜腸刮肚，想著緩解此刻尷尬的辦法：“那個……你……那個，嗯，你回來得挺早啊。”

付梟撩了眼皮子，漫不經心地看了她一眼：“嗯，怕你等久了，向已經買到的人買的。”

“……”沈露白：怎么更愧疚了？

付梟本來已經做好了準備，請君入甕，只等著她的道歉了，此時見她這樣，便笑了：“你有什么不能問我的，還要特意支開我去問十四。”

沈露白便道：“我只是和十四問了一下我們為什么要去盛京……你不是一直不肯和我說么。”

付梟說：“這些事情，原本也沒有說出來的必要的。”

沈露白坐下來：“可是我覺得有必要啊。”

看著付梟訝異的眼神，她道：“我總是覺得，你從來都不信任我。你永遠保留著余地，不肯讓我了解你。你說要我們兩個結成同盟，可是我永遠都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有些苦惱地揉了揉頭發：“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你根本沒有必要知道那些東西。”付梟說。

他看著沈露白，卻讓沈露白覺得他好像在透過自己看向另一個人。他說：“我會保護你，你只要一直跟著我，依賴我，就好了。我會帶你一起回陳國。”

可是……她并沒有答應過這些。沈露白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出來。

于是付梟繼續說道：“從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希望我們能在以后互相信任。”

“這樣……根本不可能啊。”沈露白的眼睛看著地面，她故意不去想付梟，說道：“你說的那些，我是不能做到的。你需要的根本不是一個同盟，你只是想要一個屬下。”

付梟的眼神轉冷：“你這是在拒絕我？”

“你覺得呢？”沈露白道。談判既然已經破裂，那就沒有必要再委屈求全了，然而她居然在這感覺到一點不舍。

付梟嘆了一口氣：“我給過你很多機會，多到我自己也覺得優柔。”

沈露白一哂：“哦，不甚榮幸。”

“可是你都不在意，”付梟道，“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有了命牌，你便是獨一無二，我便不能找人取代你？”

沈露白有點心累：他們兩個人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也許，真的是她太傻，才會想要跟一個三觀不合的人一起走下去。